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陛下试探过了，可相信了？”

&esp;&esp;秦燊垂眸看苏芙蕖，直白说道：“如果没有发生今日在御书房的事情，还有今晚之事，我大抵会信。”

&esp;&esp;他主要想弄清楚的，一直都是有关于秦昭霖之事，怀疑苏芙蕖，不过是因为有疑点，顺便试探一番。

&esp;&esp;今日苏芙蕖和秦昭霖见面，从两人的反应可以看出来，秦昭霖确实对苏芙蕖贼心不死，为人也并不老实。

&esp;&esp;仅凭这一点来说，苏芙蕖的嫌疑便已经抹去大半。

&esp;&esp;若是按照秦燊的想法，苏芙蕖回到御书房，再将此事与他坦白，那嫌疑几乎等于没有。

&esp;&esp;可问题在于，苏芙蕖实在是太过于聪明，聪明到，仅凭秦昭霖出现在宝华殿，就能看出这一切都是他默许的，甚至在御书房说的话，字字珠玑。

&esp;&esp;苏芙蕖说是演戏，可这其中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只有苏芙蕖自己知道。

&esp;&esp;许多时候，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esp;&esp;但是偏偏苏芙蕖还要较真，那就只好干脆都说清楚，也免得继续试探下去。

&esp;&esp;苏芙蕖了然点头，随即道：“凌霄确实不是我的人。”

&esp;&esp;她的语气正经认真，收了大半方才的调笑之感。

&esp;&esp;秦燊眼底有一瞬间的失望，转瞬即逝，又恢复如常。

&esp;&esp;他既然敢开口问苏芙蕖，便是已经确定大半，可苏芙蕖却还是否认。

&esp;&esp;无论他将话说到什么地步，都不能改变苏芙蕖不信任他、防备他的事实。

&esp;&esp;说到底，这也许是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带来的天然隔阂，无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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