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浑浊空洞的眼眸，任凭周遭局势惊风骤雨杀机翻涌，身形自岿然不动，眼底全无半分怯意。

&esp;&esp;老者忽然嘴角扬起，颇为老道的提醒：“你伤得不轻，肩膀那一刀，再深两寸，你手就废了。”

&esp;&esp;南无歇依然不动，只见老者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

&esp;&esp;“我让你三招。”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平，没有轻视，亦不是挑衅。

&esp;&esp;南无歇暴走起势！一刀，两刀，第三刀斜着撩上来，老者身子一拧。

&esp;&esp;老者见三刀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了一下。

&esp;&esp;“尚可。”

&esp;&esp;言毕，他拔剑，剑出鞘的声音很脆很锐利，剑身亮出来的时候整条街都像是被那道光劈开了。

&esp;&esp;剑尖隔着一丈遥指着南无歇的咽喉，问道：“还能打吗？”

&esp;&esp;南无歇没有吭声，默默攥紧了刀柄，老者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esp;&esp;许是年纪大了，他出剑其实算不上快，并非快剑那一路数的，可邪门的是南无歇躲不开，剑尖像长了眼睛，不管他往哪边偏，都正正地对准他心口，他侧身剑便跟着侧，他后退剑也跟着进，南无歇不得法，硬碰硬般刀横过来格。

&esp;&esp;剑擦着刀滑过去，刺进他肩膀，南无歇闷哼一声，不退反进，一刀捅过去，老者收剑格开，剑身一转，削向他脖子！

&esp;&esp;南无歇成百上千次的的肌肉反应得以促使他低头去避，剑从他头顶削过去，发冠断裂，黑瀑般的头发散落飞扬。

&esp;&esp;两个人同时退后一步，老者看着南无歇喘粗气，一用力肩膀上的血涌得更急，滴在刀上，滴在地上。

&esp;&esp;老者看他这样，大笑了两声评价道：“有点意思。”

&esp;&esp;南无歇沉默的听着老人继续感慨：“后生可畏啊。”

&esp;&esp;当路君比山君更有种的一点便是无论在面对比自己强大多少倍的对手时，它总会毫不躲闪的盯着对方的眼睛，南无歇力竭又沉默的直视着老人的眼睛，一片虚空。

&esp;&esp;他看着那个站在朱红色门前一动不动的人影，淡漠的抬手擦了一把嘴角上的血，随后攥着刀往前迈了一步。

&esp;&esp;老者的眼神终于变了，变得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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