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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腿张开(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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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觉得。



手抬起,托着她的下颚,遏制住她不让她动弹,宋凌誉继续凑唇,伸舌加深那个吻。



“唔宋凌誉——!”舒愠还要拒绝。



男人吸着她的小舌,用牙齿咬上去,毫不怜惜。



殷红的血顺着伤口钻出来,口腔里溢满腥甜,宋凌誉扯着唇笑起来。



舒愠疼的龇牙咧嘴,上扬的眼一直瞪他。



瞪吧,瞪的再狠他也掉不了一块肉。



更何况,这会儿她眼里存在的只有他。



男人强势的把她抱起摁进被窝里:“陪我睡一会儿。”



“不睡。”像个弹簧一样,舒愠“咻”地一下坐起来,腰挺的比板直,“我又不困。”



不给她下一次拒绝的机会,宋凌誉用左胳膊把她压在身上,带着她一块儿躺到床上。



“不,你困。”



“我不困!”



“舒小愠,睡觉了,别说话。”



“说了不困。”



“怎么不乖。”



男人轻声叹息,眼底带着一层浓重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右手转到她头上缓慢抚摸。



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一样可爱,一样让人心动。



舒愠想把他推开,自己下床,手刚伸出去,就发现压着她的是他伤了的胳膊,缠着纱布,刚在楼下的时候还没有,应该是刚缠上。



男人呼吸平稳,眼睛已经合上了,一脸的疲惫。



她安静下来,也不动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为什么她会觉他那张脸那么熟悉,尤其是他下唇边那颗小痣,总觉得她摸过很多次。



可他们分明没见过。



舒愠跟着他睡了一觉。



她睡的沉,还梦到一个男人,个子比她高上很多,但梦境模糊,看不清他的脸,声音也恍惚。



只知道他一直陪伴自己,整个梦里都是她的欢声笑语,除了最后分别时。



舒愠是被忽然的分别吓醒的,那场面太威压,有很多人在,她辨不清方面,到处乱跑,除了一群陌生人,她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靠在床边,斜眸看她:“醒了?”



“几点了。”舒愠声音有些闷,喉咙也有些哑。



“八点。”他没看时间,随口答了一句,“云云也醒了,刚才要往你怀里钻。”



舒愠缓缓坐起来,觉得头疼:“那我抱吧。”



云云手里捧着一个水杯,带把手的,她已经能拿了,一个人在喝。



看她喝的那么香,一下也不停,舒愠忍不住问:“你给她喝的什么?”



宋凌誉淡淡瞥她一眼:“气泡水。”



舒愠立马从她手里把东西拿出来:“她能喝吗?生病了你自己管。”



手里刚空,云云就伸手抢,但拿不过去,所以哇哇哭起来。



宋凌誉咂唇:“她爱喝,不给就哭,我有什么办法,你睡那儿跟猪一样,又不醒,我哄不住,她要是把你吵醒你又说我不会带。”



歪理。



竟然还揣测她。



“滚开。”舒愠轻拍她的背,不忘抬脚踹他,“等会儿拉肚子怎么办。”



“拉不了。”宋凌誉挨着她坐下去,把头靠在她肩上,“我让厨房煮的梨汤。”



舒愠不信,拧开瓶盖去尝,是甜的,但是味道很淡,小孩儿喝刚好。



她松了口气,把杯子还给云云,闭眼喘息。



“你喘什么?”宋凌誉问。



他又没摸她。



“我刚醒。”舒愠抽了张纸,垫在云云下巴下面,“坐急了,头疼。”



“我看看。”宋凌誉抬手,在她额上摸,不烫,反而很凉,“没烧。”



她嘟囔:“我身上热。”



废话,睡着了一直挂他身上,推都推不开,能不热吗。



“活该。”



“滚开。”



杯里的水喝完,吸不到东西,云云又开始哭,水瓶掉到床上,被宋凌誉捡起:“哭什么?”



舒愠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经验,张口往外说:“不能喝了,喝多也不行。”



宋凌誉伸手,把她额上粘的碎发别到耳后。



别说,她带孩子还挺认真。



可惜云云不听,哇哇哭的厉害,在她怀里乱钻,最后停在舒愠胸口,小手一直摸。



舒愠身上穿的是件薄睡衣,内衣也不厚,所以触感很明显。



对她占自己便宜这点,舒愠不满,所以推她,结果她推完,云云就又趴上去。



舒愠有些尴尬,红着脸把他往宋凌誉那边送:“你抱。”



宋凌誉不肯:“手疼。”



“……”



怎么关键时候手疼,是不是故意的。



佣人敲门进来,看他俩的反应,笑说:“小姐是饿了,找奶吃。”



饿了,找奶吃,把她当她亲妈了?



舒愠的脸还是红,她嘟囔:“我没奶啊。”



佣人笑着抱云云出去后,宋凌誉就在边上笑,心说她怎么那么可爱。



他说:“我看看。”



“什么?”舒愠还没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滚烫的手已经覆在她胸口上了。



“不行。”舒愠摇头,“我生理期,不可以。”



睡衣排扣被解开,男人的手覆在上面,轻轻揉捏。



他说:“谁说用下面了,上面也行。”



黑色蕾丝内衣被推到高处,大掌裹住绵软,硬挺的乳尖刮蹭着男人的手心,引起阵阵痒意。



男人的手格外粗糙,颜色也深,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茧,不停磨着她乳房,细微的疼,又夹着层层叠叠的快感,是从前都没有的感觉。



舒愠不由挺腰:“唔…没锁门,等会儿有人上来……”



宋凌誉轻笑,低头含住她樱红的乳尖:“上来怎么了?上来也不敢进,听到声音更不敢,整个别墅谁不知道你天天爬我床,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迎合你。”



湿热的舌沿着小巧的乳晕画圈儿,男人动作温柔,但不缓慢,齿尖衔起又落下,女人忍不住弓腰,把空虚送到他嘴里。



“呼……嗯呸。”舒愠一口咬在他肩上,“明明每次都是你强迫我。”



她身体敏感,稍微轻碰就要软下去,像滩水一样半躺在床上。



宋凌誉抽手拉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细绳:“那我玩强奸了。”



舒愠没在怕的:“哦,随便,只要你不怕你一边做我一边出血。”



“小样。”他合上抽屉,收手捏她鼻尖,“你神气什么。”



舒愠眨巴着眼,满脸期待地看他:“我饿了。”



“正好。”男人啪嗒一声解开皮带,“我这儿有吃的。”



舒愠抬眼看过去,就见他下面支起一个帐篷。



她不想,所以往边上一翻,爬着要离开。



“哪那么容易。”宋凌誉伸手握她脚腕。



但她挣的厉害,势不在这儿受苦。



之后就——



舒愠脚踝那块儿,骨节错位了,“咔嚓”响了一声,之后就开始疼。



宋凌誉推卸责任:“是你自己不运动。”



舒愠指着他鼻子骂了一堆,难听的紧:“是你不老实,岁数大了也不想着休息休息,净勾引我。”



明明是她自己要跑,他拉怎么了,心里有气,碍着她的伤没地方撒,正搁院子里溜达。



木郢不知道情况,来看他女儿,正好撞见,就问:“怎么回事儿?把人折腾狠了,还坐轮椅。”



“滚回去当你的奶爸。”宋凌誉心里气没地方撒,对着他就是一脚,“不会说话就闭嘴。”



木郢白白挨了一脚,要找补偿,跑屋里顺东西,最后抱走两箱土鸡蛋,给她老婆养身体。



“你正经什么。”木郢从车上下来,“她说的不对吗?你老了还找年轻的,你皮糙肉厚,小姑娘说不准。”



他最烦别人说他老。



宋凌誉斜睨他,根本没好脸色:“你好意思说我?二十六了找个十九的。”



“我体力好不行?”木郢不服气,“我找十九的怎么了,十九的人家起码愿意给我生孩子,你呢,还得自己追着她喊妈。”



正戳他痛处。



宋凌誉又踹了他一脚。



“你踹我我也要说,你究竟算计的什么?废那么大劲给你们老头子找个续弦,其实是你自个儿喜欢的,嫁进来就急不可耐把老头子弄死,占了她囚着她又什么都不说,她该恨你。”



“她本来就该恨我。”



“我不吃这个。”舒愠气呼呼的把桌上的清水煮鸡蛋推到一边,“难吃死了。”



她只是暂时瘸了腿,又不是刚做过大病手术,用不着食养。



佣人有点为难:“少爷说让您吃这个。”



“让他自己吃。”舒愠咬牙切齿听着外面的动静“告诉他们,吵死了,再吵我去跳楼。”



于是乎,听到这个消息的木郢咂嘴砸个不停:“我就说你把人惹毛了吧。”



宋凌誉低头,踢踏着地上那些刚冒芽的杂草,装不在意:“那怎么办?”



“哄啊,咔嚓一下把人腿拽伤了,好好的因为你坐轮椅了,不哄怎么办。”木郢跟着踢地上那些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再装不在意,她就真跑了,女人心,海底针,没那么好琢磨,你以为她爱你爱的跟什么,其实刚动心,就你整天这死出,哪天跑了你就找不回来。”



“还有,她外婆那病不是你给转院调医生治好的,干嘛让她外婆保密,一边替她外婆治病,一边又拿外婆当威胁,宋凌誉,你到底什么想法。”



“就她昨晚上说那些话,等到她真恨你的时候你就该追悔莫及了。”



宋凌誉还在嘴硬:“她腿那是骨质疏松,跟我没关系。”



“我管你,也不管她,她要跑了你再喊我喝酒我可不去,我媳妇儿不让。”



宋凌誉进门的时候,舒愠气的就差把桌掀了。



她腿动不了,想自己拿吃的佣人又不让她下地,也不拿给她,饿的难受。



他轻叹:“哪这么大火气,你骨质疏松,吃点鸡蛋怎么了,又不是不给你吃别的。”



“我骨质疏松?”舒愠昂着头瞪他,“你不拽不就没事儿,我好好一个人,被你逼的坐轮椅。”



她本来还打算明天带小宋放风筝的。



这下好了,泡汤。



“吃了。”宋凌誉剥好蛋壳,蹲在她身前,只留一个干净的鸡蛋送她嘴里,“吃完这个想吃什么再给你做,起码垫垫肚子。”



舒愠偏头:“我不吃。”



用自己的手把她白皙的小手包裹起来,拇指轻轻碰她一下:“乖,吃一个。”



虽然他温柔,但挡不住舒愠心里的气,而且,他竟然还敢碰她,她的脚本来就是因为他才伤的。



舒愠故意摆架子:“我是你妈,乖什么乖。”



男人无奈起身,转去厨房倒生抽,又把鸡蛋切成块放进另个盘子里:“啧,怎么得寸进尺。”



这个妈他是绝对不可能喊的,在那个男人面前那是做戏,现在是她俩独处,根本不需要。



“这什么?”舒愠盯着碟子里黑乎乎的东西,怕他给自己下药,警惕询问。



“生抽。”男人解释,“放心吃,大过年的,这出不了人命。”



瞎说。



他养的那条小比特,夜里才刚吃了荤,昨晚云云哭个不停,大概也是因为他身上的味道。



那么重的血腥味,舒愠都闻到了。



不然她为什么上楼?单纯犯贱,不可能的,还不是因为害怕。



舒愠没有动作。



她刚骂的那么凶,难保男人不会起杀心,说不准刚才的温柔也只是为了送她上路,而且他进厨房之前还说她得寸进尺。



睨她一眼,握着筷子夹起一块儿送进嘴里,当着她是面咽下去,男人问:“现在行了吧?”



看他没什么事儿,舒愠这才慢吞吞动筷,她还是不想吃的,但他一直看着,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一下也不眨。



抱着赴死的心,舒愠勉强吃了一口,之后就真香了,管他有没有毒,好吃不就行。



再说了,世界上应该没有这么好吃的毒药。



舒愠小心翼翼打探:“你放的什么?”



宋凌誉回答的格外平静:“胡椒粉,春药。”



“……?”



就他那变态心理,下药这种事确实做的出来。



怪不得他刚才会试吃。



舒愠两眼一黑。



她知道别墅里宋凌誉放的确实有,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毕竟第一次的时候就是他给她下了药。



“你玩什么花样?我我我……我生理期啊!”舒愠欲哭无泪。



他怎么还真……?



宋凌誉靠回皮椅上,眉梢微扬,眯眼看她:“我口味独特,还刁钻,不行么?”



眼底都是戏谑。



确实够独特够刁钻的,竟然喜欢血染金针菇这种玩法。



舒愠朝他竖大拇指:“你牛,喜欢血染金针菇。”



金针菇?



他记得那东西直不起来,软趴趴的,很小一个。



是说他小?是说他硬不起来?还是这俩同时存在。



男人忽然冷脸:“舒愠。”



舒愠不解:“干嘛?”



然后就看见他起身,把自己扛到肩上往暖房走。



舒愠心里有点慌:“我去你来这么快啊。”



把人丢到床上,掰开她的嘴刚要解皮带,就见她鸡蛋没咽完,腿上擦着药。



宋凌誉又气又疼,所以伸手掐她脸,之后又把她抱回客厅。



舒愠是真被他弄迷糊了,问:“你到底干嘛?”



耳边随即传来男人恶狠狠的声音:“你该庆幸是鸡蛋保护了你,不然我就算只用你那张嘴也弄到明天。”



鸡蛋?



舒愠咂嘴,这才发现自个儿还没咽完。



所以他刚才是想自己帮他口,都已经掰开她嘴蓄势待发了,看到她嘴里有鸡蛋所以下不去手?



不是吧。



她要笑死了。



舒愠拿起一个没剥皮的鸡蛋,磕了屁股让它坐到桌上,对它膜拜起来:“蛋神。”



宋凌誉在后头看着,干笑两声,忽然伸手拍她脑袋:“你也磕一个。”



知道他窝了火气,自己再骂他肯定要罚自己,舒愠只能配合他。



“疼啊。”还没磕上去,舒愠就捂脑袋,“你这属于殴打欺凌,我要报警抓你。”



宋凌誉接着拍她:“你报。”



舒愠咬牙:“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了。”



“啪”的一声,又是一下。



他就纯欠,欠到不行。



舒愠拍桌要抗议,刚用力要站起来,腿上立时传来钻心的疼。



怎么一玩起来就忘了自己的伤。



她坐回去,疼的龇牙咧嘴,眼泪直接掉下来。



佣人进来要往厨房放花,刚好看到,就问:“怎么了夫人?”



宋凌誉摆手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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