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染墨：没有。他在看我。我只是在替他回答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esp;&esp;bb机：你替他回答的是他心里的答案吗？

&esp;&esp;封染墨：（顿了一下）不一定。但差不远。

&esp;&esp;bb机：你怎么知道差不远？

&esp;&esp;封染墨：他眨眼睛。

&esp;&esp;bb机：……又来了。

&esp;&esp;封染墨：用问的也行。你问。

&esp;&esp;bb机：（转向苍明）封染墨替你回答的答案，对吗？

&esp;&esp;苍明：（眨了一下眼睛）

&esp;&esp;bb机：……这是“对”还是“嗯”？

&esp;&esp;封染墨：对。

&esp;&esp;bb机：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封染墨：习惯。

&esp;&esp;bb机：不行。我要结束采访。

&esp;&esp;封染墨：好。

&esp;&esp;bb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对读者有什么想说的吗？

&esp;&esp;封染墨：谢谢你们看到这里。（顿了一下）三明治确实不好吃。苍明做得不好吃。但他做了三个月。每天做。每天切番茄。每天把番茄切得厚一块薄一块。每天切到手。每天把手指伸过来让我含。

&esp;&esp;苍明：（把手伸过来）

&esp;&esp;封染墨：（把他的手按下去）不用了。今天没切到手。你好好切了。

&esp;&esp;苍明：嗯。

&esp;&esp;封染墨：（转向bb机）他说谢谢。

&esp;&esp;bb机：他说的？

&esp;&esp;封染墨：嗯。他眨了两下眼睛。一下是“谢谢”。一下是“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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