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进门，关懦和她握手问了好。

&esp;&esp;“前段时间您不是生病了吗，最近身体怎么样，恢复了吗？”落座后，daisy关切地问。

&esp;&esp;关懦把包放下，温声回答：“好多了，一点小毛病，不要紧的。”

&esp;&esp;寒暄过后，二人说起正事。

&esp;&esp;关懦从包里拿出文件递过去，道：“之前画廊给的活动书我看完了，事后也简单做了些功课，给项目补充了一些个人想法，你看看。”

&esp;&esp;厚厚一沓文件接到手里，daisy低头认真地翻了两页，脸上露出比刚才还要开朗的暖色：“我就知道您能胜任这份工作。”

&esp;&esp;关懦委婉道：“活动书的有效信息不多，所以暂时只能给出一些些大方向上的建议，”她顿了顿，“这份工作我很感兴趣，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吧？”

&esp;&esp;daisy愣了下，手中还拿着关懦给她的文件，表情渐渐陷入了尴尬。

&esp;&esp;负责招待的前台敲门进来送茶水和甜点，冒着热气的经典红茶端到面前，关懦浅浅地和对方道谢。

&esp;&esp;前台微笑着说不客气。

&esp;&esp;等人离开，会客室的玻璃门关上，关懦转头温和地说：“戴代理，画廊和我合作了很多年，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您可以直接告诉我，情况允许我会尽量帮忙的。”

&esp;&esp;daisy犹豫地看向手中的文件。

&esp;&esp;约莫是关懦的态度太过平和，过了片刻，daisy自责地摇了摇头，带着歉意说：“抱歉关老师，我也不是故意想要瞒您的。”

&esp;&esp;“这次是艺协方面的要求，”她道，“年初协会那边就下发了红头文件，在艺博馆的项目正式实施之前任何机构都不允许造成负面舆论，画廊也是怕带来不好的影响才在保密工作上尤其谨慎。”

&esp;&esp;关懦：“负面舆论？”

&esp;&esp;daisy苦笑着点头。

&esp;&esp;见关懦无法理解的样子，她端起红茶喝了口，长长地叹气：“您这几年因为事故退出调养可能不太了解，受一些龙头公司的影响，打从前几年开始，鹭圈的行业风气一年比一年差……”

&esp;&esp;……

&esp;&esp;半小时后，矮几上的两枚骨瓷杯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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