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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溪鸣一大早就起了,悄悄看了眼还在打坐的宸阳,松了口气。
在厨房里待了好半晌,也没做早饭,心里突突直跳。
院子外传来依兰的声音,溪鸣连忙去开门,走出厨房便看见宸阳在院子里坐着了,见了他勾起嘴角柔和的笑了笑。
这人一定知道了,知道自己对他的笑毫无抵抗力。
强装镇定的开了门,门外站着依兰和赵灵窈,见他开门,两人都扬起了笑,依兰对他说道:“溪鸣,今天山下有花灯会诶,咱们下山去看看吧!”
赵灵窈毫不客气的走进院子,看见宸阳后笑道:“宸阳公子,跟我们一起逛花灯会呗,据说放花灯许愿特别灵哦,尤其是姻缘。”
依兰白她一眼:“你是白痴吗,人家是两口子,求什么姻缘。”
赵灵窈看了溪鸣和宸阳一眼,不置可否:“不求姻缘也可以求其他的嘛,比如早生贵子。”
依兰又是一记白眼,不再理她,对溪鸣说道:“花灯会很热闹的,去嘛去嘛,苍哥他们都不愿意陪我们去,我们两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
溪鸣悄悄看了眼宸阳,如果不去,今晚之前肯定会被宸阳逼着回答,本着能逃一刻是一刻的精神,他回答道:“好啊,一起去。”
依兰立刻开心的跳起来,赵灵窈也笑着说道:“那可好,你去了,宸阳公子肯定也去,咱们就有四个人了,一定很热闹。”尤其是两个这么好看的人,眼福不浅哈哈哈。
溪鸣点点头,热不热闹不要紧,只要宸阳不会逼着自己回答就好。
依兰和赵灵窈结伴离开,离开之前约好了时间下山,溪鸣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宸阳,转身要回厨房,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在石桌上重重的索了一个吻:“乖一点,别耍花样。”
溪鸣舌头被他吮的发麻,不止舌头,整个身子都麻麻的:“别,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
宸阳可不在意会被人看到,看到岂不是更好,坐实他们是夫妻的事实:“这么害怕被人看到我亲你?”
怕倒是不至于,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光天化日,谁像你一样把人扑倒了亲的,不知羞。”
宸阳挑眉:“不这样亲该如何亲?你教教我?”
溪鸣推开他:“不亲,我要做饭了,再耍流氓没有饭吃。”
宸阳微微笑着看着他,故作害怕道:“好吓人啊,饿着我,你不心疼?”
溪鸣嫌弃的看他一眼:“你又不会饿。”
宸阳靠近他,手掌在他腰间徘徊:“谁说的?昨夜已经饿过一次了不是吗?”
溪鸣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泛起了红,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转身就没入厨房,劈哩叭啦捣鼓了好一阵,最后端着两碗面走出来,给宸阳那碗黑黝黝的也不知道加了些什么。
宸阳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吃了个干净。
溪鸣差点以为他放进去的醋失效了,结果宸阳吃完后按住他的后脑勺一顿灌口水,他才发现不是醋失效了,而是这个人满肚子坏水,醋根本治不了他。
下次放辣椒!
然后想了想,又给否了,还是别了,最后还是自己遭罪。
真的好酸……嘶。
卯时过后,依兰和赵灵窈便来叫他们出发了,两个女孩子兴致勃勃的,溪鸣和宸阳默默跟在她们身后,听着她们描述花灯会的热闹,竟也真的生起了几分期待。
到了山下,离花灯会开始还有一会儿,依兰和赵灵窈两人吵嚷着结伴去买东西了,约好和他们戌时在花灯会入口会和。
宸阳见她们离开,靠近溪鸣牵住他的手,溪鸣不怎么坚定的挣扎了一下,无果,便也放弃了。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两人牵着手漫无目的的闲逛,最后停在一处阁楼下,这里聚满了人,所有人都热情高涨的抬头看着楼上。
溪鸣抬头看去,只见阁楼上有个十分貌美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把孔雀羽扇,挥动间满是风情。
宸阳见他看别人,眼底有些许幽沉,牵着他的手一用力,便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很好看吗?”
溪鸣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
宸阳对他一笑:“她比我好看吗?为什么一直看她?”
这怎么能比?
宸阳是实打实的男子气概,端的是俊美无俦之容,阁楼上那女子却是实打实的风情万种,是属于女子的美,两者之间不可比较。
但若非要说个谁跟好看,自然还是宸阳最好看的。
“别闹了,他们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宸阳已经从他的脸上得到了答案,所以也不再追问,神情愉悦的笑了笑。
溪鸣垂眸,嘴角亦是有些忍不住的上扬,两人正准备离开,头顶突然砸下来什么东西,宸阳伸手接住,避免砸到溪鸣,不想,周围立刻传来阵阵羡慕的喧哗声。
两人看着接住的东西,是刚才楼上那女子的羽扇?
两人抬头看向那风情万种的女子,那女子双颊绯红,眼带秋波,双眼落在宸阳身上,娇声开口说道:“这位公子接了羽扇,可与奴家共度良宵。”
溪鸣脸色一变,看着宸阳手里的羽扇愣了一会儿,然后整个人都不高兴了。
宸阳看了眼手里的扇子,没有什么反应,溪鸣见他如此,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气的甩开他的手便走了。
不是喜欢他吗?怎么却又不拒绝别人!
好吧,他其实也知道,以宸阳的性子定不会与那女子有什么,只是明知如此,他还是不愿看见宸阳与别人有什么牵扯,刚才甩开宸阳的手,他更气的是自己竟变得这般不讲道理,明明连在一起的要求都还没答应,连生气的资格都还没有。
若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男子就好了,停逸大人说过,他们这种身体,只会惹来厌恶,若想不伤人伤己,最好别触碰感情。
他还是凡人时,便是因为异于常人的身体被父母抛弃,因而对停逸大人所言一直铭记于心,过往几百年,他明明做的很好,不动心,不动情,谁能想到,凡间不过一月不到,便将心给丢了。
想到这些,他失落的走了一路,待回过神后已经走出很长一段距离,所处之处是一条安静无人的巷子,估计因为花灯会,所以更加无人在此了,安静的巷子里突兀的传来两声呜咽,似是痛极了的哀鸣,溪鸣一愣,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于是寻着那声音找了过去。
巷子更深处的转角处,溪鸣方看了一眼,只见里面一人被把住双腿掰的大开抵在墙上,头颅高高扬起被另一人咬住脖颈狠狠撕咬,身下性器淫靡相接,不知名的液体粘稠的往下滴着,好一副糜艳之景。
是!是周家兄弟!他们竟是这种关系?他们不是兄弟吗?!
他还来不及震惊,便被身后一股大力往后一拉,口鼻被捂住,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笑声,是宸阳的声音,溪鸣呆呆的被他转过身体,然后抱入怀里:“可别扰了别人行好事。”
溪鸣冷静下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生硬的扯开话题:“你怎么也在这里,刚才那个…”
宸阳摸了摸他的脸,好笑的抬起与之对视:“不过是也想看你醋一醋的样子,谁知你醋劲这般大,下次可不敢再逗你了。”
溪鸣抿唇:“我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宸阳:“没有吃醋?”
溪鸣:“没有。”
宸阳松开他:“好吧,那是我吃醋。”
他环臂靠墙,脸上有些许落寞之色,溪鸣语塞,没好气道:“你醋什么,那些姑娘一个个都往你身上凑,可没往我身上凑。”
宸阳一笑,看着他揶揄道:“这还叫没醋。”
溪鸣嘴硬,还想反驳,可不远处周家兄弟的声音越发粗重起来,周琅失控的哀求声不停传入他的耳朵,让他霎时间闭上了嘴,满脸尴尬。
小巷太过安静,他们不再说话后,那唯一发出声音的来源便越发清晰,溪鸣红透了脸,尴尬的逃走,宸阳跟在他身后。
过了会儿,两人终于离开了那尴尬的地方,溪鸣松了口气,这才有空思索起来。
周苍和周琅是兄弟,可他们…又做了夫妻,看他们那个样子,想必很恩爱,也不惧世俗眼光了。
溪鸣有些说不上的羡慕,还有佩服。
若他也有他们那般的勇气…,是不是也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不一定会像停逸大人说的那样,宸阳他,不是那些世俗所见的人不是吗。
悄悄看了眼宸阳,有飞快的收回视线,或许,他该勇敢一些。
戌时,他们与依兰赵灵窈会和,依兰提议先去放花灯,溪鸣心事重重,不敢看宸阳,只能找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于是痛快答应。
依兰她们在前面放花灯,溪鸣和宸阳便在她们后面干站着,宸阳的目光只随着溪鸣而动,全然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花灯会上有许多单身男女,趁着这个机会寻觅佳侣,若有看得上的,不论男女,都可以送上一盏花灯,若对方也有意,便会收下。
自两人站在这里,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了,只是之前依兰她们在一旁,旁人还担心他们已经成双成对,但等依兰她们去放花灯后,便再也克制不住了,既然去放了花灯,说明还是单身,如此看来,那两位各有千秋的公子也是单身咯。
于是两人旁边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两人只当是路过,直到一位大胆的女子将花灯捧到溪鸣面前,羞涩的开口:“公…公子,小女子素兰,年芳二八,尚未婚嫁,你可愿…可愿接下小女子的花灯?”
宸阳脸色一沉,眼底溢出危险的神色,他静静看着溪鸣,似乎只要他敢接受,便会发生些可怕的事情。
溪鸣自然不会接,歉意的拒绝后连忙躲在宸阳身后,结果宸阳又上演了一出,之后更是陆陆续续不断有人上前来,溪鸣现在是醋不起来了,因为送他花灯的不止姑娘,连男子也不少,宸阳脸色是越来越危险了,看的溪鸣腿都有点发颤。
又是一位男子上前来,溪鸣正打算干脆的出言拒绝,那人却把花灯捧到宸阳面前:“公子气质非凡,在下仰慕,不知可否认识一番?”
很好,他似乎明白宸阳有多生气了。
天空炸起烟花,溪鸣在烟火下伸手勾下宸阳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许久后放开,看向那群原本蠢蠢欲动的人,眼神微厉:“他是我的!”
溪鸣认栽,他做不到把宸阳拱手让人。
哪怕之后宸阳因为他的异于常人离开他,他也不后悔此时此刻独占宸阳身边的位置。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宸阳捏着他的下巴拉回了重新吻住,那一吻是强势的,不容拒绝的,让人一眼便知他对另一人拥有怎样的感情。
周围人发出善意的笑声,然后陆续散去,依兰也被赵灵窈硬拉走了,独留两人拥吻许久后才分开。
宸阳摩擦着他的后脊,喑哑的问道:“这是答案吗?”
溪鸣埋首在他颈侧,低声道:“不满意?”
宸阳笑的胸腔震颤,将他搂得死紧:“满意极了。”
两人克制的逛完了花灯会,路上还偶遇了周家兄弟,周琅脸色还有些红,但若不是知晓他们之前做过什么,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不过溪鸣还是有些尴尬,不怎么敢看他们,反倒是宸阳,一改往日寡言少语,与他们聊得不错。
子时刚过,依兰跟着赵灵窈回了赵家,溪鸣他们和周家兄弟结伴回了小云村,一路上周苍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周琅,溪鸣都怀疑,要不是他和宸阳还在,周苍约莫是想背着周琅回去。
一路无言,四人各怀心事,待回了村口,周苍拉着周琅急匆匆回了家,行动间是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周琅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歉意的笑了笑,然后被拉走了。
见他们离开,溪鸣放松下来,呼了口气,宸阳静静牵起他的手,他脸红了一下,然后第一次主动回应了宸阳,张开五指与他相扣。
宸阳得寸进尺,牵着他靠的更近,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走着走着宸阳干脆把他打横抱起,溪鸣红着脸,却也没拒绝。
回了家,宸阳一脚踢开院门,然后便把溪鸣按在桌上急切的索吻,身后的院门无风自动的关上,掩盖住院内春色。
溪鸣努力回应他的吻,却惹得宸阳越发不满足,将人吻透还不够,扯开衣物沿着脖颈往下一路吮吸,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吻痕,然后停在胸口那朱红粉嫩的浆果前,两颗茱萸因为连番刺激,早已经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被宸阳的手指一捏,便越发战栗。
溪鸣受不了刺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嗯……别捏,好奇怪。”
宸阳笑了笑,变本加厉,双手一起捏住,情色的把玩:“奇怪吗?可是它们变得好诱人。”
溪鸣被他捏着乳珠一通亵玩,眼角都含了浅浅的泪水:“唔……别玩儿了,你这个流氓。”
宸阳厚颜无耻的反控:“是你太诱人了,不能怪我,你看,它们变得好红。”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上面吹了口气,灼热的呼吸喷在乳珠上,溪鸣浑身一颤,身下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已经泄了出来,空气中似乎也弥漫出一股奇特的香味。
宸阳一把将人抱起来回了卧房,屋里的蜡烛自动燃起,将床上的两人照亮些许,蜡烛的微光将两人注视彼此的眼神照的俱是沉沉,仿佛有千言万语。
宸阳痴迷于他此刻的情态,伸手在他眉眼上抚摸,未了呼吸粗重的在他唇上索走一个吻:“你真好看。”
溪鸣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你也很好看。”
宸阳笑着又是一个吻:“这么害羞?”
溪鸣回过头:“是你脸皮太厚了。”
宸阳丝毫不否认,脸皮厚些能把人追到手,他可不会学那些蠢才,明明喜欢,却故作高傲,结果把人推的远远的:“我还可以更厚些。”
溪鸣正不解,宸阳已经把他的衣物全部扯掉,只留了一条轻薄的亵裤,溪鸣惊的想扯过被子遮一遮,却被宸阳一手抓住两只手腕牢牢控住:“到了这个地步,你应该知道跑不掉的。”
溪鸣脸色有些发白:“能不能,不要现在…”
宸阳强势的伏下身体,胯下与他紧紧贴合,那粗壮滚烫,且惊人的东西便隔着亵裤贴合在他的臀下:“乖一点,我不可能放过占有你的机会,宝贝儿。”
他的嗓音依旧平静,只是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溪鸣眼里的泪流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头一次喜欢一个人,不想太早失去。
宸阳将他的泪含进嘴里:“别怕。”
溪鸣放弃挣扎,含着泪点点头。
没关系,这样也算已经得到过。
宸阳伏身含住他粉嫩嫩的乳珠,在嘴里时轻时重的吮吸,他的身体很快便燥热起来,轻微的水渍声却让人越发口干舌燥。
“唔……,好奇怪,宸阳…”
这还是溪鸣第一次不带任何后缀的唤他名字,宸阳已经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想被我肏死在床上吗?”
溪鸣委屈的挣扎了一下吧他控住的双手:“真的好奇怪,我想抱抱你。”
宸阳松开他,下一刻便被纤长的手臂环住脖颈:“继…继续吧。”
宸阳彻底被他不自知勾引人的模样逼疯了,猛然含住他的唇舌激烈缠吻,溪鸣环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唇努力回应,两条舌头不停勾缠,时不时被含入一个人嘴里,唾液牵成丝线滴落。
窗户没关,夜风把蜡烛吹灭,宸阳在夜色中撕烂了溪鸣的亵裤,骨节分明的长指探到他的后穴,摸到满手带着异香的液体,然而插进一指到后穴里,却还有些干涩,很明显那些液体不是后穴溢出的。
两人还在接吻,粗重的呼吸缠绕,宸阳想到什么,手掌往前一探,果然摸到了意料中的东西,他毫不客气的探入两指,里面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似乎已经准备好被他粗暴的破开。
情迷的吻结束,溪鸣反应过来时,身下不属于男人的穴口已经被宸阳玩弄的软乎乎的,带着异香的液体流满了他整个手掌,肉唇软软的嘟起,肉蒂发红发烫,显然已经被玩弄了好一会儿。
来不及问些什么,便又被身下插入的手指激的哀泣了一声:“好酸……”
穴里插着四根手指,搅得穴里水声渍渍,他无力的伸手去握住玩弄自己的手臂:“慢…慢一点…”
宸阳鼻息粗重:“好湿,宝贝儿,感觉到了吗,里面在吸我。”
溪鸣羞得落泪,使劲摇头:“不是……才没有…”
宸阳摸着里面那层薄膜,淫秽之词张口便来:“处子膜这么深,若是不够长,是不是都没办法破宝贝儿的身子?”
溪鸣喘息着,无助的摇头:“唔!!别玩弄我了,宸阳,求求你,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身体仿佛缺了什么东西,而身上的男人可以给予,溪鸣本能的求饶,希望他别再折磨自己。
爱侣含泪哀求,宸阳又如何抵抗的住,抽出手指双手将溪鸣的腿分的大开,黑暗中看不真切,他关了窗户,重新燃起蜡烛。
溪鸣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既羞耻,又按耐不住的期待着:“宸阳……”
他看了眼宸阳身下的硕物,脸色有些发白。
好大,真的…真的能进去吗?
宸阳以实际行动告诉了他。
肉棒在肉唇间抽动,占满香液后抵住入口。
“我要进去了。”
溪鸣点点头,然后主动吻住他,肉棒破开入口,一寸一寸的没入,因为实在太过硕大,周围的穴肉都被连带着肏进去,形成一个凹陷的模样。
溪鸣很痛,痛的流泪,整个人都在颤抖,宸阳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细细的亲吻他的唇舌,松开时柔声唤着他的名字:“溪鸣…”
溪鸣轻轻回应:“嗯……”
象征处子的薄膜被强势撕碎,溪鸣打着颤唤着宸阳的名字:“宸阳…宸阳…”
宸阳额头滴落一滴汗,一声一声的回应他:“我在,我在。”
小腹逐渐凸起,是肉棒的形状,肉棒越来越深,直到顶住他未知的地方,溪鸣本能的有些害怕:“够了…已经唔……好深了…”
宸阳还有很长一截在外面,闻言暂时停了下来,让溪鸣先适应片刻:“难受吗?”
溪鸣喘息着轻轻点头:“痛…你真的太…”太大也太长了,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宸阳替他擦了擦额间的汗,解释道:“我是龙族。”
“龙族?唔……”
怎么从未听说过?以宸阳的地位,不该无人知晓才是。
宸阳轻轻抽动,继续说道:“我是人间龙脉化形的龙族,龙形是因民间愿力所望而化。”
溪鸣难耐的喘息着,双眼氤氲的看着他:“那嗯……那你可以变小唔!!!呃啊———”
宸阳掐着他的腰用力顶弄几下里面紧闭着的小口,沉笑一声:“既已化形,便是本体,小不了了。”
溪鸣颤抖着泄了一次,少许精液喷在宸阳腹上,他反应过来,羞的拿手捂住眼睛。
宸阳用手抹了些含入嘴里,未了拉开他的手与他接吻,身下开始时轻时重的抽动。
“唔……”绵长的呻吟被抽动刺激的破碎,溪鸣渐入佳境,不再像一开始时那般难受了,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随着床单被子都逐渐被两人的动作弄的皱成一团,宸阳的动作越来越大,好几次控制不住整根没入肉穴里,抵在里面那个未知的地方险些撞开,将溪鸣淦的哭叫出来:“不要了……宸阳…我要坏掉了…嗯啊啊啊…慢点…太快啊啊嗯……”
溪鸣只觉得自己快被淦死了,身下那个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地方,被宸阳一次次进入,一次次抽出,不过片刻便让宸阳摸清了软处,然后又一次次准确的撞击上去,将他折腾的失了神志,泄了一次又一次。
虽是极乐,可溪鸣真的受不了了,过多的快感将他击溃,让他失控的哭叫,然而宸阳不肯轻易放过他,牢牢抓着他的膝弯不让他逃。
粘腻的潮液自两人结合处滴落,床单早已湿透,溪鸣整个人都呈现出不正常的绯红,仿佛被奸淫坏了,浑身都在痉挛抽搐,尤其是插着肉棒的蜜穴,更是痉挛的厉害,将肉棒咬的死紧。
寅时,溪鸣已经哭都哭不出来了,声音沙哑的厉害,然而宸阳却还一次都没射过,两个时辰了,溪鸣一直被困于高潮,人都湿透了,全身上下更是没一块好的,尤其是胸口两颗茱萸,被玩弄的高高肿起,俨然像极了刚发育的少女一般。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死在床上。
好在,宸阳见他这副样子,便发了善心,胯下狂风骤雨般加快了速度,连干千下,终于射给了他。
蜜穴承受完激烈的射精,全部灌满深处,不知是不是错觉,溪鸣本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但吃下精液后却陡然轻松了许多,连力气都恢复了些,好歹能喘息着逃跑了,虽然很快就被宸阳拖了回来,按进怀里。
宸阳带着餍足的神色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完全不管两人身上有多少各种粘稠的液体,仿佛从前的洁癖顷刻间便消失了。
溪鸣此时已经发觉刚才不是错觉了,宸阳的精液确实可以让他恢复体力,想来也是,宸阳乃灵脉所化,连毫发都带着磅礴的灵气,更何况是精液这等天然便携带主人大量灵元的东西。
不到半柱香,溪鸣便恢复了大半体力,虽然还止不住战栗的喘息,但已经有力气动一动身体了。
宸阳安抚的抚摸他的腰侧,待他终于平息下来,方才吻了吻他的眼睛道:“宝贝儿很好吃,多谢款待。”
溪鸣窝在他怀里,气的想咬人。
之前还担心宸阳知道自己的秘密后不能接受,现在看来,是自己该担心会被弄死在床上才是。
蜜穴里的精液被吸收殆尽,没有一点残余,但溪鸣自己溢出的蜜液着实不少,现在穴里还黏糊糊的,而身上那些,干了后也十分不舒服:“我想沐浴。”
宸阳在他身下摸了一把,确认精液被吸收干净了,便去厨房打了水来倒进浴桶,以仙力加热后抱着他一起坐进去。
浴桶的大小坐两个人刚好,而且溪鸣坐在宸阳腿上,浴桶便更宽敞了些,溪鸣怀疑某人早有预谋,不然很难解释的清楚。
“流氓…”
宸阳笑了笑,替他细细清洗:“早做打算而已,你应该夸奖我才是。”
溪鸣气着气着又忍不住笑了,背靠进他怀里,长出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说道:“我幼时被父母抛弃,后来遇到游历人间停逸大人,他说我有仙缘,于是将我带在了身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那时,停逸大人跟我说,我这般身体,若不想伤人伤己,最好莫要触碰感情,我的确因为这副身体才会被抛弃,于是一直谨记在心…”
若不是遇上宸阳,他或许一辈子都会谨守此言。
宸阳在他耳后落下一吻:“他以己度人罢了,若真心爱一人,不论是亲情或是爱情,莫说他异于常人,哪怕他变成不开智的兽类也改变不了什么。”
溪鸣眼眶微红,转过身体将头搭在他肩上:“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罢了,停逸大人说的也没错。”
宸阳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像在哄小孩子:“今后,不会让你有闲心担忧惧怕这些的。”
溪鸣经了事,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情欲还没退干净的双眼瞪着他:“正经说话!往日稳重自持的宸阳仙官哪里去了?”
宸阳挑眉:“夫妻之间不正经是情趣宝贝儿。”
溪鸣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个,换来宸阳把着他的腰干进后穴里:“宝贝儿,真紧!”
溪鸣撑着浴桶被他干了个爽。
辰时过半了,屋子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然后溪鸣便连着两天没能下床。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本横在卧室里的屏风不知何时,已经被宸阳送给了王大娘,木榻也早变成了一堆柴火被烧了个干净。
路上遇见乡亲们再说他们是两口子时,溪鸣也再没有想着反驳。
宸阳在院子了种下了一颗桃树,因为溪鸣爱吃桃子,又在院子里添了两只小鸡,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凡间的生活,每每落在溪鸣身上的目光,总是柔和的能溢出蜜来,两人便像普通的夫妻一般,平淡且美好的生活着。
两人都有些乐不思蜀了,直到小云村来了几个不速之客。穿着铠甲,将士模样的人来到这里,直奔周家兄弟的家里。
依兰一瘸一拐的走到不远处打量着,赵灵窈无奈的扶着她的手臂,依兰似乎是想听听什么,只可惜离得太远了,什么也听不到。
溪鸣有些疑惑,见依兰不是很惊讶的样子,猜想她可能知道些什么:“小兰知道是怎么回事?”
依兰摆摆手:“不知道,不过他们应该是二舅的的人。”
二舅?
赵灵窈闻言,满脸不满的问道:“你还有个二舅?怎的从没让我见过?”
依兰白了她一眼:“这个二舅,就是苍哥他们的父亲,当年他丢下苍哥他们三母子再也没回来,连外婆和外公去世都没回来,我娘觉得他冷血无情,就单方面和他断绝关系了,不过这些年我隐约也听我娘提起过一点,这个二舅在外面似乎当了大官。”
赵灵窈脸色立马好了:“那他现在是想回来了?”
依兰也不知道,这个二舅她只知其人,从未见过,不明白具体为何:“不知道,不听了,周姨会处理好的。”
过了会儿,依兰被赵灵窈带走,溪鸣心里有股莫名的预感,于是立刻起手算了一卦,竟发现这件事或许和他们也有些关系,回仙京的机会,似乎落在了周家兄弟身上。
回了家,宸阳刚喂完了鸡崽,见他回来,扬起一抹笑来:“回来了。”
溪鸣也冲他笑了笑:“回来了。”
宸阳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篮子:“什么东西值得你丢下我,一大早就上街去买到现在?”
溪鸣脸红着瞪他一眼:“明知故问。”
昨晚宸阳要的太凶,若不是借口今日要出门,只怕床都下不来,不过思及刚才的卦象,他正了脸色说道:“刚才回来时看见村里来了一些将士去了周家,我起手算了一卦,算出我们回去的机会似乎落在了苍兄和琅兄身上。”
宸阳将他拉着坐在自己腿上,不轻不重的替他按摩:“面相来看,他们确实有仙缘,还有那两个丫头也是,只是人间修士式微,按理来说不可能同时出现这么多有仙缘的人。”
溪鸣回头与他对视:“历劫的仙官?”
唯有历劫的仙官才能自带仙缘的投生凡间,以待历劫完成顺利回归。
宸阳思索片刻点头道:“应该是,但应该不是长仙京的仙官,看他们的年岁,应该是不久前下的凡,长仙京已经百年没有历劫的仙官了。”
溪鸣回忆了一遍整个仙京最近的历劫仙官,最终挑选出了最可能的几个:“闻仙京正好有四个同一时间下凡的仙官,苍桓仙官,琅月仙官,另外两个女仙官的身份不明,只依稀知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仙官,前两位历的是亲缘劫,后两位是情劫。”
宸阳:“十有八九便是他们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巧合,连名字都能对上,想必那两个女仙官的名字也是对的上的。”
溪鸣叹了口气:“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宸阳伸手探进他的衣襟里捏了一把还红肿着的乳尖:“舍不得?”
溪鸣轻轻抽了口气,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别乱捏!这几日被你捏的都没好过,”他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咱们得帮帮忙,只要不干扰他们每一步的选择,适当给予帮助是可以的,如此也好早日回去。”
宸阳看了眼小鸡崽:“可惜了,那株桃树还没能开花结果。”
溪鸣也有些舍不得,但仙官久留人间确实不合规矩,若任性而为,别的仙官竞相模仿,于人间便是灾难了。
不过虽然舍不得,但宸阳才是他最留恋不可割舍的,只要宸阳还在他身边,不管去哪儿都好。
而且机会来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触发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回来看看。
他仰头亲亲宸阳,笑道:“聚散有时,只要咱们记着这里的好,便不算遗憾了,别难过。”
宸阳埋首在他肩侧沉沉发笑,笑得溪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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