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为什么学不了。

&esp;&esp;能说的就多了。

&esp;&esp;跟其他有风范的高手不一样的是，苏聆兮什么年龄干什么样的事，逃课，闯祸，跟人打架，一样没落下。被大掌教逮着罚站，挨戒尺，在烈日下跟一起被抓的倒霉同窗背口诀。

&esp;&esp;喔，她还跟人早恋。

&esp;&esp;这都不是秘密。

&esp;&esp;“我看未必是因为这个。”方原思忖半晌，插了一句：“李行露不像这点气量都没有，她不是还赢过苏聆兮一次么。真要说，因为十二巫那事还有可能。”

&esp;&esp;天才与天才的角逐，最终在那年苍芜开启后尘埃落定。

&esp;&esp;苏聆兮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内定的下任十二巫。

&esp;&esp;没有被直接任命为当届十二巫是因为年龄不够。

&esp;&esp;那年她刚满十六。

&esp;&esp;天纵奇才，世无其二。

&esp;&esp;只是可怜她同期的那些天才，全部沦为“失败者”，这些失败者至少有一年没有出来过，一问，全在闭关。

&esp;&esp;李行露亦在其中。

&esp;&esp;“不不不，我听说是因为大掌教。”严恒撑起困乏的眼皮，偷偷给大家分享自己得到的独一手内幕消息：“李行露是被大掌教带回主城书院的，这你们知道吧？她当时拜师也要拜大掌教，但苏聆兮不答应，退而求其次才跟了四掌教。”

&esp;&esp;“所以这不是就……”严恒摊摊手掌：“从那时候结下的梁子。”

&esp;&esp;没料到还有这样的纠葛，几人的精神短暂亢奋了会，聚在一边窸窸窣窣又交谈了阵，但毕竟是陈年往事，听再多也就是听个热闹，过了就过了。

&esp;&esp;所以两刻钟后，先还说得最起劲的两人一个脖子朝左，一个脖子朝右歪倒，在留下句“不行了为什么月线都在这群抠门鬼手里，这种好东西就应该用在自己人身上啊”的牢骚后合群地陷入沉睡。

&esp;&esp;方原和江子遇睡眠浅，没那么快睡着，于是在某一刻驿舍三楼某间窗子被推开时不约而同给出了反应。

&esp;&esp;从窗前瞬间落至高高屋脊的那道人影，正是方才他们谈论的主角。

&esp;&esp;……？

&esp;&esp;李行露在屋里？那刚才说的那些，以伏杀术的神通，听见了没？听见了多少？这位什么性格，不会公报私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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