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撑腰，不过谅她也不敢，你现在算是殿下的半个徒儿，明白吗？”

&esp;&esp;“明白了。”商悯道。

&esp;&esp;“还有小蛮，她一直比你懂事，但这不是你理所应当享受她照顾的理由，多勤快、少懒怠，别把事情推给你姐姐，以后你要承担起责任，也去保护她，知道吗？”他语气沉沉地说，“这话你须得记到心里，一个字也不能忘。”

&esp;&esp;“是！”商悯抬头，“师傅和师祖要走了，怎么不把小蛮姐姐也叫来？”

&esp;&esp;“……你个没心没肺的！”胡千面翻了个白眼，指节一曲敲她脑门，“要跟小蛮交代的话我早交代完了，所以才让她去叫你。要是把你们俩一起叫出来，子翼身边谁看着？他是储君，不得有任何闪失！”

&esp;&esp;涂玉安也黑着脸，“别以为我不知道小蛮以前天天干着什么好事儿，把狗皇帝撵下床，自己睡龙床、坐龙椅，偷吃皇帝的膳食……你们伺候老皇帝的坏毛病，可千万别带到新皇帝身上。一不许怠慢，二不能欺辱……”

&esp;&esp;“为什么呀，是因为子翼脑子还能转吗？”商悯问，“给他吃给他喝，让他死不了不就行了……”

&esp;&esp;“不为什么，这是殿下的吩咐。”胡千面道，“不要任性，妖族的担子，你们该学着多分担一点了。办大事容不得私欲，如珠儿那般做派，是绝对不行的。”

&esp;&esp;该说的话说完了，胡千面止住了话头。

&esp;&esp;他又在商悯脑门上摸了几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esp;&esp;“功成就在这数年间了。师祖我诞生之年，天柱已然伫立四海，我从未见过妖族盛世是何等场景，若殿下功成，复我族盛世也不远了。”胡千面阖上眼，“我一直希望，妖能挣脱人族的束缚，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这天地之间……”

&esp;&esp;商悯刚生触动的内心立刻被胡千面的下一句话打入深渊。

&esp;&esp;“届时咱们也不必忍着了，想吃多少人，就能吃多少人。”

&esp;&esp;果然，妖就是妖。

&esp;&esp;商悯内心第无数次升起这句感叹。

&esp;&esp;她将这句话牢记在心底，直到心绪平稳，再难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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