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瑶也轻声劝：“妈，哥哥说得对。你脸色很差，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esp;&esp;纪玉芳看着儿女，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她抬手摸了摸舒岑的脸，又摸了摸舒瑶的，嘴唇颤抖着：“我的孩子们……你们爸爸走了……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esp;&esp;“还有我。”舒岑的声音很稳，“我会照顾好你和瑶瑶的。”

&esp;&esp;“妈，别担心，还有我和哥哥。”舒瑶道。

&esp;&esp;最终，纪玉芳还是不肯。舒瑶和舒岑跟亲戚们打了招呼，先回了家。

&esp;&esp;舒瑶洗完了澡，舒岑还在沙发上。他的心里有些烦躁，坐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暗暗地开了几盏壁灯。

&esp;&esp;“瑶瑶。”舒岑叫住她，“我们谈谈。”

&esp;&esp;舒瑶脚步一顿，在沙发边坐下：“谈什么？”

&esp;&esp;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忐忑。

&esp;&esp;他侧过脸看她，声音轻轻：“瑶瑶，找个男朋友吧。”

&esp;&esp;“什么？”

&esp;&esp;“找个男朋友，好好谈恋爱。”他重复了一遍。

&esp;&esp;舒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你想让我谈恋爱？想让我结婚？想让我找个男人过日子？”

&esp;&esp;她的声音在颤抖，眼底有泪光在闪。

&esp;&esp;舒岑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是。我希望你幸福，瑶瑶。我希望有人能好好爱你，照顾你。”

&esp;&esp;“那你呢？”舒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你不爱我了吗？你不愿意照顾我了吗？”

&esp;&esp;“我当然爱你。”舒岑的声音沙哑，“但我是你哥，这种爱——”在外人看来是畸形的、是腐烂变质的。

&esp;&esp;苍白无力的借口横陈眼前，他知道妹妹听不进去这些。可这次，他真的抓不住她了。

&esp;&esp;他必须这样做。

&esp;&esp;“这种爱怎么了？”舒瑶打断他，眼泪大颗滚落，“哥哥，你现在告诉我，这种爱是哥哥对妹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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