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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璟在玉榻上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小王爷放上去,不着寸缕的身子被粗布麻衣磨得通红,薄嫩的肌肤上浸着汗液,仿若是莹润动人的血玉,光滑透亮。
两人下体还严丝合缝的叠在一起,硬扎扎的毛发被少年穴儿里的汁水打湿,一缕一缕纠缠在一块,随着男人顶胯的动作窸窸窣窣的在光滑湿红的小肉逼上磨,小小的嫩红肉口张得大开,一张一合的裹着男人依旧半硬的肉根,可怜巴巴的挤出些清澈的汁水,半点不见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流出。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还敏感得很,大腿根还在不停细颤,被射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被顶弄的“咕啾咕啾”作响,不时的抽缩两下,内里更是时刻绞紧了不肯放松。
萧令璟覆身上去,含住已经被吮得微肿的双唇,舌头稍一用力探入湿热的口腔,勾着一动不动的细软小舌咂弄,一边在少年双唇间搅弄,一边挺胯轻缓的慢慢顶弄,刚高潮过的小肉洞里实在太舒服了,水汪汪,热乎乎的,又湿又软像是陷在一团嫩豆腐里面,稍微一动便不停地又夹又咬,紧紧裹着他的肉根往里吸,他根本舍不得抽出来。
很快那小水逼就把他吸硬了,膨大的肉根扩开紧缩的肉道,极有压迫力的抵在最深处的宫胞上,让昏睡中的少年都感受到了危险,蹙着眉哼唧了起来,闭阖的双眸在微红的眼皮底下不安的左右滚动,最终还是没能睁开眼。
一时之间,偌大的马车内只剩下暧昧粘稠的交合水声以及唇舌吸吮声,娇贵的小王爷含着满肚子精水,在昏睡中被自己的奴才压在塌上不知奸淫了多久,从下巴到胸前都是被嘬出来的红印子,乳尖也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被吸得又红又大,俏生生的挺立着。
萧令璟含住其中一个用力吮吸,森白的牙齿咬住嫩红的奶尖细磨,粗糙的舌面抵着齿间的乳粒上下舔弄,欺负少年在睡梦中哭出了声才放过,转而含住了另外一边,依次反复。
“呜呜嗯不呜呜哼嗯”
萧令璟温水煮青蛙似的不知磋磨了少年多久,胯下的动作逐渐加快,温柔的“咕叽”声被迅疾的“啪啪啪”声代替,刚开苞的小肉逼被肏得火辣辣疼,可又有一股酸麻的快感从大肉棒顶撞的位置蔓延开来,随着男人凶狠的顶肏越积越多,小肉洞里一抽一缩的跟发大水似,汁水越来越多,混着之前男人射进来的浓稠津液一起被带出了小穴外,糊得两人交合处泥泞一片。
萧令璟被这火热紧窒的小水洞吸得头皮发麻,大腿和后臀的肌肉都狰狞的鼓起,胯下掼进小肉穴里的力道几乎要将少年腰身顶起来了,肥软的小屁股被撞击得红了一大片,红肿鼓起的两片肉唇都被死死挤压在两侧,肥嘟嘟的阴蒂因为小阴唇被大幅度的肏开,无处可藏的暴露在外面,每次男人顶撞上来都会被硬扎扎的阴毛狠狠摩擦,激得小穴内里的膣肉一阵战栗,蠕动着将大肉棒裹得更紧。
萧令璟大掌掐着少年后颈,稳住他上滑的身子,同时逼迫它抬起下巴承受自己的亲吻,舌头粗暴的顶进低声哭吟的双唇间,直接伸进喉眼处,模拟身下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顶开那处娇嫩的小眼,少年被那根舌头肏得反射性干呕,鼓着雪腮含着粗厚灵活的舌头模糊呜咽,却无力推拒,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将他上下两处都侵占彻底,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射进他身体里。
“唔哼!!”
赵幼卿湿红的双眸微微睁开一条缝,却什么都看不清,过多的快感冲击上来逼出了生理性泪水盈满了眼眶,模糊了视线,他只觉得小腹里面热热涨涨的,烘得他整个身子都暖洋洋酥麻麻的,覆在他身上的沉重身躯和包裹住他的熟悉气息都让他好有安全感,像是浸在一团温暖的水里,让他想要就此睡去。
赵幼卿自小身子骨弱,太医们也不敢下猛药,只是用各种温补的药膳养着,如今他依旧夏日虚热,冬日惧冷。
可是现在他被男人抱着,两人都大汗淋漓,浑身冒着热气,小腹里面更是暖融融的,他却舍不得男人离开,与苦夏时外表的燥热不同,这种从内里烘散出来传到四肢百骸,将骨头都要融掉的暖意,像是能把他身体内所有的不适都随着汗水驱赶出去,让他舒服的想要呻吟出声。
“唔嗯哼嗯”赵幼卿含着男人的舌头模糊的哼吟,舒服得好像身上每个毛孔都打开了,他软成了一滩水,融在了男人身下,任由男人用精液灌满他的小穴。
萧令璟胯部抵着少年腿心狠狠研磨两下,才后退将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抽出,带出一大团浓白精液。被肏了许久的肉口缓缓翕合着慢慢缩小,却无法完全合拢,张开一个小指大的洞口,隐约还能看到里面不停抽缩的嫩红膣肉,不时吐出几股混合着精液的汁水。
两人身下都泥泞不堪,萧令璟直接提上裤子将软下去的老二塞进去,拿过一旁的小衣随意擦了擦赵幼卿下身,然后给他穿上皱得不成样子的外衫。
小榻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萧令璟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在椅子上。
赵幼卿娇小绵软的身体被高大的身影笼罩,经受了太多的身子早已困倦不堪,趴在他胸膛上静静睡了过去,连男人探进他外衫底下,分开他未着寸缕双腿都不知晓。
粗糙温热的大掌顺着柔嫩的大腿滑上去,腿心依旧潮热,之前射进的精液混着小穴里的汁水陆陆续续的流了出来,大腿和臀缝里都是滑腻腻的粘液。
萧令璟摸了摸红肿发热的小肉缝,两片肉唇鼓鼓胀胀的挨挤着,之前男人肏得合不拢的小肉口已经看不到了,只有热乎乎的汁液从小缝下面流出来。
他没有多碰这个肿得像发面馒头的小雌穴,检查一番发现它只是红肿并没有受伤后就抽了出来,拿出消肿的药膏,厚厚的在小肉鲍上涂了一层,才帮少年穿上亵裤。
萧令璟将车窗微微打开一个缝,外面太阳已经快要西沉,微凉的夜风吹进来稍稍驱散了车厢内的闷热,以及暧昧的石楠花香味。
马车前的小满听到车窗拉开的声音,以为是小王爷坐马车不耐烦了,连忙道:“王爷,汴梁城马上就要到了。听说汴梁城里有许多塞外胡人和琉球人,还有许多京城没有的物什,小王爷要是感兴趣,晚上可以去夜市逛逛。”
小满说了半晌,小王爷又没有理他,小声的嘟囔几句,慢慢的闭了嘴,专心赶路。
小满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王爷,正窝在一个低贱的奴才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窗外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时还往那奴才怀里缩了缩,直到一只大手替他遮住才又安静下来。
昨天生病了没有码字呜呜,停更1-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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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简介:
短篇炖肉合集。
的文,已肥可宰。
《宠爱》
简介:
小受穿越古代被小攻干来干去的故事。
魏思远穿越了,但是他遇到一个脑子有病的男人,在别人面前温润如玉,在他面前就是禽兽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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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奴才扶您起来喝些药吧,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赵幼卿脑袋昏昏沉沉的,耳边是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楚这个人是谁,却被灌进来一大勺带着草腥气的苦涩药汁。
向来吃不了苦的小王爷连溃散的神智都回拢了几分,,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要喝药?,
还不待他思考出什么来,身体里的疲惫涌了上来,再次昏睡了过去。
三伏天落水却一直高烧不退,这可急坏了这阖府的奴才,生怕小王爷出点什么事他们全都要治罪。好在小满公公请来了太医院薛院判,一副汤药下去,小王爷的高烧终于退了。
赵幼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赵幼卿盯着床帐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这个房间很熟悉,是他未登基前王府的寝室。
床边脚踏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赵幼卿瞳孔骤缩,声音嘶哑,“小满”
这个孩子比自己还小一岁,当初太子逼宫,小满为了救他死在了流箭之下。
“王爷,您醒啦!”小满大概是听到了赵幼卿的声音,醒了过来,忙起身为赵幼卿倒了一杯水。
温热的水浸润了干渴的喉咙,赵幼卿此时才真正意识意识到自己重生了,“小满,如今是何时了?”
“王爷您昏睡了三天,如今是五月初八。”
“哪一年?”
“雍和二十五年。”小满小心觑着王爷的脸色,心道王爷不会烧坏脑子了吧,不然怎么会连今年是哪一年都忘了。
“端阳节宫宴上您突然落水,可急坏奴才了,好在太子殿下给了奴才牌子,请了薛院判过来,不然您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早知道奴才就不离开您身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的腌臜货,连小王爷都敢推!王爷您可看见是谁了,可要好好教训他!”小满站在床边上,一边自责,一边骂那个推小王爷入水的人。
果然是回到了雍和二十五年,上一世他也是在宫宴上被人推进了水里,后来太子逼宫时,他才知道那人竟是东宫埋伏在燕王身边的奸细,而他恰好看到推自己入水的是跟在燕王身边的人,自然而然认为是燕王要害自己。
而太子递牌子施恩不过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他虽然不算很得宠,但是母家却是金陵首富,太子暗中豢养私兵,需要大量钱财,前世自己真是蠢得可以,亲手将自家金银送给仇人。
不过既然重来一次,他可不想再掺和进去了,还是早点请旨去封地吧,也省的将来遇到那个男人。
“小满,本王要沐浴更衣。”
“是,奴才扶您过去。”小满扶着小王爷去寝室的一侧的小门内,里面是小王爷专属的汤池,里面的泉水都是每日从温泉山搬运来的。小王爷进入汤池小满便退了出去,因为他沐浴时从来都不让人伺候。
赵幼卿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有些神思不属,还是不自己觉的想起萧令璟,那个将逼宫的太子斩于马下,拥促自己登基的摄政王,也是将自己禁在宫中,还不允许他娶皇后的狗男人。
一想到他赵幼卿就觉得气血翻涌,醒来之后还有些晕乎的脑袋都清明了。不过好在这狗男人要等到大败南越凯旋之后才会在京中展露头角,此时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赵幼卿记得与南越之战是在雍和二十六年春,那岂不是只剩半年了,还是要早点去封地,不然这个狗男人提前回来了怎么办。
赵幼卿“哗”的一声从浴池中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干净衣服穿上,“小满,备马车,本王要进宫。”
“奴才这就去。”
——————————
赵幼卿的马车抵达宫门口时,另外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后面行驶过来,停在一旁。
赵幼卿看了眼马车上东宫的标识,挂上甜甜的笑脸,“太子哥哥,你也要进宫么?”
身着深紫蟒袍的太子赵琛喆从马车上下来,温声笑道,“小九,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太子哥哥的牌子,不然我可请不动薛院判。”薛院判是太医院院首,只是已经年老,已经向皇上乞骸骨要回老家了,若是没有太子的牌子,他这个无权无职的闲散王爷还真不一定能请得到他。
“小九今日进宫是有何事?”两人结伴入宫,赵琛喆状似无意的询问赵幼卿进宫缘由。
“我今日身体大好,自然要进宫跟父皇母后请安,母后昨日命人送了许多补品来,我还未谢恩。不知太子哥哥进宫是有何事?”
“襄州洪灾爆发,襄州知州知情不报,瞒报灾情,如今已经有灾民涌入京城了,孤进宫是为奏请父皇,彻查襄州之事,赈灾也是刻不容缓。”赵琛喆说到此,皱眉叹息,一派忧国忧民的储君之态,只是前世太子请旨赈灾之后,昧下了大半赈灾款,余下的银钱又被其他官员层层剥削,根本不够供给襄州百姓几日的吃食,更是不够修建堤坝。
那些听闻皇上播下赈灾款的襄州百姓回去后,发现根本没有粮食,只能去官府门前讨要,却被官兵驱赶了出去,面黄肌瘦的灾民那里是身强体壮的官兵的对手,短短十几日饿死了数千襄州百姓,灾民之间易子而食随处可见,宛如人间地狱,而这些竟然全被太子隐瞒了下来。
好在襄州新任知州是个轴脾气,到任后没有与襄州其他官员同流合污,追回了一部分赈灾款,即刻开仓放粮,才挽救了襄州剩余百姓的性命。
赵幼卿虽然当皇帝时没有处理过什么国事,但是爱民之心还是有的,若是赵琛喆这种人做了皇帝,恐怕天下百姓都要受苦了。
“太子哥哥真是爱民如子啊,小九自愧弗如。”赵幼卿仰视着太子,圆圆的猫眼清亮透着真诚,略带些婴儿肥的漂亮小脸上满是对兄长的濡慕。
赵琛喆很是受用,两人兄慈弟恭,一路到了养心殿。
守在养心殿外的苏瑾公公迎了上来,“老奴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九王爷。”
太子让苏瑾起身,“劳烦苏公公进去通传一声,孤有要事要禀告父皇。”
“是,老奴这便去。”苏公公转身进了养心殿,没多久便出来了,“皇上让两位殿下进去。”
赵琛喆进去后才发现燕王也在,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赵琛喆是已故皇后之子,也是嫡长子,而燕王是当今皇后独子,也是嫡子。
虽然赵琛喆占嫡占长,被封为太子,但是他母家已经没落,如今只有舅舅在户部当值,并不能给他什么助力。
而燕王赵承渊的母家,则是手握十万御林军的镇国公。如今朝中已经有不少大臣支持燕王,皇帝也有愈发倚重燕王之势。
皇帝看了赵琛喆的奏折之后,果不其然勃然大怒,痛斥襄州官员知情不报,在其位毫无作为。
太子自请前往襄州赈灾,并捉拿相关官员归案。燕王也知道襄州这次赈灾是个唾手可得的功劳,也自请前往襄州。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怎么轻易离京,还是由臣弟前往襄州吧。”
“儿臣为储君,赈灾之事更应该亲力亲为,况且京中有父皇在,由儿臣前往更为适宜,也可向襄州百姓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皇帝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看到一旁安静的赵幼卿,语气和缓了些,看不出刚才的震怒,“小九啊,身体可还有不适,你母后昨日送去的补品可吃了?”
赵幼卿恭身,“劳父皇记挂,多亏了母后的补品,儿臣现在已经大好了。”
“嗯。”皇帝话锋一转,“小九觉得你两位兄长谁去襄州更合适?”
赵幼卿沉吟片刻,道:“嗯太子哥哥是储君,日理万机,还要辅助父皇处理国事,轻易不能离开京城,自然是二皇兄去更合适了,二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自然也能向天下子民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太子本来心中一喜,心道小九定然会选自己。只是他没想到,赵幼卿选了燕王。
赵琛喆温和的面具险些维持不住。
“那便听小九的,承渊去吧。”皇帝看着像是听取赵幼卿的意见,实则若是赵幼卿说出的人不是皇帝选中的,又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下旨。
前世也是这样,不过赵幼卿当时选择的是赵琛喆,他还捐了两座粮仓,父皇才同意让太子去赈灾。
如今他选了燕王,太子的怒火势必会牵连到他身上。
“父皇,儿臣也想替父皇分忧,为襄州百姓捐两座粮仓。”
皇帝颇为欣慰,“好孩子,快起来吧,地上凉,你身子才刚好。”
赵幼卿跪在地上,没有抬头,“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和眉善目,“小九想要什么?”
“儿臣身子骨一向不好,此次大病之后,气力大不如前。儿臣听说锦州山水养人,想早点过去养养身子。故自请离京前往锦州,还请父皇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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