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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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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着名卷王皇帝的雍正,他的自然醒,和现代普通人十点多的自然醒很不一样。

醒来后,发现安陵容大半个身子又压在他身上,怎么说呢?胤禛一点都不意外。

事实上,作为皇帝,昨夜安陵容给他收拾时,他自然没有真的完全睡着,还残留了丝意识,在安陵容抱着他睡后,他才彻底放心睡过去。

扭过头,望着趴在他胸上沉睡的安陵容,从他这个角度,看不到安陵容的全脸,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头顶,上面没有任何珠光宝气。

想到昨晚安陵容头发都造型,半披半扎着,看起来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美感,整体装造简单又好看。

胤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安陵容的头顶,不一会,就听到苏培盛小声的叫道,“皇上,已经卯时,得起来了!”

要推嘛?胤禛有一点纠结,不推的话,他根本动弹不得,更别谈起床了。要是推的话,说不定又会被安陵容抱的更紧,思来想去,胤禛最终还是决定推。

不过,在推之前还得做件事,于是,胤禛压低着声音吩咐道,“拿个玉枕来”。

苏培盛动作很快,没两分钟就把玉枕递了进来,胤禛花了好一会的时间,才终于在安陵容身下用玉枕成功替换了他。

累得额头都出了些汗,坐在床边,望着床上安陵容不仅把玉枕用手搂着,脚也架着的不雅睡姿,连忙给安陵容盖上被子。

“不必”,胤禛出声阻止了苏培盛想要拉起床帘的举动,自己掀开床帘一角,这次起身时,因为提前有了心里准备,即便双脚踩地时腿又酸又软,但好歹没有像昨日那样差点摔到。

“让人进来吧!”,眼见胤禛说话都故意压低声音的模样,苏培盛自然了解,小声的喊着人进来,还特意嘱咐道,“都小声些。”

本来伺候胤禛的人,手脚也都不重,这下特意吩咐后,更是小心翼翼,期间就算不可避免的声音也都很微弱,直到胤禛走后,安陵容翻了个身后,便接着在床上呼呼大睡。

待安陵容醒来,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打着哈欠,安陵容一脸倦意的从床上坐起来,旁边伺候的小月,连忙出声,“再过二刻,皇上就要下朝了,主子可要起来?”

“刚才皇上去上朝前,特意留下了口谕,说是要和主子一起用早膳,就在养心殿。”

胤禛醒来时,安陵容自然也跟着醒了,就是懒得起来,胤禛起来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也清楚。

“嗯,本小主知道了。”,说完,安陵容人也下了床。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安陵容梳洗打扮刚搞定完,胤禛就回来了。

别说,这龙袍穿在胤禛身上,显得格外威武霸气。

瞅着胤禛双臂张开,一副等待旁边宫人伺候更衣的样子,不想错过脱龙袍这么好的机会,安陵容殷切的说道,“让臣妾伺候陛下更衣,可好?”

在胤禛淡淡的“嗯”了一声后,安陵容面带喜色的凑到胤禛面前,动作并不麻利,也不熟练的给胤禛脱着龙袍。

感受到安陵容的呼吸洒在身上,胤禛有些不适应,伺候他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安陵容这般离得那么近,脑海中不免闪过昨晚两人耳鬓厮磨的淫乱场景,本能地夹紧了下酸软的双腿。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胤禛恼怒的不行,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想到了哪,真是……不知羞耻。

骂着自己的胤禛还不知道,他的耳尖早就变得格外通红。

脱衣服悄悄吃豆腐的行为,在只有他们两人在场时做,那是情趣。大庭广众之下,安陵容才不会在胤禛对她感情还没有那么深时,就不知分寸的去摸龙屁股呢!

知道在胤禛心里,旁边站着的那群奴才都不算是人,可,安陵容知道胤禛好面子。

所以今日替胤禛更衣时,安陵容心中牢记着得维护胤禛皇帝的威严,即便再眼馋胤禛胸前的两个显眼凸起,也控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和手。

整个过程,都没有不小心碰到胤禛身上的敏感点。

胤禛成功换上便服后,不止安陵容松了口气,胤禛也一样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禀皇上,早膳已经备好了!”

胤禛微微颔首了一下,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安陵容就紧紧跟在胤禛身后,没走几步,就到了桌子面前,不得不说,皇帝就连早餐也丰富得有点夸张。好在,没有大鱼大肉之类的油腻之物。

胤禛坐下后,望着还站在他旁边的安陵容,以为安陵容是想伺候他用膳,“坐,想吃什么让苏培盛给你夹。”

翻译一下胤禛的这句话,用不着你伺候,有苏培盛在,你安心吃你的就行。

t到胤禛的话外音,安陵容也没有傻乎乎的解释,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用不着麻烦苏公公,让小月来就行。”

胤禛这个误会,对她来说是好事,对她有利的好事就直接默认。

顺着安陵容一起看向旁边站着的小月,胤禛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特意安排过去的探子。

能被带来养心殿伺候你,不用猜绝对是贴身大宫女才有的待遇。

“还要多谢陛下,一下子给臣妾赐了那么多人,个个都既听话又伶俐。不过,最符合臣妾眼缘的还是小月,特别贴心。”

拍着龙屁都安陵容,很不要脸的说着那些逢迎的话。反正按事实来说,她又不知道这都是胤禛的探子,拍拍龙屁怎么了。

胤禛怎么不知道,安陵容是出于人都是他赏赐的原由,才特意说这些好话的。

即便早就知晓安陵容把他赏赐的人,都安排着近身伺候了,可在看到小月时,胤禛依旧感觉到意外,安陵容竟然如此相信他,

不能否认的是,这种信任让胤禛很高兴,高兴得连声音都比平时温柔了不少,“喜欢就好,若是有伺候不当的,不用顾及朕,直接送回内务府。”

胤禛话虽这么说,安陵容却不会真的就那么做,装傻的回道,“怎么可能有不好的呢!皇上赏赐的,自然都个顶个的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是个人,说好话准没错。

胤禛没再接着往下说,夹了一筷子前面的菠菜,放到安陵容的碗里,“用膳吧!”

安陵容毫不客气的将碗里的菜夹起,一口就给解决了,“好吃,皇上也尝尝。”

不愧是御厨做的菜,色香味俱全,炒的菠菜火候刚刚好,还带着菠菜特有的甜美。

安陵容吃完,投桃报李的也给胤禛夹了一筷子菠菜,胤禛也没拒绝,直接就吃了,“味道确实不错。”

不知道胤禛喜欢吃什么,害怕给胤禛夹到不喜欢的,适当的殷勤可以增加好感,但过分的殷勤就会显得不安好心。

而且,有熟悉胤禛口味的苏培盛在,用不着她伺候,安陵容也懒得抢活干,便专心的吃着,后面也没有再给胤禛夹过菜。

至于胤禛,一个皇帝,能给你夹一次菜,都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怎么奢求他再夹太医到乾清宫侯着,朕要见他,此事不许任何人知晓。”

苏培盛连忙“嗻”完,就安排脚步快的小太监出宫去找章太医。

章太医也是胤禛的心腹太医,医书也还算精湛,最擅长的是妇科,经常被后宫里的娘娘叫去。听说,祖传的一手悬丝把脉,能准确到具体怀孕天数。

对于胤禛的命令,苏培盛向来都只会听命行事。就算再蹊跷到离谱,令人无比费解的命令,从来都不闻不问的去执行,这次也不例外。

做完胤禛吩咐的事后,苏培盛就迅速又重新回到了队伍的前列,面色如常,态度依旧无比恭敬的禀报道,“皇上,安排好了。”

就算没有催促,步撵走的也不慢,就在胤禛一脸凝重的深思之际,乾清宫到了。

章太医急赶忙赶的,气喘吁吁的来到苏培盛跟前,还没来得及寒暄,苏培盛就率先开口道,“太医赶紧整理一下仪容,里面的贵人还等着呢!”

显然贵人不是位分,而是对里面之人的尊称。能被堂堂大内总管,皇上的贴身太监尊称为贵人的,地位一定了得。断然不是他一个太医,敢耽误得起的。

还没活够的章太医,仅仅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就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了。小心翼翼的跟在苏培盛身后,心惊担颤的进去。

只见,价值连城的屏风将里面贵人的身影,严严实实的给遮挡起来,待苏培盛拿着脉用的丝线缠进去时,章太医悄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没多久,从屏风后面出来的苏培盛,目光如炬似警告的看了章太医一眼,就从朝门外走去。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的声响,章太医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再三反复确认过后,章太医才慎重的开口道,“贵人身体康健,脉象圆滑充实有力,如珠走盘,就是进来有些劳累,胎像有点不稳,还需多静养。”

听到脉象圆滑时,还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除了喜脉外,还有可能是痰湿郁与体内,或者是食积,食积积于体。

直到亲耳听到“胎像不稳”时,无法再接着骗自己的胤禛,神色极为复杂的低下头,声音听不出一点喜怒的出声道,“几个月了?”

即使突然听到皇上的声音,有些惊吓到的章太医,也是单纯的以为皇上是在里面,陪着那位贵人。

在皇上面前,不说实话,是欺君的大罪。

章太医惜命,不敢有所隐瞒,如实回答道,“回皇上,已经一个多月了,具体时间在二十天左右。”

若是换成其他时间,胤禛八成回想不起来,可五十天前那天发生的事,让他印象太过深刻,实在忘不了。以至于太医一说,胤禛连想都不用就知道具体是哪次怀上的了。

其实,那天原本并不特殊,和往日晚上一样,不想位居人下的他,照例的坐在安陵容身上动着,未曾想过一直隐秘躲藏在女穴深处的地方,竟然会突然意外的被撞到。

猝不及防中,没有一丝防备的胤禛,原本还在往起站的身体,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直接重重的坐了下去。

虽然那一下子没将神秘的胞宫口撞开,可强烈的刺激,足让胤禛高潮迭起。

没想到趁着他失神之际,安陵容竟然趁人之危,用着凶猛的攻击,毫不留情分快速冲撞着。还在高潮中的胤禛,即便迅速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胞宫被一点点撞开,无力挣扎的胤禛,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眼睛挣得老大,浑身颤抖得不成话。

直到胞宫被完全打开,阳具进入的那一刻,脸上都是春意的胤禛,一直紧咬着牙关的嘴巴,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胤禛还记得,太过刺激之下,他的身体喷了好几回水,多得他都差点怀疑身体会坏掉了。

幸运的是,并没有坏掉。

反而,待清醒过来后,面对安陵容新一轮的肏穴,胤禛开始有些不满。身体本能想起,胞宫被撞时带来的强烈愉悦,挣扎了没两秒,胤禛就放弃治疗的开口,“唔~,再深,嗯,一点。”

不知安陵容是不是听出他话外之音,话音刚落,阳具就如他所愿的横冲直撞着进入到胞宫内。

已经记不清当时安陵容射了几回,只隐约的记得,胞宫里面满满当当的,撑得很涨。事后经过仔细的清理,确保没有一点液体的残留,照样没得到一点缓解。

明明里面没任何东西,还是有种被撑得很涨的错觉,时不时的还能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尤其是胞宫口那处,疼得尤为厉害。

正因如此,安陵容小声嘟囔的说“还是用上药玉为好”,以往一直都非常抗拒的胤禛,并没有出声拒绝,紧闭着眼睛,任由着双腿被分开。

冰凉的药玉畅通无阻,轻而易举的到达深处。纵然安陵容的动作极为小心,但当胞宫口处被碰到的瞬间,疼痛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大脑袭来,里面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又疼又爽之下,激得身下的小嘴哭泣不止的流出了不少水。

药是顶好的药,玉也是极好的玉,奈何脆弱的胞宫敏感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喷水不止,药玉就被一次又一次吐出。

在这时,安陵容几乎整根没入在他体内的手指,就会强硬的将玉势又重新捅进去。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胤禛就一肚子的气。

初次开苞的胞宫,在经历过阳具折磨了一两个时辰后,还要面临着被死物玩弄,到现在胤禛都记不清安陵容玩了多久。

只记得胞宫口被一下又一下的捅着,只记得如潮水般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淹没了,他只能无力的用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被子,几乎崩溃的弓着腰,面临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可怕的快感。

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让人恐惧之际,又像罂粟般让人上瘾,不知不觉中,就让意志不坚的他直接沉沦其中。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好像还哭了。

一想到他当时哭着向安陵容求饶着,“停,唔~,下,快,啊~朕……不行,啊!”的时候,胤禛狠狠咬了下牙,忍不住的在心里再次骂到,真是个大混蛋。

人一生气起来就爱翻旧账,就算胤禛贵为皇帝,也无法不可避免。想起疼了四五天的胞宫口,别说正常走路,就连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扯到体内伤口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胤禛就气得差点把牙给咬碎。

正在气头上的胤禛,显然已经忘记了,事后安陵容唯唯诺诺的哄了他好几天,也忘了没有他的默认,安陵容又怎会如此大胆放肆,更忘记了是他威胁的让安陵容,用力点直接将胞宫给肏开的。

为了不被治罪,被逼无奈的安陵容,只能听命行事。费心费力费肾的将其喂饱,结果到头来,把自己作难受的胤禛,还把错推在安陵容身上。

占了大便宜,已经吃饱喝足的安陵容,没有怨气的哄了数天,又不分昼夜的在床上交了数天的粮,这才平息了胤禛的怒火。

想起来一点的胤禛,不免有些心虚,安陵容是有错,但好像他也有一点错。

安陵容其实挺心疼他的,眼见肏到胞宫他难受了那么久,后面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再进去一次,甚至连宫口都没碰几下。

是他,贪恋享受,缠着安陵容,用着强硬的态度,命着安陵容深入到胞宫内交流。

一开始,安陵容根本没有内射到胞宫里的打算,是他不让阳具离开,也是他命令射给自己的。床上哪一次,就算安陵容到了再危急的关,也都会乖乖听命与他。

安陵容有错嘛?并没有。

每次都很有分寸,生怕伤了他一点。反而是他,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将错怪在安陵容身上,还动不动都对着安陵容发脾气。

怀上腹中的孩子,安陵容是有责任,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他。最没有资格将错,一股脑都怪安陵容身上的,也是他。

胤禛自己气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低头看着并没有变化的平坦小腹,眼里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得知自己真正怀孕时,胤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惊。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就像心里面一直悬挂着的那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早有预料的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真如此。

有违天理的事情真的发生后,原本慌乱的胤禛,突然一下子变得格外镇定。不仅,面色如常的询问着太医时间,也积极的想着解决之策。

扪心自问,得知怀孕消息时也有一丝喜悦。可这丝喜悦远远比不上他男子的尊严,让他以皇帝的身份,像个女人一样为安陵容生下孩子,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纵然对于腹中的亲生骨肉,他有些不舍,胤禛还是决然的开了口,“若是不想留呢?”

不留?章太医一愣,这……难道是什么有关宫里的秘辛?不敢往下接着猜,甚至都不敢想,紧张的回道,“还请皇上给微臣点时间,臣得好好把脉检查一遍。”

是个人的体质都会细微的差别,就连所谓的堕胎药,也会根据使用者的体质,再加以适合且适量的草药,才能起到堕胎的效果。

根据孕妇的情况,制定出一幅不伤身的堕落药,对于章太医来说,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孕妇点适合用药堕胎的。

就像……,里面的那位贵人。

在脑海中已经想了数十中堕胎药,结果发现都不可行的章太医,一改刚才气定神闲的模样,额头上不断冒着豆大的冷汗,不停的调整在丝线上把脉的地方。

越来心惊胆战的章太医,不敢置信的朝屏风里面看了一眼,怎会如此。

“如何?”,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胤禛问道。

章太医连忙往地上一跪,颤巍巍的禀报道,“还请皇上恕罪,贵人不知为何体质极为特殊,微臣无能,卓识想不出能用在贵人身上的堕落药。”

“若是贸然用药堕胎,会对母体造成极大的损失。即便成功流了,在太医院拼尽全力的情况下,母体也活不过一年。还有,不止用药会如此,就连意外的流产,都会造成一尸两命。”

想来,自己的回答,会让皇上失望至极。

让皇帝不满的下场,可想而知。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刚想到自己八十岁的老母,就听到皇上一声冷笑。

就算章太医说得隐秘,胤禛也听出没说出口的弦外之音,“依你的意思是,要么一荣俱荣,要么就两败俱伤?”

脑子一团糟,没有半点思绪,胤禛只好确认般的询问着。

至于回答,胤禛也不清楚,他想要听到怎么的回答。

当说出不要时,他心里是有些不舍和难受。

可,当太医说堕不了,必须得生时,他又有些抗拒,不愿意生。

不管是生或者不生,他都不高兴。

向来果断的胤禛,头一次这么犹豫不决。

也许,只有面临无法选择的境地,他才能真正的下定决心。

“回皇上,是的。只有孩子在,母体才有活的机会。”

听到确切答复的胤禛,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失望嘛?难受嘛?是有些,但不多。

心里莫名生出的喜悦,让他难以接受。

章太医急切的说完,怕皇上觉得他在他说废话,又接着补充倒,“据刚才微臣把脉的结果来看,贵人身体还算康健。只要,好好养着,不发生什么意外,十有八九都能平安生产的。”

太医口中的十有八九,和百分百没区别。深知太医说话会过分谨慎,胤禛无意识的用着手指敲击着右腿,“五马分尸听过嘛?”

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章太医心瞬间凉了,皇上肯定不会和他唠嗑,领有深意的话,到底有何目的?

章太医不知,也不愿意乱猜,“微,微臣,略有耳闻。”

能在宫里当太医的都认字,肯定知道。

知道就好办多了,“章太医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胤禛故意停顿了两秒,“朕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次。”

很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

只不过,在章太医耳中就变成了恶魔低语。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吓得连忙保证道,“微臣对天发誓,绝没有一星半点的假话。”

他一个小小的太医,那有胆子,敢在皇上面前说谎。

胤禛也知道这个理,就是疑心太重,得试探一下,才能彻底安心。毕竟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

章太医再三保证下,本就已经相信了的胤禛,沉声的开口道,“今日之事,若是你胆敢说出去一句,小心你的九族。”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加上几分沙哑后,更令人心生畏惧。

只能连磕好几个头表忠心,“微臣不敢,还请皇上明鉴。”

磕得很用力,也不敢停下,直到胤禛命令道,“朕知道了,退下吧!”时,章太医才停下,说完“微臣告退”后,才颤颤巍巍跪安站起身,步履蹒跚的往门外走去。

一直在门外侯着的苏培盛,像是没瞧见章太医额头上那块显眼的红,“章太医以后可不要像今日一样大意,皇上赏赐的东西怎么能忘拿呢?还得辛辛苦苦的进宫一趟来拿,多难跑啊!”

借口都找好了,章太医感激的看着苏培盛,“多谢公公的提醒,绝不会有下次了。”

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木盒子,真诚的道过谢后,章太医这才脚步飞快的出了乾清宫。

在门口,动作迅速的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一直面色沉重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一阵冷风吹来,章太医瞬间打了个冷战,摸了摸已经被汗浸得半湿的衣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赏赐虽好,可还是小命要紧,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再经一次这般折腾,就直接可以入土为安了。

可怜的章太医还不知道,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本来兴致冲冲的安陵容,再经过两个小时的重复歌舞表演后,全然没有一点兴奋,死鱼眼的坐在原地发着呆,好无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还想回去逗胤禛玩呢!

宴会举办得很隆重,节目也还算殿堂级的,在场的众人脸上也都挂着笑容,看起来一团和气,和画中的场景有几分神似。

实际上,没几个人的笑是直达眼底的,都巴不得赶紧结束。

宜修也想早点结束,免得看到那群令她厌烦的妃嫔,奈何宫里有着宫里的规矩,宴会结束的时间还没到,她也怕甄嬛那边还没结束,只能拖着。

眼见离皇上离开都过去了一个时辰,这么久,想来甄嬛的祈福应该也结束了,自认为时间给得过分充裕的宜修,这才大发慈悲的开口,“眼见天色已晚,众位妹妹若是困了,可自行回宫。”

话音刚落,半醉半醒着的华妃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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