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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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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下。


余舒巴掌打在阎臣脸上,“你有反应了。”


清脆的巴掌声,阎臣稍稍抬眼,紧绷的大腿肌肉分开,胯下明显的弧度,他看了一眼,真的起反应了。


对于阎臣来说,也是意料之外,但感觉竟然没有那么糟糕。


啪,余舒反手又打了一下。


“贱。”


余舒的鞋底踩着,五脏六腑的快感一瞬间都集中到那处,阎臣总算知道了那天那个人为什么会忍不住了。


“我准你硬了吗?”


余舒的声音很淡,落入阎臣耳朵里,像是激起岩浆的最后一粒石子。


“没有,”阎臣嘴上臣服,身下的性器一直硬挺得勃起。


隔着布料,余舒似乎都能察觉到那里的炽热坚硬。


真恶心,余舒皱眉,鞋底踢了踢。


阎臣的腰背宽挺,手牢牢地反握在身后,像是被驯服的猎物,野性难驯,拢在宽大肌肉下,只要阎臣起身,局势就能完全反转。


但阎臣没有这么做,像是极为享受。


粗鲁的举动落在余舒身上也不觉得无理,鞋底粗粝繁杂的花纹,刺激得阎臣胯下越发的怒张。


余舒玩腻了,收回了脚。


也不去管阎臣的性器已经到了哪一步,龟头流出的腺液已经沾湿了布料。


啪——


余舒看着自己的鞋上也沾着液体,干净利落地又打了男人一巴掌。


没意思,余舒看着阎臣脸不红气不喘,浑然不像是跪在人脚边,毫无廉耻之心。


“咬着,”余舒让阎臣张嘴咬着鞭子。


阎臣抬眼看了一下余舒,漆黑的瞳孔像是捕抓到猎物,刺激得唇角扬起,舔了一下余舒的指尖。


“你玩完了应该轮到我了吧。”


“有什么奖励吗?”余舒把指尖抹在阎臣脸上。


“让你带走沈清,这应该是你最想要的吧。”阎臣的鼻梁高挺,从余舒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唇角的笑意。


“好啊,”余舒明知道大概率是个陷阱,但最差的结局无非是把他绑起来再拖行一次,如果这样就能换走沈清,他也不亏。


阎臣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


“希望你能高潮得哭出来。”


神情淡漠,余舒之前在台下观察过,阎臣的调教像是察觉不到受虐方痛苦呻吟,相反他的快感是来自于他人的呻吟。


阎臣在挑选领带,余舒不明所以,但顺从地让阎臣给他系上。


阎臣拨开了余舒的衣领,露出半节白皙的锁骨,衣领半敞蜿蜒而下,掩入起伏的胸口。


“唔,”领带系得很紧,只有一点微薄的空气可以从呼吸里涌进。


“听说人处于半窒息状态下,会更爽。”


阎臣没有让余舒跪,反而是他单膝跪在地上,手指解开余舒的拉锁。


余舒皱眉,阎臣这个举动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在给自己口交。


粉色的性器被吞吐进口腔,余舒想抽他,现在的处境却让他无法抵抗。


服从。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性器被吞吐到喉咙眼,余舒的小腹在抽动。


胸口急促地起伏,呼吸有些喘不上来。


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不受控,阎臣对快感的把控精准地恰到好处。


余舒像是被束缚的小兽,性器被粗粝的舌面舔舐,脑袋有些眩晕。


身体供给不上氧气,濒临于半窒息的余韵让身体不自觉地微颤,呼吸开始不稳,余舒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


龟头被很好地包裹吞吐,享受着来自喉咙眼紧实温热的触感,细细密密的浪潮拍涌而来。


阎臣重重地舔了一下,“啊,”余舒压抑不住地喘息出声。


脑海有一瞬间处于完全空白。


不受控的酥麻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直到把精液射在了阎臣的口腔里。


余舒才发觉意识到,阎臣的领带是什么意思,人处于半窒息的状态下,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更方便了阎臣对他身体敏感程度的控制。


阎臣舔着沾在唇角的乳白,眼神看着余舒,眼尾已经有点湿了。


余舒的长相有点冷,有一些上翘的眼尾变得淡红,眼皮半敛,带感。


不同于任何阎臣调教过的,余舒有点处于享受与厌恶暧昧的边缘,战栗的快感让他失神,身体的意志却要他保持足够的冷静。


但射出的快感哪怕是余舒不愿意也无法否认的。


微眯的眉眼像是餍足的小兽,不自觉地舔舐毛发。“是我赢了,”余舒没有哭出来,哪怕是剧烈的快感,也只是让眼尾有些发红。


“我要带走沈清。”


贺凌宜一眼就能看出来,余舒从阎臣屋子里出来,眼尾的狠厉都舒缓了不少。


看来是爽到了。


余舒神色冷漠,没有去看贺凌宜。


直到过路被贺凌宜拦住,才半掀眼皮,扫了一眼。


“阎臣同意了,不是还有一个我吗?”贺凌宜勾起的眼尾,戏谑意味十足。


“你要什么?”


余舒看着贺凌宜,贺凌宜才发现余舒的瞳孔颜色有点浅,像是颗琉璃珠子。


余舒不等贺凌宜开口,有些红润的唇瓣微张,“赛车吧。”


那天没能撞上,余舒还是不爽。


贺凌宜笑意明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可以试试,”余舒没有去反驳,大可让贺凌宜来试一试的态势。


“你现在还可以放弃,”贺凌宜好言劝告。


余舒朝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鲜艳明艳的红色赛车服,衬得余舒露出的眉眼愈发俊丽,不可方物的夺目。


全场的目光无疑是聚焦在余舒身上。


全场唯一的焦点。


疾驰的赛车一晃而过,带动着全场的情绪,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余舒的速度已经比贺凌宜来得更快。


像不要命地宣泄,哪怕是在拐弯处,余舒都没有调整过速度,只稍稍转动方向盘,疾驰而过的赛车因速度过快而离地,然后又稳稳地落地。


贺凌宜紧紧地贴在余舒尾后,紧追不舍。


余舒薄冷的神情,像是似乎没有因为急剧飞驰的速度而有所变化。


尘土被扬得喧嚣直上,余舒要赢。


赛车手神色冷淡,更让在在场的观众直呼带感。


飞驰的速度使身体分泌出的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快,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这不是简单的游戏,这么快的速度一旦控制不住,赛车侧翻一旦起火,人的安全不言而喻。


贺凌宜疯,余舒就会比他更为疯狂。


与其被禁锢困住一处,那还不如扬起所有力气,拼一个鱼死网破。


余舒不要限制于他人,他要带走沈清,他不会遵从天命。


去他的攻三。


他只会是他。他有名有姓,他是余舒,他不会是只遵循剧情的工具人。


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赛车喧嚣直上,疾驰而过,这个速度已经是一旦发生一点点意外都会车毁人亡的地步。


他还没有停下,耀眼夺目的一抹红在不停地往前,他要赢。


终点就在前头,余舒顶着烈日,能看到终点线,阳光照在他身上,俊朗的眉眼爆发出惊人的艳丽。


贺凌宜还没有放手,甚至有一亡俱亡的态势。


疯狂的灵魂在这一刻陡然绽放,他不做谁的附庸,没有平局而言,他只要第一。


两台车子之间已经分不清谁先谁后,最后一个弯道了,只要最后一刻,冲过去!


余舒没有再去管路况,油门踩到底,这种情况极度危险,也非常考验驾驶人的技术,稍稍没有保持好,车子就会侧翻。


越来越近,余舒已经能感受到喉咙眼涌上的血腥味。


心跳急剧,血腥味越来越浓,最后一秒了。


越过去了!


车子直直地冲过,铺天盖地涌来的欢呼雷动,余舒冷淡的神情终于有些松动。


放松地握着方向盘,慢慢地踩着刹车,要把车停下,贺凌宜却没有停下,车子超过余舒,陡然转动方向盘。


变化只发生在一瞬间,余舒来不及反应。


只能看到陡然撞来的车头,贺凌宜停住了。


两辆车头对头地碰在了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余舒能看到贺凌宜扬起的唇角。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人群看着车子如此精湛地贴合在一起,欢跃四起。


余舒听着沸腾的人声,眼神看着贺凌宜。


贺凌宜戏谑的神情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昳丽的面孔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艳鬼,漂亮得具有威慑力。


贺凌宜不会放过他的。


但那又怎么样。


余舒抬眼,薄冷的眼皮半掀,澄澈的琉璃珠子盯着,没有丝毫让步,他踩住刹车,轰鸣的声音作响。


正好,当时没有机会撞上去,现在有了。


贺凌宜疯狂地扬起唇角,笑着看着余舒的举动。


但还不等余舒有所举动,工作人员为了维持秩序,立马上来了,余舒不想给人添麻烦,乖顺地从车上下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能看到拢在头盔下的是一张极为动人,冷静得不可思议的脸庞。


余舒抬手,掌声雷动,余舒自然地接受了所有的荣光。


贺凌宜也在鼓掌,赛车服衬得男人身型优越。


但余舒知道贺凌宜优越的皮囊下是一颗恶魔般的毒辣心肠。


他要走了,带着沈清,堂堂正正地离开这里。


不会有什么能来阻拦他。


余舒和沈清站在登机口,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若有实质的目光。


永不回头。


余舒收到了几张照片,无一例外的是他的裸照。


背景还在他现在居住的地方。


余舒一张一张地翻阅,角度拍得不错,有几张是在浴室,可以看到薄薄的水雾,笼罩着身体。


他直接给贺凌宜打了视频电话。


“好看吗?”贺凌宜像是猜到了余舒会打来,很快地就接了。


“还不够,我有更好看的。”余舒声音有点冷,“你要看吗?”


余舒的手机往下,顺着镜头可以看到白皙的锁骨,薄韧的腰肢,一晃而过的粉色。


“我能看到的可比你这几张照片多得多,”


贺凌宜看着余舒的唇一开一合,余舒丝毫没有被贺凌宜的照片威胁到。


流畅漂亮的身躯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余舒自然地展示,“看够了吗,”


“你这样根本算不上什么,”声音像钩子一样惹得人心头发痒,“我的照片你想要可以向我买。”


贺凌宜喉咙有些发痒,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赏你了。”


余舒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贺凌宜给余舒发来了一张照片。


手指骨绷紧,沾上的乳白明显。


余舒想到之前删掉的性器照片,转手给贺凌宜发了过去。


贺凌宜盯着手机里余舒刚刚发来的照片,明显不是余舒,丑陋得吓人。


“我要你的。”


余舒直接删了消息。


阎臣更为直接一点,余舒都收到了快递,一整箱的避孕套。


还有一些奇形怪状,余舒都没有见过的玩具。


余舒有些好奇,拿在手里摆弄,按着遥控器,看着粗粝的玩具陡然剧烈震动。


余舒觉得没意思,刚想收起来,就看到玩具喷出清液。


真变态。


昏暗的灯光忽明忽亮,照得青年皮肤更为雪白。


兔女郎的装扮,薄薄的乳肉被聚拢在抹胸内,屁股上还有一颗随着动作不停摇晃的雪球。


黑色的丝袜包拢着细白的双腿。


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兔子,头上的兔耳朵一动一动。


贺凌宜就静静地看着余舒这幅模样,仿佛等待着被人上下其手。


他朝余舒招了招手,兔子过来了。


手掌捏着屁股上的雪球,聚拢的布料将那里勒出饱满的弧度,兔子在喘息。


没有平日的冷淡,变成了一只骚兔子。


贺凌宜拨出余舒的乳头,从手机里一晃而过的粉色终于能完全地暴露在他眼里。


乳头被顶在抹胸上,看起来异常的色情。


手指拨开薄薄的布料,终于能感受到那处的湿软,像是浸满了潮水。


贺凌宜知道这是在做梦,不然余舒不会这么喘息。


像是支撑不住得扶在他身上,眼尾湿洇,喘息声不停地打在耳边。


湿热的肠壁被手指操开,紧紧裹住的小穴吞吐着,分泌的液体顺着指骨往下。


“唔啊……”


贺凌宜咬着露出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滋滋地发出水声。


梦境里余舒真的温顺得像兔子,舔着奶,也不生气,湿热的肠壁咬得手指发麻。


贺凌宜顺着肉壁一处一处地摸索,按到凸起,余舒抖了一下,忍不住地退缩。


被勒紧的布料聚在小穴上,倒是成了色气的丁字裤,阴茎开始吐水。


哆嗦的大腿根险先站不住,手指在穴里拼命地刺激,手腕不停地发力,抠弄着软穴。


兔子被玩得弓缩着身子,乳头还被咬着,上下都逃不开。


脸色不自觉地潮红,唇瓣微张呜咽,贺凌宜觉得这样的余舒乖得不行。


小穴被抠弄得流水,弄得黑丝上开始沾上水渍,贺凌宜放开乳头,就看到乳肉被咬得斑驳。


淡红色的牙印,兔女郎的衣服开始支撑不住,堆积在小腹上,上半身完全地暴露出来。


像视频里看到的一样,薄韧的小腹,流畅漂亮的身躯,眼泪簌簌,像承受不住地压弯了腰。


小穴里的手指还不停地挤压那处,指腹细细地磨砺,弄得下身像失禁一般地泄水。


贺凌宜让余舒坐上来,手臂扶在肩膀上,粗大的肉器碾开已经湿透的小穴,“啊,”余舒叫了一声。


身体上上下下地不停起伏,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掐着腰,让余舒坐在肉器上一下下地操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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