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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段闻先与楚若空/听反派的墙角(中)(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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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余灯的意外裸露事件只字不提。

余灯是不好意思,谢倚澜是怕再想下去会出现什么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反应,只能用正事来分散注意力。

为了避开麻烦,谢倚澜给一行四个人都用了遮掩容貌的术法,以他的修为,基本上也遇不到能看穿他们真实容貌的人,就算有人能察觉到他们有所遮掩,也无法摧毁他设下的术法。

余灯经过谢倚澜提醒,终于意识到丁一火这个名字确实有点敷衍,要是遇到熟人怀疑他的身份,只要细想一下这个假名字,就八成能确定他就是余灯。因此他又冥思苦想了一个新名字。

“我跟小师弟姓裴好了,可以叫裴火……”

谢倚澜打断他的话:“叫裴燃吧,燃烧的燃。”

余灯:他是不是在嫌弃我?

余灯本想拒绝,但又觉得这个“燃”字取得不错,于是妥协道:“好吧。”

谢倚澜见他接受,也顺便给自己取了一个:“那我叫裴浪,波浪的浪。”

余灯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谢倚澜疑惑道:“为何这样看我?”

你不觉得你跟‘浪’这个字没有丝毫关系吗?余灯这样想着,面上却只是摇了摇头,一副懒得跟他多说的样子:“没什么。”

谢倚澜见他这样,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堵。

他开始慢慢反应过来余灯已经不愿意跟他多说话了,曾经的优待都没有了,甚至比其他同门师兄弟还要冷淡。

他垂了垂眼眸,没有问到底。

临走之前,谢倚澜去城主府把尸傀身上的印记都解开了,一夜之间,城主府就成了满是尸体的空房子,若是胆子小的人见了,怕是要吓得留下心理阴影。

乘羽门已经收到消息,四个人也都该上路了。

冯子疾带着冯矜往九霄仙宗而去,余灯和谢倚澜则开始向东走——东海秘境要开了,如果想要拿到千丝玉兰,这会是一个好机会。

余灯的新身体,既不像凡人,也不像修士。他不能修炼,但却可以吸收灵石中的灵力化为己用。只是灵石的转化率只有六七成,余灯几乎把师尊给的大半灵石吸收完,身体的修为也只到练气后期。

练气修士,也就比凡人强一点,在其他修士眼中,跟蝼蚁似的凡人差不了多少。

有了身体,就能感知冷热和疲倦。余灯被谢倚澜带在飞剑上赶路,一天下来就累得又饿又困,感觉命都没了半条,但没等他开口,谢倚澜就在一处小镇停了下来,带着他去客栈。

往常外出都是余灯这个大师兄给大家安排休息时间和住宿,余灯习惯性地站在柜台跟掌柜吩咐要两件房,谢倚澜就十分自然地掏出了灵石递过去。

余灯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谢倚澜以前不是恨不得不要跟外人有任何接触吗?现在怎么如此主动了?

两个人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等着上菜,当然,谢倚澜早已辟谷多年,这饭菜完全是点给余灯吃的,谢倚澜就是坐这儿陪着他罢了。

“要不你也吃一点?”余灯实在无法在别人的目光下吃独食,“味道还不错。”

谢倚澜不太想吃,但又怕余灯不高兴,于是勉强拿起筷子,跟着余灯,对方吃什么他也跟着夹一筷子。

余灯:“……”

冬凌在他识海里哈哈大笑。

笑了几声,冬凌的声音突然卡住,余灯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就听他大叫:段闻先?!

余灯抬起头去找,一眼就看见许久不见的段闻先跟一个蓝衣青年坐在他的右前方。

嗨呀真是冤家路窄,冬凌碎碎念着,快让谢倚澜去干掉他!他死了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余灯却没动,又低头吃了口饭。

“我没有证据。”余灯对它说,“空口白牙,谢倚澜怎么会相信我,按照我的话去做?万一段闻先并非是尸傀师,谢倚澜就要承受冤杀他人的罪过。”

谢倚澜却察觉到了余灯在频频望向别处。他顺着余灯的视线转过头搜寻了一会儿,确定余灯是在看那白衣温雅的修士。

谢倚澜无意识地紧握拳头。

另一边,段闻先看着对面的人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心里烦躁,却还顶着一张温柔的笑脸:“若空,怎么了?不合你胃口么?”不等楚若空回答,他又道:“要不要换一家店?”

“……不用。”楚若空看也不看他,想要问风羽城的事,却不知道该怎么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早就想问了,却一直不敢问。

这下开了口,他一鼓作气,抬头看着段闻先,眼里满是认真:“是不是?”

段闻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若空,我早就告诉过你,每个人都有秘密。有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你也不会想知道的。”

楚若空听得心情复杂,明明大概猜得差不多了,听见他这样说,还是有些失望:“那你就让我走。”

“不可能。”话音未落就被段闻先拒绝,他本来温润如玉的脸带了点威胁的神色,“若空,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何要走?离开了我,你怎么活下去?”

“我们不是一路人。”

段闻先嗤笑一声:“我们在一起走了很长的路了。”

楚若空疲惫地放下筷子,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他没打招呼就自顾自地上了楼,留下段闻先看着他的背影,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吵架了吗吵架了吗?冬凌一直盯着那边,见蓝衣青年招呼都不打就撂下段闻先走了,十分兴奋,活该!让你把人家当替身!

余灯在青年转身上楼的时候看清了他的脸,发现对方和自己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像,只是脸型和五官分布有三分相似,身形也都瘦削修长,算是同一种类型罢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那人跟我哪里像?”

冬凌认真反驳:话本上就写着他把人家当替身啊,不过因为话本里你一直在,所以段闻先只是短暂地把他当成了你的替身,没多久就把人家炼成尸傀了。现在没了你夹在他们之间,看起来他们俩相处的样子确实跟话本里不一样了。

“我什么时候夹在他们之间了?”

冬凌没回答他,又叹了口气:唉,可怜的小楚,被逼着跟杀害父母的仇人在一起,实在是太惨了。

“仇人?怎么回事?”

话本里写,段闻先在楚若空——就是那个蓝衣服的年轻人,在小楚回家探望父母的时候遇到了小楚,觉得他像你,就跟人搭话交朋友。然后又觉得小楚跟家人太过亲近,就当着小楚的面把他家人都杀了,逼着小楚当他的宠物。小楚想给父母报仇,但又打不过段闻先,就一直跟着他,寻找杀死他的时机。后来段闻先对他烦了,就把人杀掉炼成尸傀了。你知道这些事后非常生气,就联合了好多人,布下天罗地网杀了段闻先。

余灯皱起了眉头。

谢倚澜在旁边看着他时不时就去看那位长得还不错的修士,心里闷闷地发酸发酵,却故作正经地问:“你为何一直看那个人……他有什么问题吗?”

余灯没注意到他话里的酸味,凑近他,小声道:“有人告诉我,他就是尸傀师。”

谢倚澜心里一惊,杂七杂八的情绪立刻没了:“谁告诉你的?确定吗?”

余灯蹙眉:“我不确定,目前还没有证据。”

两个人一番讨论后,决定今晚去探一探。

段闻先很晚才回房。谢倚澜带着余灯隐去身形跟着他,确定了他的房间后,刚准备跟进去,就听到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又软又色。

两个人连忙往旁边空房间一躲。

楚若空半梦半醒间,感觉被什么咬住了嘴唇,一条舌头舔开牙关,在他口腔里狂暴地兴风作浪。身上的气息太过熟悉,他懒得反抗,皱着眉任由对方将自己压在床上深吻。

一直到衣服被人解开,半遮半掩地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胸膛,他才用力把段闻先推开,沉默地抗拒他贴上来。

段闻先本就是来发泄心中不满,被他拒绝,更加觉得烦躁。

楚若空不想做,但他半身的修为都是在床上被段闻先渡过来的,就算认真打也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很快就被绑住了双手,半吊在床头,露出隐忍又羞耻的神色,瞪着在自己身上猥亵揉捏的段闻先。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段闻先被他的眼神激怒,越发用了些力气,在他胸膛上留下通红的指印。他掐着楚若空挺立的乳头,脸上带着笑,眼底却都是冷色:“做了那么多次,都快被我操烂了,你现在又在这装什么贞烈?随便玩玩你就挺着奶子往我这里送,离开了我又要找谁来操你?”

楚若空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手,被对方熟练地又揉又扯,爽得下身也挺立起来。

“走开!”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段闻先自然不会听他的。

楚若空挣扎着,被掐住腿肉拉开了大腿,段闻先粗暴地扯烂他的裤子,将与自身反差极大的狰狞性器朝着还未润滑扩张的后穴一捅,楚若空立刻忍不住发出了痛叫。

虽然几天前才做过,但修士的恢复力优秀,那张曾经被人完全操开的小口又变得紧致起来,勒得段闻先同样感到疼痛。他痛,就想让楚若空更痛,于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往甬道的深处挺进。

“好痛……不要了、不要进来了……出去、啊……”

楚若空觉得下身像是要裂了一样的痛,对方的强暴弄得他心里也痛,于是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段闻先不耐烦地捏了一把他饱满的臀肉,停下了入侵的动作。他掐着楚若空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不想痛就求我。”

“求、求你……”

“该怎么求?”段闻先语气带着暗示。

楚若空哭着小声道:“呜……夫君,求你……”

“求夫君什么?”

“求夫君、对我温柔一点……”

段闻先心里的烦躁总算被抚平了一点,他慢慢地拔出性器,拿了脂膏往那痛得颤抖的小穴里抹,还找上了那个脆弱的敏感点揉个不停,直把楚若空玩到泄了一次,才重新把硬到发疼的阴茎插了进去。

楚若空上半身被吊在床上,下半身被段闻先掐着腰按在胯上不停抽插,找不到着力点,只能绷着身体给人操,屁股夹得太紧,段闻先便更加用力地往他弱点上捅,捅得他颤抖着身体很快又到了高潮。

泄了两次之后他彻底软了身体,晃晃悠悠地迎合着段闻先的动作,已经被彻底操开的穴肉又湿又热,包裹着粗大的肉棒贪吃地含弄。黏膜被撑开不断摩擦,淫荡地流出水,在性器的交合中被干出水声,把两个人的下身都浸得湿透。

修士都耳聪目明,即使看不见,也能从细微的声音判断出他人的动作。余灯和谢倚澜在隔壁房间,僵着身体把人家的房事听了全程,谁都不敢动,也不敢看对方。

隔壁房间传来青年被操出呜咽的声音,和暧昧的水声、皮肉的碰撞声夹杂在一起,听得人面红耳赤。余灯有一种窥视了别人私密的羞耻感,越发觉得尴尬无措。

后悔,真的后悔。为什么他们要在这时候来?

此时的谢倚澜却完全被震撼住了。

原来男人和男人也能做这种事吗?

他的目光不自觉飘向旁边的余灯,对方正僵着身体倚在他旁边的墙上,眼神发虚,尴尬得动都不敢动。这方便了谢倚澜越发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拂过他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它们白皙细腻,在这漆黑的房间里仿佛发着光一样,看得谢倚澜根本移不开眼睛。耳边的暧昧声响似乎在催促着他,让他想要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想要用手、用嘴去触碰余灯,让他在自己面前裸露出更多东西,让他也发出脆弱、爽快的哀鸣,让他和自己融为一体……

微小的火星落入旷野,一瞬间就烧起熊熊大火,烧得谢倚澜脑子都有点混乱。

如果余灯现在转过头,一定会被他眼睛里厚重的欲念吓到。

终于,随着楚若空一声提高了的哭叫,段闻先顶到他的深处射了出来。

隔壁的屋子渐渐恢复了平静,余灯松了口气,向谢倚澜示意赶快离开,却见对方简直全身都在烧,露出的皮肤都泛着潮红,像白玉染上了血似的,透出一种艳丽而颓靡的美。

余灯刚平复下去的脸又被他的样子勾得烧了起来,他避开对视,拉起谢倚澜就走。

幸好隔壁房间的两个人一直沉迷在交缠的欲望中,没多久又换了姿势继续,并未发现房事被人听了墙角。

……以后你们办事的时候一定要设好结界,不要以为自己修为高就放松警惕,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没准就像段闻先一样被人……咳。

过了许久,同样长见识的冬凌这么说。

余灯看着半晌都没褪去潮红的谢倚澜,因为对方比自己还要窘迫,心情平静了不少,甚至对他表达了真诚的担忧:“你去你自己房间冷静一下?”

真是搞不懂,都过了一刻钟了,他怎么还有反应?

余灯扫了一眼对方隐约从布料下透出的兴奋的下身。

谢倚澜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燥热,越发充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深深地看了余灯一眼,就僵着身体头也不回地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闭上眼睛坐在榻上开始入定。

冬凌唉声叹气:唉,按道理说,这时候你们不该来一次吗?

余灯警告地敲了敲它:“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取出来丢掉。”

见他真的生气,冬凌只能委委屈屈地道歉,不敢说话了。

第二天,谢倚澜和余灯顶着两张路人脸在走廊碰到段闻先两人时,差点控制不住尴尬的表情。幸而两个人都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很快就调整好表情,不露痕迹地与段闻先和楚若空擦肩而过。余灯心里念了一百次道歉,但是终究不可能真的说出来。

他们暂时不能打草惊蛇,段闻先究竟是不是尸傀师,又是否真的杀害了楚若空的父母,都需要证据来证明。

坐在大堂吃了饭,余灯便有点想去找段闻先攀谈,只是一时想不出攀谈的缘由,便凝神听起了周围人的谈话。

这一听,还听到了几个也准备去往东海秘境的正道修士,正七嘴八舌地聊东海游济岛和秘境的事。

“……那千丝玉兰,千年才开一次花,如今距离上一次开花才过去六百年,时间不够,怎么会开花?”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怕不是骗我们的,此等神物,怎会说开就开……”

“但是骗我们去有什么好处?”

“不是说岛主跟魔族有些往来吗?跟魔族沾边的事,根本不用讲道理吧?是不是设了什么陷阱在等我们去?”

“哎哎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没影的事,倒还不如相信千丝玉兰真的开花了呢。”

“就是,要是被游济岛知道了你污蔑人家岛主,你就惨咯。”

“……我倒是不相信岑家人,铁定就是坑我们的。”

“不会吧?”余灯自然地插进他们的话题中,“游济岛岛主不是名声很好吗?”

他神色认真又好奇,满是单纯的求知欲,那几个人便也没觉得他冒犯,还给他解释:“小兄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不知道,这届岛主是杀了老岛主篡位上来的。此等心狠手辣不顾伦常残忍无情之人,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

“啊?”余灯惊讶道,“在下倒是没听说过这件事……他不是被上一任岛主退位让贤的么?”

“你这是闭关了多少年才出来?退位的岛主是当今岛主的爷爷,是上上任,现在游济岛的岛主,是那个……岑熙。”

岑熙?

余灯有些吃惊。

“岑熙当上岛主了?……我许多年前见过他,看起来并非会为了岛主之位而弑父啊。”

众人又七嘴八舌地跟他证明这件事的真实性。

谢倚澜看着余灯几句话就和陌生人打成一片,完全没有来问自己的意思,觉得余灯大概是真的不想与自己多说话了,心里苦涩又不安,不禁又开始后悔。

后悔为何总是被宁柠的理由绊住,后悔为什么没能看出余灯喜欢自己,后悔迟到,后悔让余灯选择了祭阵。

这三百年,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现在又加了一项后悔的事,就是他的嘴怎么就这么笨,为什么余灯可以轻易与人结交,自己却连跟外人说句话都觉得困难。为什么他小时候不多跟余灯学习,为什么见余灯交了新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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