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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你敢说吗?”
&esp;&esp;舒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esp;&esp;他不敢。
&esp;&esp;他怎么可能不爱她?她是他的半身,他的骨血,他活着的意义。可正是因为他爱她,他才不能继续毁了妹妹。
&esp;&esp;在爱情和前途面前,舒岑选择了妹妹的前途。
&esp;&esp;她本该平安快乐地过一辈子,是他先迈出那一步,先对妹妹动情,而后爱上她,让她难过,让她煎熬,拉着她一步一步陷入乱伦的泥潭。
&esp;&esp;最后,自己却成了那个先抽身而退的人。
&esp;&esp;可他不能再赌,也不敢再赌了。
&esp;&esp;“瑶瑶。”他声音软下来,带着哀求,“听哥哥一次,好不好?去认识新的人,去谈恋爱。你会遇到很好的人,他会真心对你,给你一个正常的家庭,正常的人生。”
&esp;&esp;“那你要我怎么办呢?”舒瑶松开他的手,跌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你要我一边想着你,一边和别的男人上床吗?”
&esp;&esp;“舒岑,你好残忍。”她抬起头,眼里只剩下空洞的疼痛,“你给了我最好的,然后又告诉我那都是错的。”
&esp;&esp;舒岑想伸手抱她,但手臂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esp;&esp;“瑶瑶…唔——”
&esp;&esp;舒瑶扑到哥哥的身前,吻上了他的唇,舌尖灵活地探入他的口腔,唇舌交缠着,泪水混合着津液卷入口腔,又咸又涩。
&esp;&esp;他的手扶着她的肩头,拼尽了最后的一丝意志力,离开她的唇瓣,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esp;&esp;唇上还留有她味道。
&esp;&esp;很好,就这样推开她。他这样想着,却不敢去看妹妹红红的眼睛。
&esp;&esp;怕自己心软。
&esp;&esp;“哥哥……”舒瑶喊着他,如同从前喊过的无数次,“除了你,我真的无法再爱上其他人了。”
&esp;&esp;看着妹妹颤抖的身体,舒岑的心脏疼得快要炸开。
&esp;&esp;他想说对不起,想说哥哥错了,想说我们重新开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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