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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腿张开(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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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解释:“我叫木郢,你叫舒愠,老板有事儿,我来接你。”



“他没告诉我。”舒愠不信。



她不信,他能有什么办法。



木郢抱胸,努嘴耸肩,一脸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的表情:“那你打电话跟他确认。”



她打?



宋凌誉不会接的。



在男人殷切的目光中,舒愠别开眼去看小宋神色。



小宋趴在她脚边,没半点警惕的意思,看样子是认识他。



“刚才那些微信你发的?”舒愠大概猜到了。



木郢点头:“老板让我替他发的。”



舒愠坐上车,熟悉的柠檬香让她稍微安下心,大概是感受到她的不安,小宋跟着跳上去,伏在她腿边轻蹭。



她俯身,轻轻摸它头:“小宋,等会儿我要是被拐了,你就咬死他。”



小宋汪汪叫了两声,应该是听懂她的话了,所以回应她。



“接到了。”她不打,那木郢就自己打电话过去,还开的外放,“你后妈说我要是把她拐了,她就让你大儿子把我咬死,你大儿子听她的吗?”



汽车接连驶过减速带,舒愠没坐稳,因为颠簸,头不小心磕到窗户上,她屏息,皱眉觉得疼。



车里没开灯,漆黑一片,除非路灯照进来,不然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不答,闷闷地说:“挂了。”



熟悉的声音回响在耳畔,舒愠才彻底安心。



木郢笑了下,扭头问她:“你儿子不高兴,不想办法哄哄?”



舒愠舔唇,咽掉口水,把头靠在车窗上。



她答:“又不是我生的。”



木郢听了直摇头,咂着嘴一直重复:“听听,听听,真是无情啊。”



和刚才在医院时她打给宋凌誉那通电话一样无情。



反正他是忘不掉宋凌誉在听到她那句“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时难看的脸了。



被一家人抛弃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难过。



别墅里灯火通明,院子里张灯结彩,一院喜色,佣人围在一块儿点仙女棒,二楼灯没开,从外面看是黑的。



车门被拉开,她脚还没粘地,佣人已经伸出手预备扶她,地上雪已经被铲了,并不滑脚,但她们还是不敢不尽心。



一下车,小宋就往后院跑,舒愠找它的时候,它已经跑没影了。



佣人告诉她:“夫人,厨房还有饺子,您饿的话就吃点。”



舒愠摇头:“我不饿,吃过回来的。”



“这……”佣人有些为难,“您还是吃一点吧。”



她们表情实在太为难,舒愠不难看出来,所以就问:“怎么了?”



见她询问,佣人实话实说:“少爷特意回来和我们一起包的,还伤了手,您多少尝一个。”



伤了手?



他还会伤手呢。



想到这儿,舒愠忽然发现从她回来开始,就没见过宋凌誉的影子。



舒愠埋下头,抠着手问:“他人呢。”



自己一声不吭就跑了,小宋还伤了他院子里的人,好像确实不太仗义。



佣人答:“少爷在楼上,不让我们替他上药,谢医生也不行。”



他还会耍小脾气。



舒愠眨眼,没忍住笑了一下,之后又问:“是不是睡了?不然为什么关灯。”



“这个……我们不知道。”佣人簇拥着她走进一楼客厅,“少爷晚上什么也没吃,手还有伤,夫人,要不您去看一下吧?我们不敢。”



餐盘里饺子已经盛好了,还放了两碟蘸料两双筷子,就等她上去。



舒愠叹息,上就上吧,本来就打算回来跟他道歉的,所以端着东西上楼。



男人卧室的门虚掩,漆黑一片,楼梯上的灯还是她自己开的。



舒愠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小宋已经叼着包走上来冲进去了,站在床边汪汪叫了两声,察觉到屋里人情绪不高,就来咬舒愠裙角。



“我能开灯吗?”舒愠咽口水,有些胆怯,“她们说你晚上没吃东西,手也受伤了,让我上来看看。”



让她上来看看。



只是听她们的才肯上来吗?



一点也不担心他吗?



宋凌誉窝在床上,闷声拒绝她开灯的请求。



稍微适应了一点屋里漆黑的光线,舒愠眯眼,稍微能看清一丁点:“那你吃一点,再上点药。”



她抬腿,摸索着往前走。



每走两步,她就要停一下,伸脚去看前面有没有别的东西挡路,生怕手里东西撒了。



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把饺子放到床头柜上,长长吐了口气,舒愠又叫他:“吃一点。”



“汪汪!”



小宋跟在后头,乱窜的时候一个没看住撞了舒愠一下,它体型大,舒愠经不住撞,脚一歪摔到床上去了。



宋凌誉侧躺在床上,没盖被子,措不及防被舒愠压了一下,手上伤又疼起来,没忍住哼起来。



舒愠手挨到他枕头了,借力要起来的时候摸到一片湿濡。



他,好像哭了。



“对不起。”舒愠立马道歉,从他身上爬起来。



小宋伏在地上,前脚扒着床,小声叫唤,诚挚地道歉。



“干嘛呢你们。”木郢忽然开灯,“哟,怎么有烤红薯吃,嚯,还有糖炒栗子,宋狗,你再不起来我吃了啊。”



余光瞥见木郢手里那个画着灰太狼的小包,宋凌誉立马坐起来:“管你女儿去。”



木郢嘁了声,把东西丢下,然后下楼。



他走之后,舒愠问:“你哭了?”



知道她是摸到了,宋凌誉嘴硬:“我睡觉流口水。”



“哦。”



她信了,还嫌弃地甩手。



“吃。”舒愠端起托盘,刚靠近他就闻见血腥味,她皱眉,开始寻找根源,“这么大的伤你都不处理,放血啊你。”



她是真不理解,比她巴掌还长的伤,安然待在他胳膊上,他却不处理,得亏是背面,伤口不算深,皮肉没有外翻,不然有的难受。



他床上粘了不少血,可以说是到处都是,也不知道究竟怎么睡的。



舒愠叹气:“宋凌誉,就算我惹你生气了,你也没必要这么对你自己吧。”



闻言,宋凌誉止不住哼笑:“怎么没必要?你那些避孕药,吃了就没副作用?”



他还好意思说。



本来没床品的就是他,次次不戴。



舒愠别开眼,开始在屋里找纱布和消毒水:“你戴了我不是就不吃了。”



“不吃不就行。”他还是哼笑,周身都在颤动,“怀了就留着。”



“滚吧你,我才不要,要怀你自己怀去。”



“怀我孩子不好么?好吃好喝供着你,再给你个名分,让你母凭子贵。”



“我稀罕你那破名分吗?什么母凭子贵,这是现代,不是古代,我用不着拿孩子上位。”



舒愠不想理他,也不管他伤不伤了,转身要走。



宋凌誉拉她,单手把她抱进怀里,闭眼喘息。



他的怀抱过分坚硬,过分滚烫,舒愠要推他,但他禁锢的太牢,她没办法逃窜。



舒愠挣了两下,发现自己挣不开,干脆就停下。



她说:“别对我动心。”



别对我动心。



她猜到了,猜到宋凌誉这会儿心里存着她的位置,撇不下她,不然今天在医院也不会和她讲条件。



宋凌誉锁眉,眸色平静如川:“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动心?”



“哦,既然没对我动心。”舒愠在他怀里挣扎,想要把他推开,“那就放开我。”



她越挣扎,宋凌誉禁锢的就越紧,像是要和她较劲儿:“钱打过去就不认账?”



“怎么,你胳膊都伤成那样了,还要跟我做?”



舒愠瞪着他,冰凉的小手顺着他胸膛一路下移,一直到他隆起上才停,缓慢抚摸两下,又曲起手指在上面轻弹,故意挑逗他。



她问:“你行吗?”



满带质疑和挑衅的话一直飘在耳边,盘在她腰间的手像条蛇一样攀到她脖颈上,挑逗,抚摸,猛然又掐上去。



另只手则直接伸进她裙摆里,舒愠有恃无恐,根本不推他。



下一刻,就换宋凌誉推她。



舒愠乐呵呵炫耀:“猜不到吧,我生理期。”



奇怪,她上个月可不是这个时候。



“避孕药吃多的话,会扰乱生理系统,生理期提前或推迟都是常事,就她那剂量……”



想起谢医生的话,宋凌誉瞬间明白。



跌坐到床上,他闭眼,开始喘息。



他可真卑劣啊,竟然妄想拿孩子牵绊住她,让她一直留在他身边陪着他。



“小宋,送人。”



出门的时候,舒愠瞥见他脸色很沉,一直低头,跟受伤了一样。



咂咂嘴,她下楼,吃了两口饺子就去睡觉。



夜半,舒愠被婴儿啼哭声吵醒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感觉就在耳边,离她很近很近。



但——别墅里哪有孩子?



总不能是后面那个院子里的亡魂。



她怕鬼啊!!!



隔天一早,天刚亮,舒愠就顶着黑眼圈下楼,一点也不敢在那间房待。



二楼不仅有小孩在哭,还有很重的血腥味,守在宋凌誉门口那条比特身上的。



佣人问:“怎么了夫人?现在还早。”



舒愠解释:“楼上有小孩哭,哭了一夜,我害怕。”



她头发乱糟糟的,后半夜一直钻在被窝里不敢睡。



这样子,就是还不知道了。



“这个……”佣人小声解释,“别墅里有个孩子,谁也不敢碰。”



为什么不敢碰?是不是不正常?



想到这儿,舒愠身上鸡皮疙瘩瞬时立起:“是不是鬼婴,哎呀别说了,还是别说了,我害怕。”



“那个,我在下面睡一会儿,不敢上楼了。”



佣人点头:“那我帮您把灯关上。”



之后就识趣噤声。



螺形楼梯上,宋凌誉站在半道,怀里抱着个小娃娃,正想要不要让她见见。



舒愠又是被小孩啼哭声吓醒的,而且这次那个声音离她更近,好像就在她身边,她身上好像还压了什么东西,有点重,压的她喘不过气。



完了完了,被鬼压床了。舒愠心想。



佣人在边上轻哄:“乖宝,不哭了,不然吵醒夫人。”



乖宝……?吵醒?



闻声,舒愠立马睁开一只眼:“已经被吵醒了。”



她看见一个小娃娃趴在她怀里,刚还在哭的,这会儿已经笑起来。



所以昨天晚上哭了一夜的就是她。



松了口气,舒愠开始询问:“谁的孩子?”



“少爷的。”



不对,说顺口了,再叫女人误会可不好,佣人立马摇头。



“不是的夫人,少爷抱过来的,这是木郢木总的女儿,木总说咱们家人多,热闹,不缺人带孩子,把他女儿撇下回去过年了。”



屋里总共就仨人,雪下了一夜,外头也没见人铲。



人多,热闹?她可没觉得。



反正只要宋凌誉在,别墅里保管静悄悄的。



舒愠把小娃娃往外撇:“那抱回去,他朋友的他自己带,我不管,丢我这儿算什么事儿。”



“这……”佣人有些迟疑,“少爷上楼睡觉去了,我们不敢过去。”



“……?”



为了自己能睡,就把她丢她怀里,她昨晚上还没睡呢,这才睡了多久就又被吵醒。



舒愠愤愤不平,想找他理论,佣人拦她,说他病了,发着烧。



舒愠瘪嘴:“他有病我就要迁就啊。”



佣人小声和她描述:“夫人,上次您发烧,少爷一直哄您呢,跑上跑下的,他心疼您,您也要心疼心疼他。”



这话,舒愠可不信。



说谎话也就上嘴皮碰下嘴皮那么简单。



“那等他醒了,你们就告诉他,说我守在床边上不是喂他吃饭就是喂他喝水,替他换药,怀里还抱着小娃娃,简直要心疼死他了。”



说完这些,舒愠抱着小娃娃离开。



到暖房的时候,她忽然问:“她有名字吗?”



佣人点头:“小名叫云云,木总的女儿。”



关上门,舒愠往床上一躺,就把云云放边上,想要补觉。



云云还算乖,自己玩儿不吭声,暖房有不少玩具,云云看着只有五个月大,不会翻身,但手里会攥东西。



除非是饿了,不然她不吭声,一上午也只哭了一次,佣人抱着奶瓶进来喂奶,吃了就又安稳,跟着舒愠一块儿睡。



下午,舒愠醒的时候,她在自己怀里趴着,手上捧了一个小苹果,圆溜溜的大眼睛就没从上面移开过。



她没牙,咬不动,但又想吃,所以上面粘的都是她的口水。



舒愠轻笑:“谁给你的?”



暖房除了她俩没人。



年初一,有一半的佣人和保镖都放假了,所以人不多,也不吵闹。



舒愠想去外面,佣人说不行,她抱着云云,云云还小,不能受凉,小女孩儿那么乖,舒愠想,自己也要对她好点才是,所以就抱着她在屋里晃悠。



云云好像很喜欢她,一直在她怀里钻,一入冬,别墅里暖气就开了,没停过,所以不冷,云云穿的也不厚,但身上暖和。



舒愠爱动,抱着她乱晃,一会儿让她看画,一会儿让她看拖鞋,偶尔还会站楼梯上看宋凌誉醒没醒。



三点多的时候,她饿到不行,想吃烤鸡腿,就让佣人给她做。



佣人烤了十个,个头不怎么大,都给她取出来了。



香味扑鼻,她抱着云云,在边上咽口水等待。



宋凌誉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讥笑:“猪。”



心说:怎么真的像当了妈了。



“宋狗,这么喜欢她啊,可惜她不记得你,你不想要孩子吗,我把我闺女弄过来给你带几天,你丢她怀里,让她抱几天,说不定她就也想要了。”



耳边又响起木郢前些天说的话,他忍不住笑。



舒愠瞪他:“烧死你。”



“抱的好吗你?”宋凌誉忍笑白她一眼,伸手把云云抱到自己身上,“谁让你抱的。”



他简直就是神经病。



明明就是他把云云丢给她的。



“那你自己抱。”舒愠一口咬在鸡腿上,“我才不管,反正晚上我要自己睡。”



宋凌誉接着嘲讽:“比猪还像猪。”



鸡腿外皮酥脆,抹了酱料,很入味。



“我乐意,你管的着么。”舒愠朝佣人竖大拇指,“好吃,下次还给我做。”



不满她的态度,男人故意恐吓:“等会儿就把你赶出去。”



舒愠站起来,拔腿要往外跑,又被男人拦住。



她哼了声,暗骂他心口不一,故意和他抬杠:“赶啊,你现在就赶。”



“大过年的,我可不想背人命,出了这个门你就得饿死,除了我谁愿意管你饭。”宋凌誉推她坐回去,“吃你的,吃不完没人替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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