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前者稳妥，其他各种效用的蛊大多只能用来胁迫他人，没法得到一条忠心耿耿又聪明又会办事的狗。

&esp;&esp;能控制神志的天赋神通太过罕见，放眼目前的妖族只有苏归和白小满，苏归远在前线，谭闻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小满身上。

&esp;&esp;等白小满练好魇雾，看懂人心，妖族不借助蚀心蛊和幻心蛊也可以控制人类了。

&esp;&esp;但是，商悯注意到了一个微妙的疑点。

&esp;&esp;胡千面和涂玉安只说了要离开宿阳，至于去哪里，他却说哪儿都去。

&esp;&esp;放在以前，商悯只需要开个头胡千面就什么都说了，他不说涂玉安也会说，因为他们压根不觉得有什么事是该瞒着自己人的。如果他们有什么事没主动说，那只能是觉得白小满不懂事，说了也不理解，所以没必要说。

&esp;&esp;可是毫无疑问，就算是他们没有主动说的事情，一旦“白小满”张嘴问了，他们也会顺便解释一下。

&esp;&esp;然而，这次他们没进行解释。

&esp;&esp;说得甚至出乎意料的少，甚至没说殿下为什么要将涂玉安也调离宿阳。

&esp;&esp;商悯心中泛起了微弱的涟漪，这种心绪的波动是因为不安。

&esp;&esp;胡千面和涂玉安在隐瞒白小满。

&esp;&esp;他们为什么要隐瞒，是谭闻秋命令他们隐瞒，还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esp;&esp;她会不会……暴露了？

&esp;&esp;她引起了群妖的怀疑，所以才被隐瞒了？又或者，这只是他们经过先前的内奸风波后所采取的新的手段，并非有意针对她？

&esp;&esp;商悯慎之又慎地将自己的猜测在脑子里过了三遍，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问了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我练不好的话，殿下会像师祖那样抽我吗？”

&esp;&esp;她揣摩胡千面的表情，想从他脸上找到些许蛛丝马迹，印证自己的猜想，好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是否安全。

&esp;&esp;可是胡千面表情没什么异常，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商悯的脑袋：“就算殿下抽你也是因为你不努力不开窍，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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