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bb机：怎么看出来的？

&esp;&esp;封染墨：饿的时候他看我的频率高。不饿的时候低。他看我的间隔大概是十五分钟一次。饿的时候变成五分钟一次。你在旁边坐两个小时，每隔几分钟被看一次。你也会发现。

&esp;&esp;bb机：……所以你会数？

&esp;&esp;封染墨：不数。感觉到。

&esp;&esp;bb机：怎么感觉的？

&esp;&esp;封染墨：那道视线有重量。以前是凉的，轻的，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现在是温的，重的，像一只手按在肩膀上。

&esp;&esp;bb机：（愣住）你们是不是又在把我晾在一边了。

&esp;&esp;封染墨：没有。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esp;&esp;bb机：你回答的是“怎么看出来的”。

&esp;&esp;封染墨：对。

&esp;&esp;bb机：你回答了三分钟。回答了三百个字。中间看了苍明八次。

&esp;&esp;封染墨：……你在数？

&esp;&esp;bb机：不数。感觉到。

&esp;&esp;封染墨：（沉默）

&esp;&esp;bb机：（合上本子）算了。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

&esp;&esp;封染墨：还有多少个问题？

&esp;&esp;bb机：二十五个。

&esp;&esp;封染墨：一次性问完。

&esp;&esp;bb机：不用了。你们继续看对方吧。稿子我自己编。

&esp;&esp;封染墨：……稿子不能编。你可以写“以下省略二十五个问题，因为记者觉得被晾着太难受了”。读者会理解的。

&esp;&esp;bb机：读者不会理解的。读者想看的是你们的互动，不是记者被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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