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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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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杯抓在手里,都快操坏了。


“嗬啊啊不要、呜不要……别……!啊啊啊……求、求!”


余舒的屁股上翘,被动地接受着疾风劲雨般的猛捣,龟头凶猛地碾磨着敏感的花心,连前列腺都要被撞开。


余舒撑着身体,半伏着,平坦细白的腰腹被顶出轮廓,余舒夸张应急地抖着。


感觉身体已经变得不像他,花心像被操开的玻璃瓶,不停地往外爆汁,操开的水球汩汩地泄水。


穴口明明没有变化,却被像撑开的鸡巴套子,强制接受着肆意地操干。


可怜的小穴被操成飞机杯,眼泪簌簌地流着,嘴巴微张,呜呜地发出哽咽,捂着小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从肉腔碾入小腹,贯穿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身体不受控,口水滴答滴答地流出,高潮得有些麻木,湿漉漉的穴口被粗大的鸡巴顶撞得发软抽搐。


紧紧缩绞的肉壁用力地吸吮着龟头,霍明深大力地操着共感飞机杯,余舒能接收到超出刺激的高潮,天灵盖直打颤。


哆哆嗦嗦地射出精液,茶水间里空无一人,没人会知道一个可怜的青年被远程控制操干得高潮不止。


透明的涎水顺着唇角滴下,余舒双眼迷离,剧烈的快感刺激得受不住,尾椎骨隐隐酥麻,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不停涌来。


“嗬啊啊、唔啊啊破了……”


“啊不要!求……啊啊要死了……呜啊呜呜……呃呃……啊啊!!”


余舒像是被男人抓着屁股按在地上打种灌精,薄薄的湿汗沾在脸上,莹白的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


包裹在笔挺西装裤下的挺翘屁股里被激烈地猛肏着,被看不见的鸡巴重重地刮蹭着,喷出一大股的清液。


“唔,操烂老婆的骚穴,”霍明深飞快地耸动着,囊袋打在飞机杯上,不停地说着,“骚穴夹这么紧,是不是要吃精液,都射给你。”


肉感的屁股在空气里抖着,飞机杯一下就灌满了浓精,余舒切身地感受到集中滚烫的精液射满了小穴。


呜呜地翻着白眼,往外吐着骚舌头,被操得糜烂不堪。


浓稠炙热的浊精全都堵在穴口,烫得余舒直翻白眼,软腻的穴肉被看不见的肉棒操得灌满了白浊。


“拔、拔出去,”


“不行哦,没有肉棒堵着,老婆会把精液流出来,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其实哪有什么精液,余舒只能感受到精液的存在,屁股上只有被操干流出的淫水。


“老婆乖,拿了文件回家,”肉棒还堵住穴口,这样余舒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存在感,寸步难行。


但霍明深不满意,“老婆走啊。”


余舒薄薄的眼皮上挂着泪珠,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红扑扑,像催熟的花骨朵,伶仃漂亮。


饱满的唇珠艳红,余舒咬着唇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得体的西装裤下却含着一根看不见的肉棒。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磨着肠壁,敏感至极的软肉滋滋地喷出水。


黑色的裤子上不甚明显地沾着水痕,霍明深抬眼,顾云景已经开车去接余舒了。


他只需要在一段时间内让余舒刺激得再崩溃一点。


“走楼梯,”


电话还没挂断,余舒听着电话那头的命令,“放心没有人。”


鞋子踩在台阶上,余舒忍不住地蜷缩发抖,下身浓溢的精液被粗黑鸡巴堵着,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出。


明明穿着最得体的衣服,身下却又几近高潮,痉挛的大腿根使余舒每走两步都要停下来喘气。


霍明深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顶着,噗嗤噗嗤地碾着花心,余舒拼命地咬着唇瓣,直到上了顾云景的车,高潮还没有停下。


酥麻瘙痒一股脑地席卷全身,被操得淫糜软烂的嫩穴一股股地分泌出骚水。


余舒手指攥紧,直到仰起头,身体猛地一哆嗦,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眼眶浸湿,高潮得令他有些眩晕,难以形容的快感浸湿拍打着他。


玩得过分了,顾云景看到余舒漂亮的高潮脸,霍明深死定了。


一回去霍明深就连忙出来接着余舒,生气的小人重重地拍开霍明深的手。


板着怒气的小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任是让霍明深在面前晃悠了好几天,还是没有搭理。


霍明深冒着丢脸的风险,在余舒熟睡时趁机钻到余舒的被窝里,怎么轰都轰不住,顾云景一来就看到霍明深死乞白赖的模样。


真是没用,然后顾云景也抱着他的枕头睡在了一边。


当然余舒也因为生气没有请他们吃饭。


“嗯啊……”


余舒听着屋里传来沈清的呻吟,夹杂着些许的痛苦。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余舒揉着太阳穴,想着今天在脑海里涌起陌生的记忆,他所处的是一本虐受文,他是文里的攻三。


余舒不信,但陌生的记忆和他现在的境遇一模一样,让他不得不有了几分的怀疑。


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被玩得连叫也叫不出来。


按剧情所介绍的,贺凌宜是攻一,性癖变态,沈清总被他玩得几近崩溃。


沈清痛苦的哭喘隔着一扇门也能传入耳朵里,余舒不是没有想过带走沈清,但他斗不过权势滔天的攻一。


而且沈清是愿意的。


余舒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掩出阴影。


一道阴影掩住了余舒,他抬眼就看到阎臣面无表情,手指插在口袋里。


静静地听着屋里传出的声音,沈清的哭喊声渐渐小了,余舒站起身,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贺凌宜。


大背头,额头上垂着湿发,赤裸着上半身,嘴角带着笑意,“余医生轮到你了。”


余舒侧开了贺凌宜,屋子里弥散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沈清躺在地板上。


小腿痉挛抽搐,后穴里被粗鲁地塞着硕大的黑色按摩棒,按摩棒还在嗡嗡的震动。


晶莹流满了腿心,沈清看到是余舒,叫了一声,“小舒。”


余舒嗯了一声,身后的男人也走了进来,屋子里被挤得逼仄。


贺凌宜眼底带笑,看着余舒熟练地戴着医用手套,胶质手套绷得手指骨修长。


余舒掰开沈清的腿心,轻柔地取出了震动的按摩棒,他能觉察到身后的贺凌宜和阎臣都在观察他。


按摩棒取出的一瞬,哗啦啦的淫水喷溅出来。


“你不操他吗?”贺凌宜开口。


他突然有些好奇,余舒和沈清到底是谁上谁下。余舒这个小身板真的能操人吗。


屋子里都不是正常人,余舒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和贺凌宜交谈,他闭着嘴。


沈清的后穴还在震动,余舒不可思议,直到看到露出一节的磨珠。


贺凌宜看着余舒这么惊奇,笑意不减。


余舒捏着磨珠,眼神平静,淫水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


真是一群神经病。


余舒冷眼看着沈清跪在地上,向阎臣爬过去。


沾着湿漉漉淫水的磨珠和按摩棒还掉在地上。


余舒要出去,却被贺凌宜拦住了。


“不留下来看看吗?”


沈清有性瘾,阎臣和贺凌宜性爱粗暴变态,余舒就是夹在其中唯一稍微正常一点的。


其实也不,要是正常,他就不会在这里了。


余舒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垂着眼,贺凌宜饶有兴趣地看着,耳边开始传来急促短暂的呻吟。


屋子里弥漫着沈清急促的哭喊。


攻二是个手黑的s,余舒一边整理着脑海里的记忆,一边听着哭喘到极致的喘息。


贺凌宜姿态自然地坐在余舒旁边,看着阎臣调教着沈清,想射却射不出来,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掉着。


余舒半敛着眼皮,现在的剧情已经快要走沈清被调教成两人的玩物。


他这个平平无奇的攻三,只是一个来给沈清查看伤势的医生。


余舒被声音吵得忍不住抬眼,就和阎臣对视上。


沈清跪在他的脚边,身体蜷缩,说不出痛还是爽,阎臣注意到余舒的眼神,鞋底踩着沈清勃起的阴茎。


沈清快要被踩射了,弓缩着身子。


手指想要攥着阎臣的裤脚,被阎臣躲开了。


“啊啊啊啊——”


在沈清短暂的痉挛后,他射了。


“你要跑吗?”


余舒还是于心不忍,犹豫再三开口。


沈清手腕被捆得红肿,余舒目光扫到,拿着医用酒精给沈清消毒。


沈清就是标准的虐受文主角,爹不疼娘不爱,被卖掉,一次一次地被玩坏,然后最后攻稍稍流露出的爱意,就可以he。


余舒皱眉,他不想管,他对陌生记忆已经有了几分的确信,与天命违抗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余舒想逃走,临走之前他想再问问沈清的想法。


他愿意帮他。


沈清垂着眼,脖颈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要捏碎。


“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这周五,如果你想走,我就带你一起。”


周五,贺凌宜有一场赛车弯道赛,阎臣从来不在周五出现,那会是最好的时间。


余舒嘴上和沈清这么说着,其实他也没有把握能带走沈清。


贺凌宜残暴,阎臣狠厉,虽然现在两人并没有到非沈清不可的地步,但难免出现意外。


余舒盯着电视剧,正在放映着赛车比赛。


烈日耀眼,更夺目的是男人不要命的速度,隔着屏幕,余舒都能感觉到掀起的巨浪,激烈的高强度运动,肾上腺素不断分泌。


余舒静静地看着,临近终点了,终点前有一个弯道,适合甩掉人,但贺凌宜已经远远地领先。


贺凌宜寻求保守的话,可以适当减缓速度,可以以第一名的姿态顺利抵达终点。


但余舒知道贺凌宜不会。


嗡的一声,马力被拉到最大,一个急烈猛然的急转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人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拉到了极致。


轰的一下,赛车稳稳地落在了地面。


贺凌宜丝毫没有减速,以一种迫人的姿态冲过了终点。


余舒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发生改变,有点可惜了,要是死了多好。


他关掉了电视,没有再去看贺凌宜领奖时的发言,余舒想把沈清带走,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要进一步地了解贺凌宜和阎臣。


知己知彼,光靠记忆里那些短暂的片段是远远不够的。


贺凌宜,狂妄自大。


余舒半阖着眼,“帮我订一张晚上公馆的票。”


贺凌宜知道了,他得去了解下一个了。


余舒不乐意去那种地方,一点点用稀释酒精擦着手指,换了一身衣服。


余舒坐在台下,面上戴着面具,进入这里需要选择今晚是s还是。


他选了s,黑色的面具只能露出白皙精致的下巴,余舒抬眼,看着台上正在夸张抖搐的男人。


半裸着身体,根本不能遮住的布料拢住皮肤,鞭子抽打在上面,留下红色的鞭痕。


痛感从鞭痕处蔓延,却不能动,身体跪在地面。


余舒的手指一下下点着手背,他在等。


阎臣出现了,阎臣的面具稍微有些不同,带上了点赤金,黑色的正装,明明还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台上的男人就开始发抖。


余舒总算知道了,那天阎臣还对沈清留手了。


余舒皱眉,被抽打发出的呻吟令他不适,他准备起身,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猛然,灯光聚集在余舒身上。


余舒和阎臣对上了眼,阎臣认出来了。


余舒被当做了特别观众被请上了台,阎臣站在一旁,鞭子上已经被抽出了血迹,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


阎臣把鞭子递给余舒,余舒刚要接过,就听到阎臣淡淡的一声,“你会用吗?”


阎臣握住了余舒的手,包裹住,鞭子在空气里划过,猛地发出响声。


余舒皱眉,把手从阎臣的手里抽出,鞭子抽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男人抖了一下,喉咙间发出声音,但没有躲。


“啊……”


男人的呻吟喘息,令余舒不舒服,“咬,”余舒让男人咬着鞭子,招手,又拿上来另一幅皮鞭。


余舒抽下去,男人颤抖,身下却隆起弧度。


“啊!”


余舒冷着脸,挥鞭,鞭子抽在男人胯下。


男人一下没有含住鞭子,又连忙叼了起来。


余舒没有刻意地发泄情绪,只是不带任何情欲的挥鞭,男人的身下弧度越来越大。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阎臣的目光还落在余舒身上,修身的正装,系到最上边的衣扣。


似乎是被男人身体的反应激怒,余舒加重了力气,“啊——”男人射了,精液的气味弥散在空气里。


余舒刚想扔掉手里的鞭子,阎臣就挡在他面前。


他本来就不舒服,也无所顾忌,鞭子抽开,阎臣的手立马流出了血,“如果想让我抽你,你应该跪着。”


余舒扔下鞭子,没有看阎臣一眼。


台上的男人还沉浸在被抽射的高潮中,弓着身体,沾着血的鞭子咬着嘴里。


阎臣看着余舒的背影。


余舒冷着脸,被阎臣摸到的手反复地擦着,“我不要名片,”余舒看了一眼递名片的男人。


辛正有些遗憾,余舒刚刚抽人时的冷脸,目中无人,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的欲望。


想跪在他脚边,想着余舒会因为他的欲望觉得恶心就可以快要射出。


但余舒没有这个想法,辛正也没有办法。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装裤下,余舒迈开腿往门口走,辛正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挥鞭施虐。


沈清确定了下来,决定和他一起走。


“好,”余舒开始筹划,剧情里没有写过沈清出逃,余舒也无从下手,只能寄托于只要逃得越远,他们就追不上来。


“小舒,我会是你的负担,”沈清清丽的面庞多了几分忧虑,“要不你走吧。”


“不要说胡话。”


虽然他们一直是轮班,但攻一攻二除了兴趣来了的时候会过来,其他时候都是见不到他们的。


余舒心里多了几分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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