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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鸦的全部作品集
晨光渐明。 指挥官睡得一点都不安稳,甚至能够说很香艳刺激。 胯下传来热的包覆感让男人忍不住地皱了皱眉,那在半梦半醒之际男人只觉 得浑身舒畅起来,彷彿正被人舔弄着一般,完全抓住了每一寸的指挥官的身体. 被这样服侍的男人迷迷糊糊地皱起了眉,却在一瞬间就清醒过来,像是意识到自 己现在的处境一般拉开了那原本盖住身体的厚重被子。 晨曦洒落,原本与自己一同睡觉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起床了,那张平时看上 去有些冷漠的脸庞此时却半闭着眼睛,手指抓着晨勃的阴茎,舌头同样缠绕在这 上头. 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促使猝不及防的男人微微抖了几下,少女看到这反应才 稍微放开了这淫靡的举动,一如往常的玩味笑容就从那靠在阴茎旁的脸颊上绽放 出来。
热浪在夏季的尾巴肆虐着,将一切都吞没了。刚刚在海边餐厅吃的南法生蠔跟指挥官平时吃的亚州生蠔完全不同,没有那股浓郁的贝类气息,反而是细緻无比的馨香,这对於习惯配着酒大口吃着烤生蠔的男人来说是不同的品味方式,不过细细品味起生蠔来也是异常可口的,再加上产地直销的关系让指挥官一大早就卯起来吃了一堆,直到肚子撑得在也吃不下为止,甚至连下水的力气都消失了。「嗝——————」男人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感受着那些被消化的美食与好酒正在腹中化为一天的动能,这种充实感让他精神满足了起来,热爱享乐的他毫不犹豫地将意识专注在每一寸感官享受上。美食,美酒都是满足自己感官的存在,丰富的物质享受让指挥官此时的心情无比的满足,然而吃了两大盘生蠔的指挥官一边摸着肚子,除了在担心胆固醇过高外,更多的思绪都已经飘到了不远处海滩上那些正在玩水的法国女人身上,趴在岩石上的男人看着不认识的少女人妻们在那嬉闹的画面,不自觉露出了色瞇瞇的笑容。
好久没回到海事局这里了。 一如往常因为滤网没换而难喝到爆炸酸黑咖啡,传真永远会卡纸的传真机· 慢得要死的官僚体系,还有直属上司老中将的一张死脸。 对於长期待在僻地的指挥官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无比陌生,每一种存在 都只是让他感到不自在而已,没有丝毫的归属感,所以他也不喜欢来到本部── 除非像现在这种状况. 站在窗的一侧,恬静的少女就坐在密闭空间内,不仅仅是 眼睛被护具遮住,嘴也被异物塞着,双手双脚反绑在铁制的椅子上,四周的光线 从没有间断地站在他身上彷彿在戒备着有任何一丝丝的异变。 这就是海事局在挖掘出新的舰娘时,在确保舰娘的品质没有任何异变的状态 之前所必须对第一批原型所做出的保险举动,不仅仅是一桩连自由都必须剥夺, 要是有任何问题立刻将其枪决掉,而实验完成后的原型也通常会被处决,等到品 质更稳定的第二批舰娘送交给各个指挥官手上。 而这一点即使很清楚是必须的,指挥官也从来没有认同过的想法,所以他对 於自己站在这里喝咖啡这点感觉到异样的暴躁。 「她是你们依据重樱那批野兽造出来的第几个大凤了?」
好冷……冰冷的军港里没有同伴的身影,仅仅是孤身一人守望着这北境之地。北方的孤独女王。那是不知何时起被敌人与友军冠上的名字,象徵在这辽阔北境之中独自镇守一方天地的丽人不曾经历战役、不曾离开港口,只是终日为了震慑的人而存在着,封存了大炮与骄傲的丽人只能寄居在军港之中,日复一日地看着度层变化过的海平面。无庸置疑,丽人的命运是可悲的。身后没有需要守护的事物,身前则没有要毁灭的敌人,唯有混凝土制成的碉堡矗立在这军港四周,既无人能与之交谈,也无人愿意与之同行。同型姊妹的战死早就传入耳中,尽了身为一名军舰的职责,其余的军舰也在四处奔走着,为了国家奋斗着。唯有自己一无是处……
竞逐着,追猎着。 猝不及防,拳头大的雪球击中男人的鼻梁,趁着猎物踉跄时那娇小身影纵身 一扑,直接撞上指挥官的怀里,将高大的男人一口气撞倒在地。 「呜啊!」 「哇哈哈,敌方大将!由我夕立取下首级了!」 稀疏落下的碎雪扑满镇守府大地高达数吋,欢快爽朗的童音就在这之上传来, 昂扬的长发与珠红眸子随着风雪狂妄地甩动着,宛若一头恣意驰骋雪地的年幼野 兽一样,率性地骑乘在指挥官身上。 而被扑倒的男人则是满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被雪冻到鼻头通红的夕立,骄傲的 女孩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指挥官的不满一样,自顾自嘻笑的模样活像是蛮不在乎指 挥官的情绪. 自顾自耀武扬威一番后,夕立才从指挥官身上站起来,一边戳着指 挥官的鼻头笑嘻嘻地说. 「好了,这下就确定是夕立的胜利了!」
应邀去参观北联的文工团队出演的表演上最令指挥官印象深刻的除了北联的美女外,便是永不间断的烈酒。喝太多了些。自评着自己酒量应该也算海量的指挥官此时也感觉有些醉了,心情开始漂浮起来,变得有些茫茫然的。而跟他一道走出来的北联军官们更是喝的东倒西歪,还需要一旁的副官们搀扶着才能好好走路,也可见刚刚在营地里面这群人喝的有多欢乐。这并不常见,只有在战争即将结束的现在才让大量的物资运入,补充着倦怠的前线人员身心,而人的情绪也随着这难得的战间期迎来了一场春天。当指挥官走到门口处时,已经有人在等他了。看着眼前一个个子苗条匀称的文工团少女,指挥官印象中记得是刚刚坐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在观看表演时聊的还挺愉快的。
宴会开始了,那是为了庆祝一切落幕的华宴,随着战争告一段落后大量被徵召的指挥官们决定卸甲归田,这便是在那之前最后一次众人聚集起来举办的大型宴会。美酒佳餚自然是不可少,还有各种穷尽这末日之后所能找到的娱乐项目,为期数天的宴会靠着数不尽的感官刺激满足着每一个入场的指挥官,当然,还有每一名归乡的男人最期待的美丽邂逅也在这时候上演――与真实人类间的美丽邂逅。「居然走散了……」宴会的一隅,深蓝色的晚礼服裙摆摆动着,立定站立在人群中的春田茫然地一回头,看着这片茫茫人海,忍不住呢喃着。只不过是进场之后没有抓好手就被人群给挤散了,大量的人潮将春田与指挥官沖散开来,一时间两人完全无法找到对方的踪影只能盲目地在这人海之中走来走去。
冬季来的有点早,来的有点冷。天凉时节的太阳也下去的早,早已是飘雪的时节里女人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手指敲打着桌面,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上半身还完好地穿在身上,换上这里提供的衣服后下半身却只是简简单单地包裹在一条白色的丝质内裤之中,丰腴的双腿裸露出一截,白净的肌肤里透着红润的色彩,像是才刚刚自热水中出来一般。淡淡的温泉气味散发开来,好不容易从舟车劳顿中解放出来的95呼出一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小茶几上,看着那一片白茫茫的景色,不自觉地有些小埋怨。「指挥官修车的速度有点慢呢……」他们估算的有些误差,此时的天下已经开始降下初雪,白花花的细雪落在热温泉上立刻就幻化消失,几朵调皮的纯白落在女人高耸的上半边胸部,不自觉地让95的身体抖了一下,敏感的部分被意外地刺激到让她更加沉浸在浴池中,不想露出身子来。
指挥官,你还能听到战火喧嚣么? 冰冷的海洋后就是孤岛,矗立在世界遗忘的角落,只剩下区区数人知晓的小 天地。 季节是昼夏来临前夕的闷热时刻,并不因为是中高纬度地区就放过,依然有 着足以令人不断流汗的闷热感。 所以当深夜来临时,好不容易安顿好自己的孩子与女人们后,男人信步走出 属於自己的家园. 热死人了啊。不断流汗的男人烦闷地喘着气,夏天的燠热难耐 人脾气暴躁起来,不自觉扯开身上的卫生衣与短裤,赤裸裸的走在房屋旁的 石砖路上,一路向着不远处的蓄水池前进. 褪去上衣后是仍处於巅峰状态的肉体, 虽然已经从职业上退休多年仍旧保有运动习惯的指挥官并没有过多退化,反而更 增添数分属於成年男人的沉稳干练,象徵着这个男人在各方面上达到自己的强盛 期。
父亲又去看了秦川胜做的面具么?晚秋了,有些地方早已降下初雪。只穿着内着的少女自梦中醒来,抬首便是那棕褐色刷上桐油的屋簷,窗外的鸟叫声不知为何显得有些陌生,貌似好久没听见了。眨了眨眼,呼吸着这清冷的空气后坐起身来,身穿单薄上衣的少女面对这一切都感到无比隔阂,无意识作起身子,并尝试伸出手打开房门.刷────然而还不等着门被自己打开,一张陌生严肃的脸庞就自己打开大门,让毫无防备的少女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再次跌坐在榻榻米上。男人穿着狩衣,却没有戴着帽子也没有穿着鞋袜的踏进少女房间之中,那模样酷似一名阴阳师,却绝非是阴阳寮一脉出身知书达礼的贵族体系,更像是自学一流的民间阴阳师。
初醒的时刻,身体的疼痛立刻席卷全身。受伤的身体平躺在铺上草蓆的木地板上,原先因为被追杀染上的满身血汙此时却像被人清理过一样,平时那袭和服不知为何脱离了身子换上粗糙乾净的短衣,就像是有人照料着她一样。这到底是……意识刚刚聚拢,立刻被全身的伤口弄得再次涣散开来。新造成的伤口疼的她身体微微一弓,随即又瘫软在床上使不出力气,以津真天只能无力地看着佈满霉斑的天花板,一边回忆起在来到这里之前的一切。一如往常被人类的村民给追杀,只是这次运气不好被猎人的弓箭射中,受伤的自己只能一路疯狂逃窜着,最后迷迷糊糊地倒在溪流的某处。然后……又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