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马将军笑了，似乎也是觉得有趣，“世人常说苏归残暴，我与同僚也时常以这点辱骂讥讽他，虽然他听不到。不过，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他做的事，我也在做，所有的将军都在做。只是苏归能力出色，打得胜仗格外多，胜仗多，杀人也就多……骂他残暴不仁，未尝不是对他的褒奖。毕竟连我这种人，都觉得他够狠，屠灭的那三城人不过九牛一毛。”

&esp;&esp;苏归狠，但是他不对商悯狠，他对她过分仁慈了。

&esp;&esp;他不想杀她。

&esp;&esp;到了这时，商悯听到马将军谈论苏归，蓦然从心底挖掘出来一件事——她也不想杀苏归。

&esp;&esp;因为不想杀，所以才想劝他投武国。

&esp;&esp;不全是因为惜才，就是单纯地不想杀，因为他们间到底不是全无感情，教导和相处都是真的。

&esp;&esp;但是商悯从未像这一刻一样清晰地意识到，她不能不杀苏归。

&esp;&esp;从前她就知道，只要苏归不放弃站在谭闻秋那边，她就必定要杀他，就像他不得不杀商溯。可是知道不代表已经彻底做好了准备。

&esp;&esp;“第一次大规模处决敌人时，将军心里有感觉吗？”商悯问。

&esp;&esp;“有，肯定是有的。”马将军笑容爽朗，“只不过我已经忘了。”

&esp;&esp;她瞥了商悯一眼，“你是不是想，你要提前思量好，遇到这种事了就能果断决定了？”

&esp;&esp;商悯侧目看她。

&esp;&esp;“这不可能做到。”马将军断然道，“就算你事先再怎么想，临到头来还是会把你以前想过的东西再想一遍，然后你才会做出决断。”

&esp;&esp;“是吗？”商悯没再说话。

&esp;&esp;可能马将军说的是对的。

&esp;&esp;然而苏归的事是商悯必须要认清的。

&esp;&esp;她要杀他，她必须杀他。

&esp;&esp;苏归是半妖，他与她的对决不能只局限在两军对战上，用兵上的胜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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