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撒娇又像犹豫似的反问一句：“陛下真的想知道么？”

&esp;&esp;“先说好，陛下不能生气。”

&esp;&esp;秦燊呼吸略沉三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终于伸手回抱住苏芙蕖，语气平和到温柔，甚至有一丝宠溺的味道。

&esp;&esp;“你说吧。”

&esp;&esp;苏芙蕖像提前安抚似的，又去亲一下秦燊的唇，秦燊的心缓缓提起。

&esp;&esp;随即，秦燊听到苏芙蕖说：

&esp;&esp;“那时我刚被陛下收入后宫，太子殿下去溱州赈灾，我派人秘密联络凌霄，他在宫外暗卫所，平日行动自如，我让他将我被陛下收入后宫的消息告诉了太子殿下。”

&esp;&esp;秦燊搂着苏芙蕖的手骤然攥紧，强压着情绪没有用力，不想让苏芙蕖感受出来。

&esp;&esp;他忽略心底的不爽，语气不变，问出这回答的核心问题：“你怎么知道凌霄是太子的人？又如何在宫中还能联络到凌霄。”

&esp;&esp;苏芙蕖抿唇，看着秦燊的眼眸有点心虚，糯声回答：“太子殿下曾经告诉我的。”

&esp;&esp;秦燊：“……”

&esp;&esp;他猛然想起，秦昭霖曾经还告诉过芙蕖许多事情，比如婉枝的忌辰，他们要去祭拜，比如让暗卫保护芙蕖，芙蕖有事情可以求助秦昭霖的暗卫…

&esp;&esp;秦昭霖怎么什么都和芙蕖说，甚至连手下的暗卫是谁，家人是谁，如何调派联络这等机密之事都说。

&esp;&esp;他说不出自己内心是什么滋味。

&esp;&esp;苏芙蕖看着秦燊的表情就知道秦燊在想什么。

&esp;&esp;秦昭霖曾经告诉过她，身边有暗卫不假，但是却从未和她说过细情和如何联络等机密，这都是她通过毛毛和团团等知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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