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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社畜玉玉子三次元工作太忙了,没有太多时间码字,本来上周末想要好好码字存稿的,结果因为加班没能码字,导致现在一点存稿都没有,所以只能先两天or三天一更了,抱歉抱歉抱歉!!
最近码字几乎占据了我除工作以外的所有时间,睡眠不足导致上班都有点恍惚了,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和精力了,非常抱歉再次食言,不过这次不会断更的,至少会将修真这一篇完结掉。以后不忙了会努力恢复日更的,而且五一假期快到了,不出意外的话那个时候玉玉子就会满血复活,每天更新大粗长!!!
工作让人失去搞黄的欲望呜呜呜
以下是水字数内容~~~
短篇炖肉合集。
的文,已肥可宰。
《宠爱》
简介:
小受穿越古代被小攻干来干去的故事。
魏思远穿越了,但是他遇到一个脑子有病的男人,在别人面前温润如玉,在他面前就是禽兽啊日!
攻重生,受不是的文,已肥可宰。
《宠爱》
简介:
小受穿越古代被小攻干来干去的故事。
魏思远穿越了,但是他遇到一个脑子有病的男人,在别人面前温润如玉,在他面前就是禽兽啊日!
攻重生,受不是的大纲这两天也会写的,宠爱完结后会来更新天之骄子篇。
——以下为填充字数内容——
本文简介:
短篇炖肉合集。
的文,已肥可宰。
《宠爱》
简介:
小受穿越古代被小攻干来干去的故事。
魏思远穿越了,但是他遇到一个脑子有病的男人,在别人面前温润如玉,在他面前就是禽兽啊日!
攻重生,受不是节和收费章节是掺杂的,往下翻可以继续看免费章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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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奴才扶您起来喝些药吧,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赵幼卿脑袋昏昏沉沉的,耳边是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楚这个人是谁,却被灌进来一大勺带着草腥气的苦涩药汁。
向来吃不了苦的小王爷连溃散的神智都回拢了几分,,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要喝药?,
还不待他思考出什么来,身体里的疲惫涌了上来,再次昏睡了过去。
三伏天落水却一直高烧不退,这可急坏了这阖府的奴才,生怕小王爷出点什么事他们全都要治罪。好在小满公公请来了太医院薛院判,一副汤药下去,小王爷的高烧终于退了。
赵幼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赵幼卿盯着床帐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这个房间很熟悉,是他未登基前王府的寝室。
床边脚踏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赵幼卿瞳孔骤缩,声音嘶哑,“小满”
这个孩子比自己还小一岁,当初太子逼宫,小满为了救他死在了流箭之下。
“王爷,您醒啦!”小满大概是听到了赵幼卿的声音,醒了过来,忙起身为赵幼卿倒了一杯水。
温热的水浸润了干渴的喉咙,赵幼卿此时才真正意识意识到自己重生了,“小满,如今是何时了?”
“王爷您昏睡了三天,如今是五月初八。”
“哪一年?”
“雍和二十五年。”小满小心觑着王爷的脸色,心道王爷不会烧坏脑子了吧,不然怎么会连今年是哪一年都忘了。
“端阳节宫宴上您突然落水,可急坏奴才了,好在太子殿下给了奴才牌子,请了薛院判过来,不然您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早知道奴才就不离开您身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黑了心的腌臜货,连小王爷都敢推!王爷您可看见是谁了,可要好好教训他!”小满站在床边上,一边自责,一边骂那个推小王爷入水的人。
果然是回到了雍和二十五年,上一世他也是在宫宴上被人推进了水里,后来太子逼宫时,他才知道那人竟是东宫埋伏在燕王身边的奸细,而他恰好看到推自己入水的是跟在燕王身边的人,自然而然认为是燕王要害自己。
而太子递牌子施恩不过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他虽然不算很得宠,但是母家却是金陵首富,太子暗中豢养私兵,需要大量钱财,前世自己真是蠢得可以,亲手将自家金银送给仇人。
不过既然重来一次,他可不想再掺和进去了,还是早点请旨去封地吧,也省的将来遇到那个男人。
“小满,本王要沐浴更衣。”
“是,奴才扶您过去。”小满扶着小王爷去寝室的一侧的小门内,里面是小王爷专属的汤池,里面的泉水都是每日从温泉山搬运来的。小王爷进入汤池小满便退了出去,因为他沐浴时从来都不让人伺候。
赵幼卿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有些神思不属,还是不自己觉的想起萧令璟,那个将逼宫的太子斩于马下,拥促自己登基的摄政王,也是将自己禁在宫中,还不允许他娶皇后的狗男人。
一想到他赵幼卿就觉得气血翻涌,醒来之后还有些晕乎的脑袋都清明了。不过好在这狗男人要等到大败南越凯旋之后才会在京中展露头角,此时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赵幼卿记得与南越之战是在雍和二十六年春,那岂不是只剩半年了,还是要早点去封地,不然这个狗男人提前回来了怎么办。
赵幼卿“哗”的一声从浴池中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干净衣服穿上,“小满,备马车,本王要进宫。”
“奴才这就去。”
——————————
赵幼卿的马车抵达宫门口时,另外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后面行驶过来,停在一旁。
赵幼卿看了眼马车上东宫的标识,挂上甜甜的笑脸,“太子哥哥,你也要进宫么?”
身着深紫蟒袍的太子赵琛喆从马车上下来,温声笑道,“小九,身体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谢太子哥哥的牌子,不然我可请不动薛院判。”薛院判是太医院院首,只是已经年老,已经向皇上乞骸骨要回老家了,若是没有太子的牌子,他这个无权无职的闲散王爷还真不一定能请得到他。
“小九今日进宫是有何事?”两人结伴入宫,赵琛喆状似无意的询问赵幼卿进宫缘由。
“我今日身体大好,自然要进宫跟父皇母后请安,母后昨日命人送了许多补品来,我还未谢恩。不知太子哥哥进宫是有何事?”
“襄州洪灾爆发,襄州知州知情不报,瞒报灾情,如今已经有灾民涌入京城了,孤进宫是为奏请父皇,彻查襄州之事,赈灾也是刻不容缓。”赵琛喆说到此,皱眉叹息,一派忧国忧民的储君之态,只是前世太子请旨赈灾之后,昧下了大半赈灾款,余下的银钱又被其他官员层层剥削,根本不够供给襄州百姓几日的吃食,更是不够修建堤坝。
那些听闻皇上播下赈灾款的襄州百姓回去后,发现根本没有粮食,只能去官府门前讨要,却被官兵驱赶了出去,面黄肌瘦的灾民那里是身强体壮的官兵的对手,短短十几日饿死了数千襄州百姓,灾民之间易子而食随处可见,宛如人间地狱,而这些竟然全被太子隐瞒了下来。
好在襄州新任知州是个轴脾气,到任后没有与襄州其他官员同流合污,追回了一部分赈灾款,即刻开仓放粮,才挽救了襄州剩余百姓的性命。
赵幼卿虽然当皇帝时没有处理过什么国事,但是爱民之心还是有的,若是赵琛喆这种人做了皇帝,恐怕天下百姓都要受苦了。
“太子哥哥真是爱民如子啊,小九自愧弗如。”赵幼卿仰视着太子,圆圆的猫眼清亮透着真诚,略带些婴儿肥的漂亮小脸上满是对兄长的濡慕。
赵琛喆很是受用,两人兄慈弟恭,一路到了养心殿。
守在养心殿外的苏瑾公公迎了上来,“老奴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九王爷。”
太子让苏瑾起身,“劳烦苏公公进去通传一声,孤有要事要禀告父皇。”
“是,老奴这便去。”苏公公转身进了养心殿,没多久便出来了,“皇上让两位殿下进去。”
赵琛喆进去后才发现燕王也在,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赵琛喆是已故皇后之子,也是嫡长子,而燕王是当今皇后独子,也是嫡子。
虽然赵琛喆占嫡占长,被封为太子,但是他母家已经没落,如今只有舅舅在户部当值,并不能给他什么助力。
而燕王赵承渊的母家,则是手握十万御林军的镇国公。如今朝中已经有不少大臣支持燕王,皇帝也有愈发倚重燕王之势。
皇帝看了赵琛喆的奏折之后,果不其然勃然大怒,痛斥襄州官员知情不报,在其位毫无作为。
太子自请前往襄州赈灾,并捉拿相关官员归案。燕王也知道襄州这次赈灾是个唾手可得的功劳,也自请前往襄州。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怎么轻易离京,还是由臣弟前往襄州吧。”
“儿臣为储君,赈灾之事更应该亲力亲为,况且京中有父皇在,由儿臣前往更为适宜,也可向襄州百姓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皇帝哪里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他看到一旁安静的赵幼卿,语气和缓了些,看不出刚才的震怒,“小九啊,身体可还有不适,你母后昨日送去的补品可吃了?”
赵幼卿恭身,“劳父皇记挂,多亏了母后的补品,儿臣现在已经大好了。”
“嗯。”皇帝话锋一转,“小九觉得你两位兄长谁去襄州更合适?”
赵幼卿沉吟片刻,道:“嗯太子哥哥是储君,日理万机,还要辅助父皇处理国事,轻易不能离开京城,自然是二皇兄去更合适了,二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自然也能向天下子民展示父皇爱民之心。”
太子本来心中一喜,心道小九定然会选自己。只是他没想到,赵幼卿选了燕王。
赵琛喆温和的面具险些维持不住。
“那便听小九的,承渊去吧。”皇帝看着像是听取赵幼卿的意见,实则若是赵幼卿说出的人不是皇帝选中的,又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下旨。
前世也是这样,不过赵幼卿当时选择的是赵琛喆,他还捐了两座粮仓,父皇才同意让太子去赈灾。
如今他选了燕王,太子的怒火势必会牵连到他身上。
“父皇,儿臣也想替父皇分忧,为襄州百姓捐两座粮仓。”
皇帝颇为欣慰,“好孩子,快起来吧,地上凉,你身子才刚好。”
赵幼卿跪在地上,没有抬头,“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皇帝和眉善目,“小九想要什么?”
“儿臣身子骨一向不好,此次大病之后,气力大不如前。儿臣听说锦州山水养人,想早点过去养养身子。故自请离京前往锦州,还请父皇成全。”
锦州是赵幼卿封王时皇帝划分给他的封地,不算富裕,但也依山傍水,是个养人的好去处。因着之前他年龄还小,离京之事一直没有提上日程,如今他已经成年,前往封地也属正常。
“小九也成年了啊。”皇帝似是有些怀念,“去吧,养好身子再回来看父皇。”
“是,儿臣遵旨。”赵幼卿抬头看着年迈的父皇,一时心中也有些不舍,虽然父皇对他并不算亲近,但是也给了年幼丧母的他庇护。母家地位低微的皇子也只有他封了王。
————————————
离开皇宫之后,赵幼卿命人清点王府内的东西,重要的带走,不重要的就丢在这里。林林总总装满了十几个马车。
翌日,赵幼卿进宫拜别了父皇母后,带着王府内地护卫奴才们,离开了京城。
赵幼卿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他终于要脱离京城这个各方斗争倾轧的地方了。
只是他还没开心多久,马车便在城门口堵住了。
“小满,发生什么事了?”赵幼卿撩开马车裳帷,探出头来张望。
小满跑到前面看了看,回来说道,“王爷,城门口有流民,护城官兵正在驱赶。”
赵幼卿皱眉,“是襄州来的灾民么?”
“是的,王爷。”
赵幼卿下了马车,看到城门口一个浑身脏乱,看不出什么模样的男人,想要突破几个官兵的围堵进城。这男人身手矫健,赤手空拳也不落下风,只是在这么下去,恐怕会引来更多官兵,这个男人估计会被杀死吧。
赵幼卿这样想着,果不其然,城墙上的官兵被下面的暴动吸引了下来,十数人往城门口就要往城门口去。
“住手!”赵幼卿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无人在意。
“王爷让你们住手,没听到吗!让开!九王爷驾到,还不跪拜?!”小满拨开围观的人群,尖利的嗓音一下便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百姓看到赵幼卿华贵的衣衫和腰间挂着的龙纹玉佩,如同多骨诺牌似的跪了一地。
只有那个男人突兀的站在人群中。
这时,赵幼卿才看见,城门百步外聚集了许多流民,他们并没有进城的意思,只是在远处张望着,也许是之前官兵们已经驱赶过了。
“贱民,还不跪下!”
“小满,算了。”赵幼卿摆摆手,没有在意那个男人,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城门守将,“是谁让你们驱赶灾民的?”
那人犹豫了片刻,如实说了,“是太子殿下下令驱赶城外流民,恐流民进城冲撞了京中贵人。”
“父皇已经下令让燕王去襄州赈灾,你们如此驱赶流民,难道是想违抗圣意吗?”赵幼卿声音不大,也未曾对着守城官兵们动怒,却叫他们除了一身冷汗。
“下官不敢,这就叫他们进城。”守城将领忙让人去叫那些流民进来。
“小满,去拿些银钱过来,让他们搭个粥蓬吧。”赵幼卿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小声嘟囔,“热死了,真烦人。”
小满将银钱递给守门将领,吩咐他为灾民们施粥,回来时看到自家王爷这副禁不住热的娇态,忙拿了把伞出来,给小王爷遮阳,“王爷,回马车上吧?”
“本王脸上有花儿吗,你一直盯着本王做什么?”赵幼卿看着还在站在原地盯着他看的男人,觉得有趣,不由得想要逗弄他。
男人脏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蠕动了两下,隔得有些远,赵幼卿没听清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算了,小满,你带他找家客栈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说完赵幼卿便回了马车。
赵幼卿看着眼前这个跟前世摄政王一模一样的脸,脑子空白了一瞬。他千辛万苦离开京城,就是为了躲避这个杀星,谁能想到还没出城门就遇到了,他还将人带上了马车。
这是什么孽缘?
赵幼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叫什么?”
“萧令璟。”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太久没喝过水。
“谢谢你。”
小王爷气的头顶差点冒烟了,“哼,不用谢!本也没想救你,本王若是知道”
未出口的话憋得赵幼卿心中郁燥,手里的折扇扇得飞快,“算了,救都救了,哼,本王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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