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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味儿(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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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鸣一连几天躲着宸阳,早出晚归,要么和村民们一起上山去打猎,要么和依兰一起下山卖药材和猎物,顺带买些家用,总之尽量减少与宸阳见面。

他原打算尽早斩断那点情思,毕竟他是个男人就罢了,还有一副异于常人的身体,实在不该触碰感情这东西,以免伤人伤及,但同在屋檐下,不管怎么躲,相处的时间也少不了,溪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陷进去。

看了眼即将落下的夕阳,他苦笑着摇摇头,没想到竟然连逃避都不行。

依兰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副模样?”

溪鸣回过神,微微皱了眉,忧愁的回道:“想到一件很为难的事。”

依兰忧心的看着他:“什么事啊,你说给我听听,看看我帮得上忙不?你可别皱眉,你这么好看的人皱眉多让人心疼啊。”

溪鸣被她逗笑了,想了想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他们家和另外一个家族有仇,打了好多年,但是现在因为一些意外,他喜欢上了仇家家里的大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依兰思考了一下问道:“是什么仇,死仇吗?”

溪鸣摇摇头:“那倒不是。”

依兰又问:“那那位大公子对他排斥吗?”

排斥?似乎没有,宸阳似乎一直都是那副平静稳重的模样,但也没用表现出其他的:“没有吧…”

依兰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那还犹豫什么,主动去追嘛,只要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能战胜的!”

“…要是,都是男人…呢…?”

依兰默默看了他一眼:“你和你家那个不也都是男人吗?很奇怪?”

好吧,算他什么也没说过,溪鸣默默叹了口气,加快了回家的脚步,依兰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到了村口,溪鸣看看宸阳站着那里,旁边有一个容貌娇艳如芍药花般的姑娘家,仿佛正痴痴的看着宸阳发呆。

溪鸣脚步一顿,有些不敢上前,以往宸阳身边有什么姑娘家他还能打趣似的笑一笑,如今却心中发苦,还酸。

只是再如何磨蹭也还是得过去,这里是回去的必经之路,依兰看见那女子后眉头一竖,整个人变得像只炸毛的小孔雀:“赵灵窈,你来干嘛!?”

那女子闻声转头,看见溪鸣后脸上又是一阵痴色,过了会才反应过来,看着依兰嚣张的笑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这里你买下来了?”

依兰冲过去就是一阵劈哩叭啦的怒言:“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大半夜来我们村想干嘛!?是不是不怀好意!”

赵灵窈白了她一眼:“我一个女人,大半夜一个人过来能怎么不怀好意,采阳补阴吗?”

依兰被她这轻薄的话给刺激的满脸通红,怒斥道:“你还要不要脸了?!”

赵灵窈耸耸肩,无所谓道:“如果不要脸能吃饱饭,不要也罢,当然,如果长成他们这样,”她下巴向着宸阳和溪鸣抬了抬说道:“那我还是要的。”

溪鸣走进后,宸阳自然而然的接过他背上的竹篓,然后往家里走,留下依兰和那女子继续吵嚷。

赵灵窈见他们走了,连忙拉着依兰跟上去。

依兰挣扎着挣扎不开所幸放弃:“你干嘛?你一个千金大小姐能不能要点脸,大晚上的跟着两个男人?你还嫁不嫁人了?”

赵灵窈权当听不见,追上去对宸阳问道:“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认识一下,我叫赵灵窈,钟灵毓秀的灵,窈窕淑女的窈。”

依兰白了她一眼:“不知羞。”

宸阳没有理她,但赵灵窈毫不在意,转头对溪鸣问道:“这位公子,认识一下嘛。”

溪鸣正要回答,宸阳出声道:“他怕生。”

怕,怕什么?!

溪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怕生。

但也不好拆穿宸阳,只能干巴巴的对赵灵窈笑了笑,结果还被宸阳给挡住了。

很难不觉得宸阳是故意的。

难不成……宸阳喜欢这样的女子吗?

心里顿时一空,脚下一拌:“唔!”

好险,这次脚下可都是石头,摔倒了可不得疼上一疼,幸好被宸阳拉回来了。

“谢谢。”

“不用。”

不知何时,赵灵窈已经不再追着他们,两人一路无言的回了家。

家里没有点蜡烛,黑黝黝的,幸好两人不是常人,还能勉强看清些,溪鸣摸索着翻找蜡烛,找了半晌却没找到,这才想起蜡烛已经用完了,然而今天没买。

“那个,蜡烛没了,今晚先将就一下吧。”

宸阳没有作声,溪鸣隐约能看见宸阳在黑暗中看着自己,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发颤:“怎么了?是不习惯吗,那我去王大娘家借唔!”

宸阳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压在墙上,低头在他耳边问道:“你这几天在躲我,为什么?”

宸阳发现了?

也是,两人同住一个屋子,稍有点变化被发现也是正常的,但是他不能承认,于是侧过头:“没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到处看看。”

宸阳追逐着那在黑暗中已经红透的耳朵尖,似是不经意的用嘴唇碰了碰:“溪鸣,你看我像傻子吗?”

溪鸣被他的举动弄的腰都在打颤,闻言立刻否认:“没有,我没有。”

于是宸阳笑了一声:“那还骗我?”

溪鸣咬了咬嘴唇,呼吸有些不稳:“你,你先放开我。”

宸阳没有回答,反而一条腿插进他的两腿间:“你还没有回答我。”

溪鸣快疯了,整个人被宸阳的气息包围,这种感觉不亚于喝了一百坛神仙醉:“你快放开我,放开了再说行不行?”

他的声音都快带上哀求了,可宸阳却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插进他两腿间的腿往上顶了顶:“你最近和依兰走得那么近,你喜欢她?”

怎么又扯上依兰了?

“没有,我没有喜欢她,你在胡说什么?”

宸阳很满意这个答案:“那为什么躲我。”

溪鸣咬牙不说话,干脆来个沉默是金。

宸阳在黑暗中摸了摸他刚才挣扎间散落的长发,缠绕在指间把玩:“不说?”

溪鸣低头继续沉默,少顷,宸阳笑了笑,伏身从下方吻住他。

溪鸣震惊的忘了反抗,也忘了闭上唇齿,于是被宸阳轻而易举的攻入高地,将嘴里每一寸都搜刮了个干净。

待反应过来时早已失去了先机,整个人软软的被宸阳抵在墙上吻了个透。

“唔……不要唔………别唔……”

待连言语都无法发出时,他已经彻底被吻得没了理智,呆呆的扬起脖颈承受着,嘴角不停溢出两人吞咽不及的唾液,丝丝缕缕的,在夜色中无人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宸阳松开了他,两人呼吸都粗重极了,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东西,都是男人,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溪鸣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脑中是混沌的。

宸阳喑哑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不管什么原因,不准再躲我,除非你想下不了床。”

溪鸣红透了脸,将脸撇到一边:“泰祁殿主知道你这般流氓吗。”

宸阳将头搁在他肩上,双手搂住他的腰笑了:“无需他知道,你知道便可以了。”

溪鸣抿了抿唇:“你这又是何意?”

“何意?还不够明显吗?”宸阳含住他颈侧的嫩肉吮吸,在那里留下一个显眼的印记:“现在够明显了吗?”

溪鸣呼吸微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别……,你什么时候…”

宸阳在他颈窝里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就像凡人吃饭睡觉,你不能问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反应过来后只会发现一直如此。”

溪鸣颓然的叹了口气,确实,宸阳说的没错,他岂不是亦如此,喜欢上一个人,或许是第一面便开始,只是一直未曾反应,待反应过来,便会发现早已深陷,今后的每一次相见,都是更深一步的沉溺:“我们,不能…在一起,”

宸阳将他搂得更紧:“拒绝我?抱歉,我这里没有拒绝的选项。”

溪鸣其实有些高兴的,可是想想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还是摇了摇头:“你忘了,我们是对头。”

宸阳不胜在意的笑了一声:“这个不重要,溪鸣,为什么拒绝我?”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将两人身上的燥热缓解了些许,溪鸣冷静了些:“我,自有我的理由,让我想想好吗?”

宸阳摩擦着他的细腰,不紧不慢的说道:“给我一个期限,看看我能不能坚持。”

溪鸣脸有红了一分:“你不能…”

宸阳插在他腿间的腿有往上顶了顶:“你倒是能忍~,还是现在把你办了,好歹现在还有反应。”

溪鸣简直被他的流氓行为震惊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放开!”

宸阳没放,装没听到。

溪鸣又拍了几下,最后落败,无奈道:“三天。”

宸阳笑了笑:“明天。”

溪鸣眼睛一瞪,怒道:“哪有那么快!”

黑暗中宸阳与他对视:“已经够久了,不然你又跟着别人跑了。”

溪鸣气笑了:“什么别人,依兰?你还说我,你和那个赵姑娘不也…”

宸阳在他颈窝里笑出声来:“吃醋了,难怪刚才脸色不太好。”

溪鸣立刻否认:“没有,我没有吃醋!”

宸阳也不逼他了,松开搂着他的手:“明天没有答案,我就默认你同意了。”

“那我明天拒绝了呢?”

宸阳亲了亲他的头发:“不能拒绝。”

那还问个什么劲儿?

翻来翻去只有同意这一条路。

溪鸣气的推开他,晚饭也不做了,直接窝进被子里。

什么沉稳有度,稳重端庄,全是骗人的!

翌日,溪鸣一大早就起了,悄悄看了眼还在打坐的宸阳,松了口气。

在厨房里待了好半晌,也没做早饭,心里突突直跳。

院子外传来依兰的声音,溪鸣连忙去开门,走出厨房便看见宸阳在院子里坐着了,见了他勾起嘴角柔和的笑了笑。

这人一定知道了,知道自己对他的笑毫无抵抗力。

强装镇定的开了门,门外站着依兰和赵灵窈,见他开门,两人都扬起了笑,依兰对他说道:“溪鸣,今天山下有花灯会诶,咱们下山去看看吧!”

赵灵窈毫不客气的走进院子,看见宸阳后笑道:“宸阳公子,跟我们一起逛花灯会呗,据说放花灯许愿特别灵哦,尤其是姻缘。”

依兰白她一眼:“你是白痴吗,人家是两口子,求什么姻缘。”

赵灵窈看了溪鸣和宸阳一眼,不置可否:“不求姻缘也可以求其他的嘛,比如早生贵子。”

依兰又是一记白眼,不再理她,对溪鸣说道:“花灯会很热闹的,去嘛去嘛,苍哥他们都不愿意陪我们去,我们两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

溪鸣悄悄看了眼宸阳,如果不去,今晚之前肯定会被宸阳逼着回答,本着能逃一刻是一刻的精神,他回答道:“好啊,一起去。”

依兰立刻开心的跳起来,赵灵窈也笑着说道:“那可好,你去了,宸阳公子肯定也去,咱们就有四个人了,一定很热闹。”尤其是两个这么好看的人,眼福不浅哈哈哈。

溪鸣点点头,热不热闹不要紧,只要宸阳不会逼着自己回答就好。

依兰和赵灵窈结伴离开,离开之前约好了时间下山,溪鸣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宸阳,转身要回厨房,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在石桌上重重的索了一个吻:“乖一点,别耍花样。”

溪鸣舌头被他吮的发麻,不止舌头,整个身子都麻麻的:“别,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

宸阳可不在意会被人看到,看到岂不是更好,坐实他们是夫妻的事实:“这么害怕被人看到我亲你?”

怕倒是不至于,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光天化日,谁像你一样把人扑倒了亲的,不知羞。”

宸阳挑眉:“不这样亲该如何亲?你教教我?”

溪鸣推开他:“不亲,我要做饭了,再耍流氓没有饭吃。”

宸阳微微笑着看着他,故作害怕道:“好吓人啊,饿着我,你不心疼?”

溪鸣嫌弃的看他一眼:“你又不会饿。”

宸阳靠近他,手掌在他腰间徘徊:“谁说的?昨夜已经饿过一次了不是吗?”

溪鸣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整个人都泛起了红,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转身就没入厨房,劈哩叭啦捣鼓了好一阵,最后端着两碗面走出来,给宸阳那碗黑黝黝的也不知道加了些什么。

宸阳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吃了个干净。

溪鸣差点以为他放进去的醋失效了,结果宸阳吃完后按住他的后脑勺一顿灌口水,他才发现不是醋失效了,而是这个人满肚子坏水,醋根本治不了他。

下次放辣椒!

然后想了想,又给否了,还是别了,最后还是自己遭罪。

真的好酸……嘶。

卯时过后,依兰和赵灵窈便来叫他们出发了,两个女孩子兴致勃勃的,溪鸣和宸阳默默跟在她们身后,听着她们描述花灯会的热闹,竟也真的生起了几分期待。

到了山下,离花灯会开始还有一会儿,依兰和赵灵窈两人吵嚷着结伴去买东西了,约好和他们戌时在花灯会入口会和。

宸阳见她们离开,靠近溪鸣牵住他的手,溪鸣不怎么坚定的挣扎了一下,无果,便也放弃了。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两人牵着手漫无目的的闲逛,最后停在一处阁楼下,这里聚满了人,所有人都热情高涨的抬头看着楼上。

溪鸣抬头看去,只见阁楼上有个十分貌美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把孔雀羽扇,挥动间满是风情。

宸阳见他看别人,眼底有些许幽沉,牵着他的手一用力,便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很好看吗?”

溪鸣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

宸阳对他一笑:“她比我好看吗?为什么一直看她?”

这怎么能比?

宸阳是实打实的男子气概,端的是俊美无俦之容,阁楼上那女子却是实打实的风情万种,是属于女子的美,两者之间不可比较。

但若非要说个谁跟好看,自然还是宸阳最好看的。

“别闹了,他们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宸阳已经从他的脸上得到了答案,所以也不再追问,神情愉悦的笑了笑。

溪鸣垂眸,嘴角亦是有些忍不住的上扬,两人正准备离开,头顶突然砸下来什么东西,宸阳伸手接住,避免砸到溪鸣,不想,周围立刻传来阵阵羡慕的喧哗声。

两人看着接住的东西,是刚才楼上那女子的羽扇?

两人抬头看向那风情万种的女子,那女子双颊绯红,眼带秋波,双眼落在宸阳身上,娇声开口说道:“这位公子接了羽扇,可与奴家共度良宵。”

溪鸣脸色一变,看着宸阳手里的羽扇愣了一会儿,然后整个人都不高兴了。

宸阳看了眼手里的扇子,没有什么反应,溪鸣见他如此,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气的甩开他的手便走了。

不是喜欢他吗?怎么却又不拒绝别人!

好吧,他其实也知道,以宸阳的性子定不会与那女子有什么,只是明知如此,他还是不愿看见宸阳与别人有什么牵扯,刚才甩开宸阳的手,他更气的是自己竟变得这般不讲道理,明明连在一起的要求都还没答应,连生气的资格都还没有。

若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男子就好了,停逸大人说过,他们这种身体,只会惹来厌恶,若想不伤人伤己,最好别触碰感情。

他还是凡人时,便是因为异于常人的身体被父母抛弃,因而对停逸大人所言一直铭记于心,过往几百年,他明明做的很好,不动心,不动情,谁能想到,凡间不过一月不到,便将心给丢了。

想到这些,他失落的走了一路,待回过神后已经走出很长一段距离,所处之处是一条安静无人的巷子,估计因为花灯会,所以更加无人在此了,安静的巷子里突兀的传来两声呜咽,似是痛极了的哀鸣,溪鸣一愣,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于是寻着那声音找了过去。

巷子更深处的转角处,溪鸣方看了一眼,只见里面一人被把住双腿掰的大开抵在墙上,头颅高高扬起被另一人咬住脖颈狠狠撕咬,身下性器淫靡相接,不知名的液体粘稠的往下滴着,好一副糜艳之景。

是!是周家兄弟!他们竟是这种关系?他们不是兄弟吗?!

他还来不及震惊,便被身后一股大力往后一拉,口鼻被捂住,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笑声,是宸阳的声音,溪鸣呆呆的被他转过身体,然后抱入怀里:“可别扰了别人行好事。”

溪鸣冷静下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生硬的扯开话题:“你怎么也在这里,刚才那个…”

宸阳摸了摸他的脸,好笑的抬起与之对视:“不过是也想看你醋一醋的样子,谁知你醋劲这般大,下次可不敢再逗你了。”

溪鸣抿唇:“我没有,不要胡说八道。”

宸阳:“没有吃醋?”

溪鸣:“没有。”

宸阳松开他:“好吧,那是我吃醋。”

他环臂靠墙,脸上有些许落寞之色,溪鸣语塞,没好气道:“你醋什么,那些姑娘一个个都往你身上凑,可没往我身上凑。”

宸阳一笑,看着他揶揄道:“这还叫没醋。”

溪鸣嘴硬,还想反驳,可不远处周家兄弟的声音越发粗重起来,周琅失控的哀求声不停传入他的耳朵,让他霎时间闭上了嘴,满脸尴尬。

小巷太过安静,他们不再说话后,那唯一发出声音的来源便越发清晰,溪鸣红透了脸,尴尬的逃走,宸阳跟在他身后。

过了会儿,两人终于离开了那尴尬的地方,溪鸣松了口气,这才有空思索起来。

周苍和周琅是兄弟,可他们…又做了夫妻,看他们那个样子,想必很恩爱,也不惧世俗眼光了。

溪鸣有些说不上的羡慕,还有佩服。

若他也有他们那般的勇气…,是不是也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不一定会像停逸大人说的那样,宸阳他,不是那些世俗所见的人不是吗。

悄悄看了眼宸阳,有飞快的收回视线,或许,他该勇敢一些。

戌时,他们与依兰赵灵窈会和,依兰提议先去放花灯,溪鸣心事重重,不敢看宸阳,只能找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于是痛快答应。

依兰她们在前面放花灯,溪鸣和宸阳便在她们后面干站着,宸阳的目光只随着溪鸣而动,全然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花灯会上有许多单身男女,趁着这个机会寻觅佳侣,若有看得上的,不论男女,都可以送上一盏花灯,若对方也有意,便会收下。

自两人站在这里,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了,只是之前依兰她们在一旁,旁人还担心他们已经成双成对,但等依兰她们去放花灯后,便再也克制不住了,既然去放了花灯,说明还是单身,如此看来,那两位各有千秋的公子也是单身咯。

于是两人旁边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两人只当是路过,直到一位大胆的女子将花灯捧到溪鸣面前,羞涩的开口:“公…公子,小女子素兰,年芳二八,尚未婚嫁,你可愿…可愿接下小女子的花灯?”

宸阳脸色一沉,眼底溢出危险的神色,他静静看着溪鸣,似乎只要他敢接受,便会发生些可怕的事情。

溪鸣自然不会接,歉意的拒绝后连忙躲在宸阳身后,结果宸阳又上演了一出,之后更是陆陆续续不断有人上前来,溪鸣现在是醋不起来了,因为送他花灯的不止姑娘,连男子也不少,宸阳脸色是越来越危险了,看的溪鸣腿都有点发颤。

又是一位男子上前来,溪鸣正打算干脆的出言拒绝,那人却把花灯捧到宸阳面前:“公子气质非凡,在下仰慕,不知可否认识一番?”

很好,他似乎明白宸阳有多生气了。

天空炸起烟花,溪鸣在烟火下伸手勾下宸阳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许久后放开,看向那群原本蠢蠢欲动的人,眼神微厉:“他是我的!”

溪鸣认栽,他做不到把宸阳拱手让人。

哪怕之后宸阳因为他的异于常人离开他,他也不后悔此时此刻独占宸阳身边的位置。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宸阳捏着他的下巴拉回了重新吻住,那一吻是强势的,不容拒绝的,让人一眼便知他对另一人拥有怎样的感情。

周围人发出善意的笑声,然后陆续散去,依兰也被赵灵窈硬拉走了,独留两人拥吻许久后才分开。

宸阳摩擦着他的后脊,喑哑的问道:“这是答案吗?”

溪鸣埋首在他颈侧,低声道:“不满意?”

宸阳笑的胸腔震颤,将他搂得死紧:“满意极了。”

两人克制的逛完了花灯会,路上还偶遇了周家兄弟,周琅脸色还有些红,但若不是知晓他们之前做过什么,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不过溪鸣还是有些尴尬,不怎么敢看他们,反倒是宸阳,一改往日寡言少语,与他们聊得不错。

子时刚过,依兰跟着赵灵窈回了赵家,溪鸣他们和周家兄弟结伴回了小云村,一路上周苍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周琅,溪鸣都怀疑,要不是他和宸阳还在,周苍约莫是想背着周琅回去。

一路无言,四人各怀心事,待回了村口,周苍拉着周琅急匆匆回了家,行动间是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周琅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歉意的笑了笑,然后被拉走了。

见他们离开,溪鸣放松下来,呼了口气,宸阳静静牵起他的手,他脸红了一下,然后第一次主动回应了宸阳,张开五指与他相扣。

宸阳得寸进尺,牵着他靠的更近,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走着走着宸阳干脆把他打横抱起,溪鸣红着脸,却也没拒绝。

回了家,宸阳一脚踢开院门,然后便把溪鸣按在桌上急切的索吻,身后的院门无风自动的关上,掩盖住院内春色。

溪鸣努力回应他的吻,却惹得宸阳越发不满足,将人吻透还不够,扯开衣物沿着脖颈往下一路吮吸,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吻痕,然后停在胸口那朱红粉嫩的浆果前,两颗茱萸因为连番刺激,早已经颤巍巍的挺立起来,被宸阳的手指一捏,便越发战栗。

溪鸣受不了刺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嗯……别捏,好奇怪。”

宸阳笑了笑,变本加厉,双手一起捏住,情色的把玩:“奇怪吗?可是它们变得好诱人。”

溪鸣被他捏着乳珠一通亵玩,眼角都含了浅浅的泪水:“唔……别玩儿了,你这个流氓。”

宸阳厚颜无耻的反控:“是你太诱人了,不能怪我,你看,它们变得好红。”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上面吹了口气,灼热的呼吸喷在乳珠上,溪鸣浑身一颤,身下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已经泄了出来,空气中似乎也弥漫出一股奇特的香味。

宸阳一把将人抱起来回了卧房,屋里的蜡烛自动燃起,将床上的两人照亮些许,蜡烛的微光将两人注视彼此的眼神照的俱是沉沉,仿佛有千言万语。

宸阳痴迷于他此刻的情态,伸手在他眉眼上抚摸,未了呼吸粗重的在他唇上索走一个吻:“你真好看。”

溪鸣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你也很好看。”

宸阳笑着又是一个吻:“这么害羞?”

溪鸣回过头:“是你脸皮太厚了。”

宸阳丝毫不否认,脸皮厚些能把人追到手,他可不会学那些蠢才,明明喜欢,却故作高傲,结果把人推的远远的:“我还可以更厚些。”

溪鸣正不解,宸阳已经把他的衣物全部扯掉,只留了一条轻薄的亵裤,溪鸣惊的想扯过被子遮一遮,却被宸阳一手抓住两只手腕牢牢控住:“到了这个地步,你应该知道跑不掉的。”

溪鸣脸色有些发白:“能不能,不要现在…”

宸阳强势的伏下身体,胯下与他紧紧贴合,那粗壮滚烫,且惊人的东西便隔着亵裤贴合在他的臀下:“乖一点,我不可能放过占有你的机会,宝贝儿。”

他的嗓音依旧平静,只是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溪鸣眼里的泪流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头一次喜欢一个人,不想太早失去。

宸阳将他的泪含进嘴里:“别怕。”

溪鸣放弃挣扎,含着泪点点头。

没关系,这样也算已经得到过。

宸阳伏身含住他粉嫩嫩的乳珠,在嘴里时轻时重的吮吸,他的身体很快便燥热起来,轻微的水渍声却让人越发口干舌燥。

“唔……,好奇怪,宸阳…”

这还是溪鸣第一次不带任何后缀的唤他名字,宸阳已经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想被我肏死在床上吗?”

溪鸣委屈的挣扎了一下吧他控住的双手:“真的好奇怪,我想抱抱你。”

宸阳松开他,下一刻便被纤长的手臂环住脖颈:“继…继续吧。”

宸阳彻底被他不自知勾引人的模样逼疯了,猛然含住他的唇舌激烈缠吻,溪鸣环住他的脖子张开嘴唇努力回应,两条舌头不停勾缠,时不时被含入一个人嘴里,唾液牵成丝线滴落。

窗户没关,夜风把蜡烛吹灭,宸阳在夜色中撕烂了溪鸣的亵裤,骨节分明的长指探到他的后穴,摸到满手带着异香的液体,然而插进一指到后穴里,却还有些干涩,很明显那些液体不是后穴溢出的。

两人还在接吻,粗重的呼吸缠绕,宸阳想到什么,手掌往前一探,果然摸到了意料中的东西,他毫不客气的探入两指,里面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似乎已经准备好被他粗暴的破开。

情迷的吻结束,溪鸣反应过来时,身下不属于男人的穴口已经被宸阳玩弄的软乎乎的,带着异香的液体流满了他整个手掌,肉唇软软的嘟起,肉蒂发红发烫,显然已经被玩弄了好一会儿。

来不及问些什么,便又被身下插入的手指激的哀泣了一声:“好酸……”

穴里插着四根手指,搅得穴里水声渍渍,他无力的伸手去握住玩弄自己的手臂:“慢…慢一点…”

宸阳鼻息粗重:“好湿,宝贝儿,感觉到了吗,里面在吸我。”

溪鸣羞得落泪,使劲摇头:“不是……才没有…”

宸阳摸着里面那层薄膜,淫秽之词张口便来:“处子膜这么深,若是不够长,是不是都没办法破宝贝儿的身子?”

溪鸣喘息着,无助的摇头:“唔!!别玩弄我了,宸阳,求求你,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身体仿佛缺了什么东西,而身上的男人可以给予,溪鸣本能的求饶,希望他别再折磨自己。

爱侣含泪哀求,宸阳又如何抵抗的住,抽出手指双手将溪鸣的腿分的大开,黑暗中看不真切,他关了窗户,重新燃起蜡烛。

溪鸣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既羞耻,又按耐不住的期待着:“宸阳……”

他看了眼宸阳身下的硕物,脸色有些发白。

好大,真的…真的能进去吗?

宸阳以实际行动告诉了他。

肉棒在肉唇间抽动,占满香液后抵住入口。

“我要进去了。”

溪鸣点点头,然后主动吻住他,肉棒破开入口,一寸一寸的没入,因为实在太过硕大,周围的穴肉都被连带着肏进去,形成一个凹陷的模样。

溪鸣很痛,痛的流泪,整个人都在颤抖,宸阳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背,细细的亲吻他的唇舌,松开时柔声唤着他的名字:“溪鸣…”

溪鸣轻轻回应:“嗯……”

象征处子的薄膜被强势撕碎,溪鸣打着颤唤着宸阳的名字:“宸阳…宸阳…”

宸阳额头滴落一滴汗,一声一声的回应他:“我在,我在。”

小腹逐渐凸起,是肉棒的形状,肉棒越来越深,直到顶住他未知的地方,溪鸣本能的有些害怕:“够了…已经唔……好深了…”

宸阳还有很长一截在外面,闻言暂时停了下来,让溪鸣先适应片刻:“难受吗?”

溪鸣喘息着轻轻点头:“痛…你真的太…”太大也太长了,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宸阳替他擦了擦额间的汗,解释道:“我是龙族。”

“龙族?唔……”

怎么从未听说过?以宸阳的地位,不该无人知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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