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只怕又要踏上昔日边城那位将军的不归路。”

&esp;&esp;江载月似乎有些明白甘流生的意思了。

&esp;&esp;“所以你想让这第二个你，帮你试探出人修之道的极限？”

&esp;&esp;甘流生有些缓慢地点了点头，他流动着异样光彩的瞳眸看着江载月，身上浓郁的清艳色彩仍然如同一只蹁跹的银光彩蝶。

&esp;&esp;“求宗主成全，将那枚玉佩再留给我钻研些时日。”

&esp;&esp;江载月还是有些不解，“可即便试探出来了又如何，那终究不是真正的你……”

&esp;&esp;她的声音一顿，“你还能改道重修不成？”

&esp;&esp;甘流生声音宁静又平和几分道。

&esp;&esp;“不能。所以若是此我比本我的潜力更强，我愿意被他吞噬，融入他的海域，它可以缓慢将我化为它的海色。”

&esp;&esp;江载月一瞬间有些沉默：不是，异魔比较强，就把自己送给异魔吃，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esp;&esp;“甘长老，你应该知晓，他只是异魔维系的一具化身吧？”

&esp;&esp;甘流生的声音仍然清越而空灵道。

&esp;&esp;“现在的我，在宗主眼中，与濒临失控的异魔又有何分别呢？”

&esp;&esp;他轻轻叹息一声，“宗主，终究不信任我们这些天道之修，不是吗？而且比起现在的我，宗主更喜欢那位人道的我。既然如此，那我还宗主一个还是人修的甘流生，不好吗？”

&esp;&esp;江载月有理由怀疑他是以退为进，故意逼宫的，但一想到以观星宗长老人均重度精神病的精神值，他们说不定真的能做出把自己送给异魔当饭吃的事情，她终究还是放和声音道。

&esp;&esp;“我没有不喜欢现在的甘长老，也没有让人道的你取而代之的意思。我可以不收走甘长老的这枚玉佩，也可以让你继续留下玉佩使用，但是还请甘长老答应我，即便你觉得人道更好，也不要做出那种让异魔之身吞噬你之事。我认下的，也只有一位甘长老。”

&esp;&esp;甘流生的眸光动了动，他看着少女清黑的瞳眸，忍不住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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