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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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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射过后,就让躺在床上的胤禛换了个姿势,扶着腰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期间,整个过程,已经软下来了的小弟弟,都一直待胤禛身体内,一点都没有脱离出来。

打算中场休息会,安陵容温柔的擦了一下胤禛额头上的汗,询问道,“坐上来了,陛下要和昨日一般,自己动会嘛?”

唔~自己动?!已经被欲望控制住了,胤禛所剩无几的理智,根本思考没法思考,迷迷糊糊的就顺应着本能,放下缠绕在安陵容腰间的双腿,慢慢挪动着臀部。

知道安陵容还没硬起来,胤禛也不着急骑乘的动起来,身体就先前后缓慢的移动,闭着眼,仔细地感受着在体内被迫不停晃动的阳具。

才享受过好几次强烈刺激的高潮,身体也得休息一会,现在这种温和又舒缓的快感,对于还在余潮的身体来说,刚刚好。

即便再想要,还没有恢复力气,不停抽搐的身体,无法实现胤禛自己动的愿望,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稍微的满足一下欲望。

看眼着胤禛自娱自乐的晃动身体,安陵容也不再出声打扰,静静地低下头,咬上刚才没有照顾到的豆子,手上也没有闲着,并过分大也不过分小的胸肌,大小刚刚好,鼓起来弧度很明显,揉起来的手感也很不错。

全部心思都在身下的胤禛,察觉到胸前的异样,皱了皱眉,看来胸前又失守了。

让他坐起来,想来是安陵容为了更方便趴在他胸前,好吃他乳头。至于让他自己动,想来是为了更专心的吃,还有揉他的胸。

安陵容的目的,太过明显,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的胤禛,立马就想通了。

但也没有推开,安陵容她做她的,不来打扰自己养精蓄锐就行。

纵容更费力气,但胤禛还是更喜欢在上方,他不喜欢被任何人压在身下,就算在性事上,他也一定要占据主导地位。

不得不说,安陵容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举动,竟然意外让胤禛的满意。

身体感受到体内的阳具已经半硬了,实在不想再等下去了,胤禛就用着积攒了着力气,迫不及待的调整着姿势,在龟头碰到花心时,腿部便着急的上下移动。

动的过程中,胤禛的上半身不受控制的一会向前倾,一会又向后倒去,以至于不能保证每一次蹲下,都刚好让龟头撞在花心上。

不过,好在能自己控制速度角度,胤禛只要自己在蹲下时多次调整,还是能满足花心的要求,心理更加愉悦的情况下,身体也更加自在,没一会的功夫,胤禛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双脚踩在床上,双腿发力的姿势,不仅废体力,也很容易双腿发酸。

于是,胤禛便让双腿自然放松,将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缓慢往后倒下。

待胤禛觉得倒下去的程度差不多可以时,便轻轻抬起盆骨,再次成功上下律动了起来,仰着头的胤禛,潮红的脸上都是满足。

比上个姿势相较而言,也没多省力,但好歹,能继续动下去了,胤禛也不挑。

姿势是好姿势,就是让安陵容有些担忧。

因为害怕胤禛双手撑不住要是,整个人便会直直的倒下去,没有心思在去吸奶,安陵容便用右手搂着胤禛的腰,左手则是自己找乐趣,摸着胤禛的肚子。

原来这有六块清晰的腹肌,但经过胤禛的多次潮吹,还有她射进去的精液,身体半仰时,肚子的凸起就格外明显,再加上起她的小弟弟又进的很深,即便没有进到子宫里,手摸在肚子,也能很轻易的透过肚皮,感受到属于她阳具的滚烫温度。

故意的切换方向,狠狠的撞了一下,成功摸到被她顶出来的凸起,格外满意的安陵容就听到胤禛“啊~”的一声浪叫。

不用猜,肯定是胤禛放松警惕了,她又攻击的突然,再加上在狠狠撞上花心之际,她没再忍下去乘机就释放了,三重叠加下,这才让胤禛骚气十足的大叫了一声。不然以胤禛的性格,就算是在高潮,也只会发出那种嗯~唔~之类的闷哼。

不出意外的被瞪了一眼,安陵容心虚的用左手摸了下鼻子,罢了,就算那一眼不凶,还自带风情,但为了不让胤禛事后算账,她还是乖乖听话,不再乱动。

前面阳具迷迷糊糊的又射了一次,手实在没有力气的胤禛,格外放心的往后倒去,意料之中的又重新趴在安陵容怀里,急切的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恍惚的望向安陵容。

眼见着,安陵容离他越来越近,胤禛莫名的有些紧张,直到带着温度的亲吻,落在他脸上,顿时身下的女穴急切收缩,随着一股热流突然的喷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安陵容也没想到胤禛反应会如此大,眼瞅着胤禛浑身瘫软,头直直倒在她怀里,安陵容有些着急,这不会晕过去了吧?

侧身扭头一看,好在,眼睛还是睁着,就连瞳孔都散开了,看来受到的刺激真不小。就是不知道这刺激,是她射精造成的,还是她那个吻造成的。

不过,都无所谓,反正只会是她造成的。

特别骄傲自豪的安陵容,心情好极了,笑容满面地抚摸着胤禛的背,帮助有点踹不过气的胤禛,更快的调整好呼吸。

一番下来,待胤禛休息过来,锐利的眼睛都染上了一层雾气,白皙的脸上更是一片潮红。此刻,胤禛微微张嘴喘着气,一直紧咬着薄唇红得像是在滴血,安陵容心疼的用大拇指摸了一下,“陛下,下次别咬嘴唇了好吗?都快破皮了!”

安陵容手指摸过的那部分,正在发烫,出于本能,下意识的用舌尖轻舔了下嘴唇。

啧,望着胤禛粉嫩的舌尖,诱惑十足的舔舐动作,安陵容眼神一暗,故意的还是无意?

承认被勾引到,安陵容也不去追究,手将胤禛的腰搂地更紧了些后,便低头就吻上了那红唇。

呼吸都停了下来,胤禛眼睛一下子就睁到最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安陵容。

知道适可而止,蜻蜓点水的吻一下,安陵容仁慈的暂且放过胤禛一次。

脑子很乱,乱的像一团浆糊,就连安陵容亲完了,胤禛还没有反应过来。

安陵容她竟然敢亲他,还是亲嘴,放肆,真是大胆。可,自己真的讨厌嘛?

激情过后,身体得到满足的同时,心里面却总感觉缺点什么,空虚虚的。即便安陵容很温柔的抱着他,两人肢体亲密接触着,甚至下半身还是紧密相连的状态,可胤禛还是不知足。

生性多疑的另一种说法便是心思敏感,感情细腻,容易多想。

胤禛身份尊贵,想要的也比旁人的多,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他想要的权利,地位都全部得到了,至于之前放在心里的情情爱爱,他当上皇帝后,便更不在意了。

一直以来,胤禛也没有哪方面的需求,遇到安陵容后,胤禛本以为虽然体位颠倒了,但只要和之前一样,生理上满足了就行。却从未想过,他也会产生女人事后的心里,竟然对心理那方面也有了需求。

安陵容那不算亲吻,只是两人嘴唇简单的互相相碰一下,他心里竟然生出来的丝丝甜意,一直空虚的内心深处也被甜蜜给填满了,胤禛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原来他也是人,无法避免生理上的本能。

他一直觉得就算他身下长了个女人的穴,也依旧是个男人,最起码心理上是男的。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他竟然会和女人一样,对拿了他太医到乾清宫侯着,朕要见他,此事不许任何人知晓。”

苏培盛连忙“嗻”完,就安排脚步快的小太监出宫去找章太医。

章太医也是胤禛的心腹太医,医书也还算精湛,最擅长的是妇科,经常被后宫里的娘娘叫去。听说,祖传的一手悬丝把脉,能准确到具体怀孕天数。

对于胤禛的命令,苏培盛向来都只会听命行事。就算再蹊跷到离谱,令人无比费解的命令,从来都不闻不问的去执行,这次也不例外。

做完胤禛吩咐的事后,苏培盛就迅速又重新回到了队伍的前列,面色如常,态度依旧无比恭敬的禀报道,“皇上,安排好了。”

就算没有催促,步撵走的也不慢,就在胤禛一脸凝重的深思之际,乾清宫到了。

章太医急赶忙赶的,气喘吁吁的来到苏培盛跟前,还没来得及寒暄,苏培盛就率先开口道,“太医赶紧整理一下仪容,里面的贵人还等着呢!”

显然贵人不是位分,而是对里面之人的尊称。能被堂堂大内总管,皇上的贴身太监尊称为贵人的,地位一定了得。断然不是他一个太医,敢耽误得起的。

还没活够的章太医,仅仅用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就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了。小心翼翼的跟在苏培盛身后,心惊担颤的进去。

只见,价值连城的屏风将里面贵人的身影,严严实实的给遮挡起来,待苏培盛拿着脉用的丝线缠进去时,章太医悄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没多久,从屏风后面出来的苏培盛,目光如炬似警告的看了章太医一眼,就从朝门外走去。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的声响,章太医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再三反复确认过后,章太医才慎重的开口道,“贵人身体康健,脉象圆滑充实有力,如珠走盘,就是进来有些劳累,胎像有点不稳,还需多静养。”

听到脉象圆滑时,还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除了喜脉外,还有可能是痰湿郁与体内,或者是食积,食积积于体。

直到亲耳听到“胎像不稳”时,无法再接着骗自己的胤禛,神色极为复杂的低下头,声音听不出一点喜怒的出声道,“几个月了?”

即使突然听到皇上的声音,有些惊吓到的章太医,也是单纯的以为皇上是在里面,陪着那位贵人。

在皇上面前,不说实话,是欺君的大罪。

章太医惜命,不敢有所隐瞒,如实回答道,“回皇上,已经一个多月了,具体时间在二十天左右。”

若是换成其他时间,胤禛八成回想不起来,可五十天前那天发生的事,让他印象太过深刻,实在忘不了。以至于太医一说,胤禛连想都不用就知道具体是哪次怀上的了。

其实,那天原本并不特殊,和往日晚上一样,不想位居人下的他,照例的坐在安陵容身上动着,未曾想过一直隐秘躲藏在女穴深处的地方,竟然会突然意外的被撞到。

猝不及防中,没有一丝防备的胤禛,原本还在往起站的身体,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直接重重的坐了下去。

虽然那一下子没将神秘的胞宫口撞开,可强烈的刺激,足让胤禛高潮迭起。

没想到趁着他失神之际,安陵容竟然趁人之危,用着凶猛的攻击,毫不留情分快速冲撞着。还在高潮中的胤禛,即便迅速反应过来,也为时已晚。

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胞宫被一点点撞开,无力挣扎的胤禛,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眼睛挣得老大,浑身颤抖得不成话。

直到胞宫被完全打开,阳具进入的那一刻,脸上都是春意的胤禛,一直紧咬着牙关的嘴巴,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胤禛还记得,太过刺激之下,他的身体喷了好几回水,多得他都差点怀疑身体会坏掉了。

幸运的是,并没有坏掉。

反而,待清醒过来后,面对安陵容新一轮的肏穴,胤禛开始有些不满。身体本能想起,胞宫被撞时带来的强烈愉悦,挣扎了没两秒,胤禛就放弃治疗的开口,“唔~,再深,嗯,一点。”

不知安陵容是不是听出他话外之音,话音刚落,阳具就如他所愿的横冲直撞着进入到胞宫内。

已经记不清当时安陵容射了几回,只隐约的记得,胞宫里面满满当当的,撑得很涨。事后经过仔细的清理,确保没有一点液体的残留,照样没得到一点缓解。

明明里面没任何东西,还是有种被撑得很涨的错觉,时不时的还能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感,尤其是胞宫口那处,疼得尤为厉害。

正因如此,安陵容小声嘟囔的说“还是用上药玉为好”,以往一直都非常抗拒的胤禛,并没有出声拒绝,紧闭着眼睛,任由着双腿被分开。

冰凉的药玉畅通无阻,轻而易举的到达深处。纵然安陵容的动作极为小心,但当胞宫口处被碰到的瞬间,疼痛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大脑袭来,里面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感,又疼又爽之下,激得身下的小嘴哭泣不止的流出了不少水。

药是顶好的药,玉也是极好的玉,奈何脆弱的胞宫敏感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喷水不止,药玉就被一次又一次吐出。

在这时,安陵容几乎整根没入在他体内的手指,就会强硬的将玉势又重新捅进去。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胤禛就一肚子的气。

初次开苞的胞宫,在经历过阳具折磨了一两个时辰后,还要面临着被死物玩弄,到现在胤禛都记不清安陵容玩了多久。

只记得胞宫口被一下又一下的捅着,只记得如潮水般快感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淹没了,他只能无力的用着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上的被子,几乎崩溃的弓着腰,面临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可怕的快感。

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让人恐惧之际,又像罂粟般让人上瘾,不知不觉中,就让意志不坚的他直接沉沦其中。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好像还哭了。

一想到他当时哭着向安陵容求饶着,“停,唔~,下,快,啊~朕……不行,啊!”的时候,胤禛狠狠咬了下牙,忍不住的在心里再次骂到,真是个大混蛋。

人一生气起来就爱翻旧账,就算胤禛贵为皇帝,也无法不可避免。想起疼了四五天的胞宫口,别说正常走路,就连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扯到体内伤口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胤禛就气得差点把牙给咬碎。

正在气头上的胤禛,显然已经忘记了,事后安陵容唯唯诺诺的哄了他好几天,也忘了没有他的默认,安陵容又怎会如此大胆放肆,更忘记了是他威胁的让安陵容,用力点直接将胞宫给肏开的。

为了不被治罪,被逼无奈的安陵容,只能听命行事。费心费力费肾的将其喂饱,结果到头来,把自己作难受的胤禛,还把错推在安陵容身上。

占了大便宜,已经吃饱喝足的安陵容,没有怨气的哄了数天,又不分昼夜的在床上交了数天的粮,这才平息了胤禛的怒火。

想起来一点的胤禛,不免有些心虚,安陵容是有错,但好像他也有一点错。

安陵容其实挺心疼他的,眼见肏到胞宫他难受了那么久,后面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再进去一次,甚至连宫口都没碰几下。

是他,贪恋享受,缠着安陵容,用着强硬的态度,命着安陵容深入到胞宫内交流。

一开始,安陵容根本没有内射到胞宫里的打算,是他不让阳具离开,也是他命令射给自己的。床上哪一次,就算安陵容到了再危急的关,也都会乖乖听命与他。

安陵容有错嘛?并没有。

每次都很有分寸,生怕伤了他一点。反而是他,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将错怪在安陵容身上,还动不动都对着安陵容发脾气。

怀上腹中的孩子,安陵容是有责任,但更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他。最没有资格将错,一股脑都怪安陵容身上的,也是他。

胤禛自己气了一会便冷静了下来,低头看着并没有变化的平坦小腹,眼里闪过无数种复杂的情绪。

实际上,得知自己真正怀孕时,胤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震惊。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就像心里面一直悬挂着的那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早有预料的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果真如此。

有违天理的事情真的发生后,原本慌乱的胤禛,突然一下子变得格外镇定。不仅,面色如常的询问着太医时间,也积极的想着解决之策。

扪心自问,得知怀孕消息时也有一丝喜悦。可这丝喜悦远远比不上他男子的尊严,让他以皇帝的身份,像个女人一样为安陵容生下孩子,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纵然对于腹中的亲生骨肉,他有些不舍,胤禛还是决然的开了口,“若是不想留呢?”

不留?章太医一愣,这……难道是什么有关宫里的秘辛?不敢往下接着猜,甚至都不敢想,紧张的回道,“还请皇上给微臣点时间,臣得好好把脉检查一遍。”

是个人的体质都会细微的差别,就连所谓的堕胎药,也会根据使用者的体质,再加以适合且适量的草药,才能起到堕胎的效果。

根据孕妇的情况,制定出一幅不伤身的堕落药,对于章太医来说,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孕妇点适合用药堕胎的。

就像……,里面的那位贵人。

在脑海中已经想了数十中堕胎药,结果发现都不可行的章太医,一改刚才气定神闲的模样,额头上不断冒着豆大的冷汗,不停的调整在丝线上把脉的地方。

越来心惊胆战的章太医,不敢置信的朝屏风里面看了一眼,怎会如此。

“如何?”,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胤禛问道。

章太医连忙往地上一跪,颤巍巍的禀报道,“还请皇上恕罪,贵人不知为何体质极为特殊,微臣无能,卓识想不出能用在贵人身上的堕落药。”

“若是贸然用药堕胎,会对母体造成极大的损失。即便成功流了,在太医院拼尽全力的情况下,母体也活不过一年。还有,不止用药会如此,就连意外的流产,都会造成一尸两命。”

想来,自己的回答,会让皇上失望至极。

让皇帝不满的下场,可想而知。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刚想到自己八十岁的老母,就听到皇上一声冷笑。

就算章太医说得隐秘,胤禛也听出没说出口的弦外之音,“依你的意思是,要么一荣俱荣,要么就两败俱伤?”

脑子一团糟,没有半点思绪,胤禛只好确认般的询问着。

至于回答,胤禛也不清楚,他想要听到怎么的回答。

当说出不要时,他心里是有些不舍和难受。

可,当太医说堕不了,必须得生时,他又有些抗拒,不愿意生。

不管是生或者不生,他都不高兴。

向来果断的胤禛,头一次这么犹豫不决。

也许,只有面临无法选择的境地,他才能真正的下定决心。

“回皇上,是的。只有孩子在,母体才有活的机会。”

听到确切答复的胤禛,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形容。

失望嘛?难受嘛?是有些,但不多。

心里莫名生出的喜悦,让他难以接受。

章太医急切的说完,怕皇上觉得他在他说废话,又接着补充倒,“据刚才微臣把脉的结果来看,贵人身体还算康健。只要,好好养着,不发生什么意外,十有八九都能平安生产的。”

太医口中的十有八九,和百分百没区别。深知太医说话会过分谨慎,胤禛无意识的用着手指敲击着右腿,“五马分尸听过嘛?”

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章太医心瞬间凉了,皇上肯定不会和他唠嗑,领有深意的话,到底有何目的?

章太医不知,也不愿意乱猜,“微,微臣,略有耳闻。”

能在宫里当太医的都认字,肯定知道。

知道就好办多了,“章太医今日所言,若有半分虚假”,胤禛故意停顿了两秒,“朕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次。”

很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般。

只不过,在章太医耳中就变成了恶魔低语。

跪在地上的章太医,吓得连忙保证道,“微臣对天发誓,绝没有一星半点的假话。”

他一个小小的太医,那有胆子,敢在皇上面前说谎。

胤禛也知道这个理,就是疑心太重,得试探一下,才能彻底安心。毕竟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马虎。

章太医再三保证下,本就已经相信了的胤禛,沉声的开口道,“今日之事,若是你胆敢说出去一句,小心你的九族。”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加上几分沙哑后,更令人心生畏惧。

只能连磕好几个头表忠心,“微臣不敢,还请皇上明鉴。”

磕得很用力,也不敢停下,直到胤禛命令道,“朕知道了,退下吧!”时,章太医才停下,说完“微臣告退”后,才颤颤巍巍跪安站起身,步履蹒跚的往门外走去。

一直在门外侯着的苏培盛,像是没瞧见章太医额头上那块显眼的红,“章太医以后可不要像今日一样大意,皇上赏赐的东西怎么能忘拿呢?还得辛辛苦苦的进宫一趟来拿,多难跑啊!”

借口都找好了,章太医感激的看着苏培盛,“多谢公公的提醒,绝不会有下次了。”

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木盒子,真诚的道过谢后,章太医这才脚步飞快的出了乾清宫。

在门口,动作迅速的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一直面色沉重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

一阵冷风吹来,章太医瞬间打了个冷战,摸了摸已经被汗浸得半湿的衣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赏赐虽好,可还是小命要紧,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不然他这把老骨头,再经一次这般折腾,就直接可以入土为安了。

可怜的章太医还不知道,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本来兴致冲冲的安陵容,再经过两个小时的重复歌舞表演后,全然没有一点兴奋,死鱼眼的坐在原地发着呆,好无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还想回去逗胤禛玩呢!

宴会举办得很隆重,节目也还算殿堂级的,在场的众人脸上也都挂着笑容,看起来一团和气,和画中的场景有几分神似。

实际上,没几个人的笑是直达眼底的,都巴不得赶紧结束。

宜修也想早点结束,免得看到那群令她厌烦的妃嫔,奈何宫里有着宫里的规矩,宴会结束的时间还没到,她也怕甄嬛那边还没结束,只能拖着。

眼见离皇上离开都过去了一个时辰,这么久,想来甄嬛的祈福应该也结束了,自认为时间给得过分充裕的宜修,这才大发慈悲的开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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