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关懦轻轻一怔，美院交流会之后章芮只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还是询问她的身体近况如何，除此之外两人再没联系过，原来章芮背地里还为她做了这些……

&esp;&esp;一下午都在画廊里度过，临末，和daisy约好明天会面的时间，离开会客室后关懦拿着手机到阳台上，给章芮打了通电话。

&esp;&esp;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么是问候，要么是道谢，更细腻讨人欢心的话她也编不出来，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些。

&esp;&esp;拨号声持续了好一会儿，轻微的电流声后，那边接通。

&esp;&esp;是章芮的声音，语气很意外：“关懦？”

&esp;&esp;“章老师，下午好。”关懦说。

&esp;&esp;那边愣了下，像是又重新确认了一遍来电人，哑了两秒，失笑道：“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esp;&esp;关懦：“我今天在绿湾画廊和daisy见面了，她告诉我，是您向艺博馆推荐我加入她们的指导团队。”

&esp;&esp;“原来是为这个。”那头慈和地笑了笑，“daisy把情况都告诉你了？”

&esp;&esp;“嗯。”

&esp;&esp;电话里，章芮沉吟：“馆方需要人手，美院那几年你跟在我身边也做了不少项目，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但碍于身份不方便跟你说太多，你明白吗？”

&esp;&esp;关懦颔首：“我明白的。”

&esp;&esp;“指导团队不止你一个人，不用担心自己年纪应付不了，”大概以为关懦这通电话是来求助的，章芮以长辈沉稳的姿态叮嘱她，“这次的项目有美院和画廊的参与，你既是美院人，又跟画廊合作多年，无论资历阅历都不比旁人差，对自己有点信心，知道吗？”

&esp;&esp;关懦沉默了会儿，动了动嘴巴：“章老师，我打电话是说想谢谢您。”

&esp;&esp;那边就又哑了下。

&esp;&esp;关懦发现，章芮是个比她还不会煽情的人。

&esp;&esp;“没什么可谢的，”章芮很刻板地说，“你是我的学生，到时候别在外头给我丢脸就行了。”

&esp;&esp;瞬间就变成了关懦记忆中那副无情严师、终日不苟言笑的样子。

&esp;&esp;关懦下意识流露出几分学生时期才有的拘谨：“好的。”

&esp;&esp;章芮也察觉到，顿了顿，将语气硬拗回来，换了话题：“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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