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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腿张开(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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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狗守在门口,正与舒愠对视。



大理石地板冰冷刺骨,她没穿鞋,就那么红着脸害怕地蹲在地上。



宋凌誉轻叹:“起来。”



舒愠赌气:“不起。”



沉吸一口气,男人开始不耐烦:“怎么了又?”



舒愠抬头,就势坐到地上:“你那条狗冲我流口水,我怕我动了,它觉得我是挑衅它要吃了我。”



“我在这儿,你怕什么。”



男人难得温柔。



臭男人,装什么装。



“我怕什么?”舒愠气的直哼,“你跟它是一伙的,它朝我流口水,不就是你授意的。”



“起来。”宋凌誉继续叹气。



他起身,黑色西服上洋葱屑尽数掉落。



踩着皮鞋的长腿在她眼前停下,转弯,迈开,又退回,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粉嫩的脚趾上。



舒愠皱眉:“你干什么?踩死我?”



“不踩。”宋凌誉犯欠,抬腿踹她一脚。



虽然力气不重,但舒愠没防备,也没招架,直挺挺背过去磕到地上。



见人倒在地上,他欠嗖嗖地说:“我踹你。”



好啊好,好啊好。



竟然踹她。



舒愠从地上坐起来,抱着他的大腿哭起来:“天杀的,还有没有公理了,竟然踹我,把我踹的半身不遂动不了了。”



别墅里,是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泣。



“半身不遂?”男人别开头,低低地笑,陪着她玩起来,“那你说怎么办?赔钱私了行不行?”



舒愠点头,拿他裤腿擦掉眼泪,不到两秒就笑起来:“一千万,私了,我不告你。”



宋凌誉跟着点头:“行。”



同意之快,不由让舒愠觉得他是在密谋什么。



她问:“真给假给?不用我做别的吧,比如替你卖命什么的。”



“真给。”宋凌誉俯身,解开她缠在自己腿上的手,把她抱进怀里,略感无奈,“你要想跟我做别的,也不是不行,比如勾引勾引我什么的。”



舒愠摘了他的眼镜,瘪嘴瞪他,后又在他不怀好意的笑中别开眼:“呸,我才不干。”



不干就歇着。



宋凌誉不再说话,抱着她上楼。



他的怀抱很低,但热,刚好足够温暖舒愠。



窝在他怀里,舒愠很快红了脸。



因为那个臭男人,他又硬了,膨起已经顶在她臀上。



她不想做,很累很累,在楼下坐了一下午了,身上又困又疼,想洗了澡赶紧睡觉。



而且他不喜欢戴套,上次从车里出来,舒愠好声好气问他既然买了能不能用上别让浪费了,他不吭声,做到她失禁也没停。



她才吃完避孕药没多久,再做的话又要吃,人没被他操死,早晚要被药药死。



知道自己还要受制于他,少不了要吃,舒愠买的剂量大,拆零放了整整三瓶,医生叮嘱她少吃,对身体伤害大,她一直记着。



卧室的门他让人拆了,没修,床是被抬回去了,有地方睡,但保证不了安全,宋凌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溜进去。



其他地方门都锁着,钥匙不在上头,她连别的房间都没有。



上楼之后,舒愠泡了热水澡,男人躺在床上等她,本来说要和她一块儿洗的,舒愠抗议了好一会儿他才打消那个念头。



她出来的时候,男人正看她。



舒愠低着头,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凌誉半侧身,撑腮询问:“做贼心虚?”



“我冷不行啊。”舒愠还是低头。



睡衣刚才就被他剥了,什么都没穿,浴室里除了浴袍什么都没有,佣人听了他的规整过的,摆明了要睡她。



所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系的很严实。



舒愠不上床,咬着唇赶他下去:“你去洗澡,不然不做。”



“谁准你跟我讲条件?拿钱办事,听主人的,这点道理你不明白?”宋凌誉掀开被子坐起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自己脱。”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胸前,又痒又燥,弄的她直发抖。



舒愠低头,故作顺从环着他的脖颈,又坐到他腿上:“你洗完回来我自己脱,刚才答应我的。”



他手还在她腰上搭着,不说话,表情没多大变化。



不拒绝就是有希望,舒愠继续忽悠他:“反正我就在这儿,那条狗在外面守着,又跑不了,其他房间门都被你锁了,我没地方去。”



好说歹说一大通,宋凌誉才撒开她转去浴室。



人走了,舒愠立马钻进被窝,美滋滋睡觉。



宋凌誉说他不喜欢勉强,那她睡了,等他出来,就算叫她她也不醒,总不能强迫她做。



能躲一时是一时,要是赶在外婆前头被药死了,外婆肯定要来找他说理的,小老太腰都弯了,哪儿斗的过他。



她要好好活着,至少在外婆在世的时候,她要好好活着。



这么想着,舒愠很快睡过去。



另一边,进了浴室,宋凌誉就开始给谢医生打电话,叫他过来。



舒愠感冒了,还带着低烧,他知道的。



本来以为她从小健康,活蹦乱跳的跟头牛一样,天天使不完的劲作妖,结果上午才在底下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病。



真是越长越娇。



所以一直到女人睡着,他才从浴室出去。



她睡的不老实,腿一直乱蹬,被子盖上又被踢开,跟个孩子一样。



谢医生过来别墅的时候,宋凌誉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寂寥。



他问:“怎么又是她?”



“治你的病。”宋凌誉冷淡地瞥他一眼,踱步过去床边,“我什么时候带过别的女人?”



谢医生满脸困惑:“那她不是你后妈吗?”



宋凌誉没好气:“再多问我让比特把你脑子吃了。”



知道他不会动自己,所以胆子格外大:“门口那条?它吃的还少吗?早就吃到恶心了吧。”



“低烧,三十七度起伏,不好用药,喉咙估计也疼吧,有火气,脾胃也不好,没事儿就拿山楂给她煮水喝,丢点玫瑰也行,补气养颜的。”



谢医生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都是些她身体上的小毛病。



男人冷漠地抱着胸,斜倚在床边,眼皮都不抬:“嘟囔这么多,就是不说怎么退烧。”



“你急什么,竖着耳朵听这么久了,这点耐心都没有。”谢医生不满,“打针,我下药重,一副下去准能治好,但她胃不行,开健胃的也白搭,吃了还是不舒服。”



他们这些做医生的,脾气都大,特别是他这种级别的私人医生,脾气臭到没边。



打针?



她从小最怕打针还有中药,不过现在睡了,应该老实,不会一直翻腾。



他问:“打哪儿?”



谢医生推了推眼睛,抱着药箱找针管,面不改色地说:“屁股,你把她衣服脱了,我配完药下针。”



“滚。”宋凌誉锁眉抬腿,因为自己的小心眼窝气,一脚踹他屁股上,“脱了给你看?别的地方不能扎?”



忽然被人踹了一脚,还是结结实实的疼,谢医生捂着屁股,直起腰骂他:“你脑子被驴踹了是不是,打针不打屁股打什么地方,那么大个针头,就她那小细胳膊,一下就扎穿了。”



稍微平复一下心情,看见他手里拿的那个针管,觉得他说的对,宋凌誉选择退而求其次:“你助理呢?”



谢医生疼的倒抽凉气:“没带,人家陪男朋友去了,我一个光棍儿要是不放人,就该显得我刻薄善妒不通情达理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不老实的人,他蓄势待发。



宋凌誉黑脸,但又想不到别的办法,伸手夺了针管,不给他机会:“我自己扎。”



他一个光棍,来看他老婆,不可能的。



谢医生不同意:“你会吗?你再把人扎出毛病。”



“比特,送人。”宋凌誉不松口,“反正不用你。”



歇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能松松骨头看个病,又不让他扎,谢医生愁到不行。



比特龇牙咧嘴跟在他后头,赶他出门。



他问:“那你或者她能不能多生点病让我来看,我现在闲的天天钓鱼,还次次钓不上来,烦都烦死了。”



当初图清净来他这儿应聘私人医生,看了那么多霸总,以为自己不会多忙,也不会多闲,毕竟那群霸总爱折腾人,结果歇了这么久,又不配药,又不打针,他急的手痒痒。



“你能说出来这话就证明你脑子有问题,好好给你自己看看吧,多下点重的药,你这情况不好治,不过医者不自医,你。”哼笑一声,宋凌誉接着说,“估计没救了。”



比特送走谢医生之后,宋凌誉托着她,手动给她翻转方向。



他造的孽,那就他来解决。



舒愠睡的不熟,被他一动,迷迷糊糊就醒了,然后看见他手里握着针,要往自己身上扎,所以瞬间清醒,哭着推他。



“别扎我……宋凌誉你不能欺负我。”



她还烧着,呜呜咽咽地哭,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睡了不等他,要扎死她当作惩罚。



“我不舒服呜…你还想强迫我,现在又要扎死我,我不是小燕子,不是紫薇,你也不是容嬷嬷……为什么扎我。”



人一醒就开始哭,脸颊红扑扑的挂着泪,呜咽声又太小,还断断续续的,凑过去听也听不到,所以只能轻哄:“乖,不哭了,打完针睡觉。”



语调格外温柔。



舒愠听到了,但还是哭,她又没病,这儿也不是医院,打什么针,他分明就是要扎死她。



要不是她醒了一直拦着,这会儿那些毒药估计已经进到身体里了。



她哭的厉害,楼上动静太大,底下那些佣人听到之后全部赶上来,和宋凌誉一块儿又是哄又是逗的,想她接着睡。



但她什么也听不进去,认为那些人是跟他一伙的,不给摸不给碰,话也不说,嗓子哭哑都没停,一直嚷嚷让外婆还有哥哥抱。



最后还是宋凌誉找来那个画着灰太狼的帆布包,弄到她怀里一直给她唱歌才睡。



还是没变。



小时候生病也是这样,外婆和他一块儿哄,闹心的很。



好不容易把针打上,喉咙又哑了,谢医生趁着深夜又赶回来,针是不可能再打了,所以输液,还让谢医生一直在这儿守着。



那两天舒愠怕他怕的很,见了就躲,别说靠近她的卧室,就是从楼下上来都不行。



她账上多了三千万,汇款人是宋凌誉。



还不算傻,知道拿钱哄她。



但舒愠不理他,悠闲自在地在后院玩,虽然宋凌誉还是不让她出别墅,但相较于前两天来说,起码给了她一点自由。



这个季节其实不是萝卜生长的季节,但园子里那些已经发芽了,不知道佣人用的什么方法,舒愠也不想打听。



夜。



上楼睡觉的时候,脚上拖鞋滑了一下,舒愠没站稳,踉跄了两下差点摔到地上。



慌乱之中,抽屉被她拉开,里面放的那些避孕药少了一瓶。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



有人过来,舒愠立马把它合上。



“舒小姐,怎么到地上去了。”



来人是谢医生的助理,姓郑。



舒愠随口应答:“脚滑。”



郑助理欲朝她伸手:“我扶你起来吧。”



舒愠摇头:“不用,我自己行。”



接着,她问:“宋凌誉给你的特权吗?”



她说的含糊,郑助理困惑:“什么?”



这个答案,那就是给了。



舒愠转过身睨她一眼:“为什么不敲门。”



郑助理立马道歉:“对不起舒小姐,我以为你不在这里。”



“以为我不在?”舒愠扯着唇笑了下,小脸之上尽是不屑,“我不太聪明,读不懂你话的意思,想用自己浅薄的认知翻译翻译。”



“你这话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在你就进来了,对吗?”话锋一转,舒愠又问,“来过几次了?”



小助理低着头,不说话。



“走吧,不为难你,今天这里发生的,也别告诉宋凌誉。”



舒愠摆手,放她离开。



锁了门,又拉开那个抽屉,整整三瓶药安放在里面。



舒愠把它合上,躺回床上睡觉。



别墅里来了个男人,天天和郑助理腻歪在一块儿,那是她男朋友,跟着她住进来的。



舒愠吊针还没打完,喉咙哑的没声,说话都费劲,想要什么只能自己做,或者写下来给佣人看。



她要去后院,佣人就用轮椅推她,边打吊针边晒太阳。



“瘸了一样。”



安稳没几天,宋凌誉就开始犯贱。



舒愠张嘴想骂他,想起自己喉咙哑的说不出话,只能又合上。



后院有很大一块儿空地,不知道要干什么用,舒愠拿手机打字告诉佣人,说让做成狗窝,给那只最凶的小比特住,不然总吓她。



宋凌誉同意了,一堆人一块儿动脑子,设计的还算不错,舒愠睡一觉的时间就弄好了。



她进去参观,宋凌誉站在门口,说:“知道为什么你能进去我进不去吗?”



舒愠不想知道,所以摇头。



宋凌誉装没看到:“这狗窝专门给你做的。”



看吧,他嘴里就没好话。



那条呆傻的比特,舒愠给它起了名字,叫小宋,住在狗窝里,至于那条凶的,天天冲她呲牙流口水,露宿街头吧。



小宋还算听她的话,真的住进去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舒愠总逗它,不是摸头就是趁它睡觉掀它眼皮,慢慢的,她发现小宋是单眼皮,趁宋凌誉不在,她还给它贴双眼皮贴。



小宋跟没脾气一样,任她玩,一次牙都没呲过,有时候还会跟在她后头,像个小跟班。



那几天宋凌誉不碰她,她也逍遥自在,没事儿就吃,再不然就睡,偶尔再和小宋一起吃个火锅。



年关的时候,大雪漫天落着,舒愠好全了,就和宋凌誉讲条件,说想去陪外婆过年。



不出意料的,他不同意。



舒愠不把他的话放心上,带着小宋偷偷溜出去。



小宋也给力,谁拦它冲谁呲牙,宋凌誉那时候在公司,顾不上这边,所以她俩真的溜出去了。



拎着东西到市郊的医院时,外婆正睡觉,护士站那边在包饺子,说要给年节出不了院的病人吃,所以舒愠过去帮忙。



包了一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外婆已经醒了,想吃苹果,舒愠就给她削皮。



奇怪的是,外婆这次没赶她。



她俩谁都不说话,一直低着头。



把苹果递给外婆的时候,空荡的病房里才响起声音:“外婆,新年了,你又陪我过了一年。”



“那孩子挺好。”外婆咬了一口,“小时候总陪你,他也又陪你过了一年。”



舒愠疑惑:“谁?”



外婆慢悠悠解释:“小时候跟你一块儿长大的那个哥哥,和你青梅竹马来着,总来看我,以后要是找不到好人家了,找他也行。”



青梅竹马?



那就是灰昀了。



舒愠点头:“我想一直陪着你,不想嫁人。”



外婆忽然笑起来:“我?一把老骨头了,陪不了几年咯,小丫头,这么多年过去,可算有人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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