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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便携带主人大量灵元的东西。
不到半柱香,溪鸣便恢复了大半体力,虽然还止不住战栗的喘息,但已经有力气动一动身体了。
宸阳安抚的抚摸他的腰侧,待他终于平息下来,方才吻了吻他的眼睛道:“宝贝儿很好吃,多谢款待。”
溪鸣窝在他怀里,气的想咬人。
之前还担心宸阳知道自己的秘密后不能接受,现在看来,是自己该担心会被弄死在床上才是。
蜜穴里的精液被吸收殆尽,没有一点残余,但溪鸣自己溢出的蜜液着实不少,现在穴里还黏糊糊的,而身上那些,干了后也十分不舒服:“我想沐浴。”
宸阳在他身下摸了一把,确认精液被吸收干净了,便去厨房打了水来倒进浴桶,以仙力加热后抱着他一起坐进去。
浴桶的大小坐两个人刚好,而且溪鸣坐在宸阳腿上,浴桶便更宽敞了些,溪鸣怀疑某人早有预谋,不然很难解释的清楚。
“流氓…”
宸阳笑了笑,替他细细清洗:“早做打算而已,你应该夸奖我才是。”
溪鸣气着气着又忍不住笑了,背靠进他怀里,长出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说道:“我幼时被父母抛弃,后来遇到游历人间停逸大人,他说我有仙缘,于是将我带在了身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那时,停逸大人跟我说,我这般身体,若不想伤人伤己,最好莫要触碰感情,我的确因为这副身体才会被抛弃,于是一直谨记在心…”
若不是遇上宸阳,他或许一辈子都会谨守此言。
宸阳在他耳后落下一吻:“他以己度人罢了,若真心爱一人,不论是亲情或是爱情,莫说他异于常人,哪怕他变成不开智的兽类也改变不了什么。”
溪鸣眼眶微红,转过身体将头搭在他肩上:“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罢了,停逸大人说的也没错。”
宸阳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像在哄小孩子:“今后,不会让你有闲心担忧惧怕这些的。”
溪鸣经了事,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情欲还没退干净的双眼瞪着他:“正经说话!往日稳重自持的宸阳仙官哪里去了?”
宸阳挑眉:“夫妻之间不正经是情趣宝贝儿。”
溪鸣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牙印个,换来宸阳把着他的腰干进后穴里:“宝贝儿,真紧!”
溪鸣撑着浴桶被他干了个爽。
辰时过半了,屋子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然后溪鸣便连着两天没能下床。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本横在卧室里的屏风不知何时,已经被宸阳送给了王大娘,木榻也早变成了一堆柴火被烧了个干净。
路上遇见乡亲们再说他们是两口子时,溪鸣也再没有想着反驳。
宸阳在院子了种下了一颗桃树,因为溪鸣爱吃桃子,又在院子里添了两只小鸡,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凡间的生活,每每落在溪鸣身上的目光,总是柔和的能溢出蜜来,两人便像普通的夫妻一般,平淡且美好的生活着。
两人都有些乐不思蜀了,直到小云村来了几个不速之客。穿着铠甲,将士模样的人来到这里,直奔周家兄弟的家里。
依兰一瘸一拐的走到不远处打量着,赵灵窈无奈的扶着她的手臂,依兰似乎是想听听什么,只可惜离得太远了,什么也听不到。
溪鸣有些疑惑,见依兰不是很惊讶的样子,猜想她可能知道些什么:“小兰知道是怎么回事?”
依兰摆摆手:“不知道,不过他们应该是二舅的的人。”
二舅?
赵灵窈闻言,满脸不满的问道:“你还有个二舅?怎的从没让我见过?”
依兰白了她一眼:“这个二舅,就是苍哥他们的父亲,当年他丢下苍哥他们三母子再也没回来,连外婆和外公去世都没回来,我娘觉得他冷血无情,就单方面和他断绝关系了,不过这些年我隐约也听我娘提起过一点,这个二舅在外面似乎当了大官。”
赵灵窈脸色立马好了:“那他现在是想回来了?”
依兰也不知道,这个二舅她只知其人,从未见过,不明白具体为何:“不知道,不听了,周姨会处理好的。”
过了会儿,依兰被赵灵窈带走,溪鸣心里有股莫名的预感,于是立刻起手算了一卦,竟发现这件事或许和他们也有些关系,回仙京的机会,似乎落在了周家兄弟身上。
回了家,宸阳刚喂完了鸡崽,见他回来,扬起一抹笑来:“回来了。”
溪鸣也冲他笑了笑:“回来了。”
宸阳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篮子:“什么东西值得你丢下我,一大早就上街去买到现在?”
溪鸣脸红着瞪他一眼:“明知故问。”
昨晚宸阳要的太凶,若不是借口今日要出门,只怕床都下不来,不过思及刚才的卦象,他正了脸色说道:“刚才回来时看见村里来了一些将士去了周家,我起手算了一卦,算出我们回去的机会似乎落在了苍兄和琅兄身上。”
宸阳将他拉着坐在自己腿上,不轻不重的替他按摩:“面相来看,他们确实有仙缘,还有那两个丫头也是,只是人间修士式微,按理来说不可能同时出现这么多有仙缘的人。”
溪鸣回头与他对视:“历劫的仙官?”
唯有历劫的仙官才能自带仙缘的投生凡间,以待历劫完成顺利回归。
宸阳思索片刻点头道:“应该是,但应该不是长仙京的仙官,看他们的年岁,应该是不久前下的凡,长仙京已经百年没有历劫的仙官了。”
溪鸣回忆了一遍整个仙京最近的历劫仙官,最终挑选出了最可能的几个:“闻仙京正好有四个同一时间下凡的仙官,苍桓仙官,琅月仙官,另外两个女仙官的身份不明,只依稀知道是闻仙京七幺殿的仙官,前两位历的是亲缘劫,后两位是情劫。”
宸阳:“十有八九便是他们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巧合,连名字都能对上,想必那两个女仙官的名字也是对的上的。”
溪鸣叹了口气:“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宸阳伸手探进他的衣襟里捏了一把还红肿着的乳尖:“舍不得?”
溪鸣轻轻抽了口气,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别乱捏!这几日被你捏的都没好过,”他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咱们得帮帮忙,只要不干扰他们每一步的选择,适当给予帮助是可以的,如此也好早日回去。”
宸阳看了眼小鸡崽:“可惜了,那株桃树还没能开花结果。”
溪鸣也有些舍不得,但仙官久留人间确实不合规矩,若任性而为,别的仙官竞相模仿,于人间便是灾难了。
不过虽然舍不得,但宸阳才是他最留恋不可割舍的,只要宸阳还在他身边,不管去哪儿都好。
而且机会来了,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触发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回来看看。
他仰头亲亲宸阳,笑道:“聚散有时,只要咱们记着这里的好,便不算遗憾了,别难过。”
宸阳埋首在他肩侧沉沉发笑,笑得溪鸣不明所以:“做什么笑成这样,难道我说了什么惹你笑话?”
宸阳抬起头看着他:“宝贝儿,我可不会因为离开这里难怪,只是遗憾来不及在桃花盛开的时候,在树下弄你一回,你肌肤这般玉白,想必桃花落在上面定然勾人至极…”
他说着,好像已经看见了那副绝美的场景,眼中宛如浸了墨,带着灼热却克制的欲望,对视间仿佛要把溪鸣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溪鸣红着脸推开他站起来,理着衣服道:“在仙京的时候,大家都说你端方君子,不近女色,比西方佛子还要清心寡欲,现在看来全是假的。”这人每每在床上,都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的模样,和清心寡欲毫无关联。
宸阳从前确实不近女色,莫说女色,连色都不近,若非遇见溪鸣,他自认没有欲望这种东西:“是宝贝儿你魅力太大了,我就算真是个和尚也忍不住。”
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次,别人自然不可能知道宸阳的欲望,在遇上溪鸣后,是何等的无法节制。
溪鸣嗔他一眼:“没个正经。”
但不能否认,溪鸣喜欢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欲望,让他心里甜的像灌了蜜。
他正了衣襟思索片刻后,略严肃的问道:“咱们去苍兄他们家看看?既然是今日才落定的机会,想来一定跟今日来的人有关。”
宸阳替他理了额前一缕碎发,然后牵起他的手,故作委屈道:“走吧,今日少不得浪费大好时光,去别人家听墙角。”
溪鸣无奈的笑了笑,给两人施了一个隐身术:“哪里学来的拐弯抹角?”
宸阳笑着单手搂着他的腰:“不拐弯抹角,你又该说我耍流氓了。”
两人就这样闲话家常的到了周家,此时屋内恰好说到关键处,只见那为首的男人恭敬的坐在下首,对周娘说道:“所以事情便是这样,将军战前被敌国术士下了蛊毒,军医说若想救回,只能换血,但血也不是谁来换都行,最好是有血缘之人,将军活下来的希望才能多一分,夫人,实在不是末将等不愿舍命,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如今我们与庆国马上要交战了,战前失了顶梁柱,军心势必大乱,此战关系到边关无数百姓,还有无数将士,一旦战败,后果不堪设想,末将恳求夫人……”
周娘脸色苍白,看了眼他还带着血迹斑斑的脸,又看了看周苍周琅,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不必说了,请你先出去,我想和苍儿琅儿说些话。”
那将士站起来尊敬的行了一礼:“末将不打扰夫人,这便在门外候着,夫人若有什么事,请尽管唤我。”
周娘白着脸,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知道了。”
于是那将士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周娘与周家兄弟,还有隐身在一旁的溪鸣宸阳二人。
过了片刻,周娘开口对周家兄弟说道:“苍儿,琅儿,你们有什么想法?”
周苍替周娘倒了杯水,说道:“娘,我应该去救他。”
他说的坚定,一听便知已经有了打算。
周琅走过来替周娘揉肩,也开口道:“娘,他或许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他是个好将军。”
周娘叹了口气:“娘知道,这些年娘听着他在外边怎么保家卫国,心里其实早就不怨了,他确实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但他保护了很多人,舍一家护万家,娘明白的……,可是,可是那是要你们的命啊!不管你们谁去换血,另一个该怎么办?若你们都…都没了,我怎么办?”
母子三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良久,周娘再次叹了一口气:“你们去吧。”
兄弟两人看着她,她苦笑着摇摇头:“你们是我生的,我知道你们的性子,去吧,去救他,于私,他是你们的父亲,于公,他是救国救民的将军,你们该去,必须去。”
周苍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唤了一句:“娘…”
周娘红着眼眶,却没落泪:“娘什么都明白,不会拦着你们兄弟俩,但是娘只求你们一件事,尽最大的努力,活着回来!”
周琅拉起她的手,看了眼周苍:“我们保证,尽最大的努力,活着回来。”
溪鸣与宸阳退出屋内,溪鸣叹了口气道:“周娘竟这般通透,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去赴死,该何其心疼。”
宸阳牵着他回家:“确实是个难得的透彻之人,只是周家两兄弟的命格此时已经模糊,看来,此次下山便是去历劫了,若能顺利渡过,便极有可能回不来了。”
溪鸣回头看了眼周家,无奈的轻叹:“亲缘劫不难渡,苍兄与琅兄为人豁达,是非分明,此去便是要还了父亲赐命之恩,他们不会因为贪生怕死而拒绝,因此,这个劫十有八九便是过定了,周娘她…会很难过吧。”
宸阳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慰道:“她是个有福之人,且后福余荫三代三世,也算是安慰。”
可若周家兄弟不在了,这些东西的存在,意义又有多大呢?周娘不知道他们是回了天界,只知道他们死了,死了,便是不会回来了,再也没了,见不着,摸不到,从此只能活在她的回忆里,若忆起往昔,却只怕更加痛苦。
宸阳知道他心软,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轻吻额头道:“别难过,命数如此,有死才有生,世间才能生生不息。”
溪鸣吐了口气,轻笑着抬头看着他:“我知,只是有些感慨,不说了,到家了,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宸阳见他心情好起来,便放了心,闻言眼神一深,嘴角微扬,凑到他耳边低声暧昧道:“昨夜没吃够,今日是不是该补偿我?”
溪鸣脸顿时烫了,侧头低语:“别闹,苍兄他们很可能明日便走,咱们得跟着…”
他们到底不是常人,宸阳身为龙脉所化,本身所受天界约束就较小,在人间被束缚的法力不足一成,别说周家兄弟明日出发,便是先让他们到了边境,宸阳也能轻轻松松带着他后脚跟上,因此,他说出的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迎还拒的情趣。
宸阳怎会不懂,一言不发,默默笑着将人打横抱起回了屋内。
天还没黑,几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两人静静注视对方,不过须臾便急切的吻在一起,唇舌火热交缠,渍渍水声粘腻悦耳。
宸阳剥了溪鸣的衣物,低沉的喘息着在他耳边说道:“今日不放过你,全肏进去好不好?”
前些日子溪鸣还适应不了那么大的尺寸,入的深了整个人便会被弄的痉挛着晕过去,这两日明显已经适应多了,偶尔肏到深处也只是紧紧抓着宸阳的背,抓出一道道红印子。
溪鸣氤氲的双眼轻轻半阖,低语噎道:“怎不知你原来还想过放过我?”
若非昨日找借口硬生生逃下了床,只怕早就被宸阳全部肏进来了,一想到宸阳那物,他便有些发颤,那物着实让他受了些罪,只是今日到底是逃不了了,索性他也没想再逃,早晚会过这一遭,大不了便是再晕几次罢了。
宸阳低声一笑,一手握住他白皙的阳物,溪鸣那物也是正常尺寸,可惜与宸阳一比,简直被比的像未发育一般:“宝贝儿真聪明,怎么可能放过你,前几日不过是让你有个准备,今日才算彻底给你开苞。”
宸阳上下套弄,溪鸣很快便有了感觉,抑制不住口中的呻吟,细细吟哦出来,带着情欲的嗓音嗔怨道:“你真的…”太大了,还那么长,每次都快要了他的命,让他在情欲里深陷,若是全部进去……只怕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宸阳手上微微收紧,食指时不时在马眼处戳弄,干净的阳物很快溢出汁液,淅淅沥沥的流出来,再顺着他的手指滑过,滴落,肉眼可见的情色。
溪鸣眼尾绯红,相比前面的阳物,他更喜欢宸阳插入自己的身体里,将宸阳的阴茎纳入体内,会让他拥有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幸福感。
他从前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爱一个人爱到这般模样,想被宸阳插入,肏干,射精,像不知廉耻的欲魔,臣服于欲望,唯一不同的是,他只臣服与宸阳,心甘情愿,哪怕知道回去之后会被责罚,也无怨无悔。
“嗯~~,宸阳……”一声软软的呻吟,端的是诱人发狂。
宸阳胯下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抵在臀缝里,手上加正要加快速度,溪鸣却伸手拉住,红唇开合,说出让他失去理智的话:“插进来…把我淦射…”
宸阳愣了一下,随即瞳孔都发了红,原本俊朗的容颜,透出十足的野性,像追求本能的猛兽,极度危险的笑了:“宝贝儿,人要为说过的话负责任知道吗?这可是你自找的!”
溪鸣抿唇,张开了双腿,将腿间蜜处敞露无疑,然后红着脸自己掰开女穴:“进来,全部~”
宸阳毫不客气,或者说他已经被身下的爱侣勾疯了,一手握住溪鸣的腰,一手扶着粗硬的肉棒一举插入三分之二,这是他们平时插入的深度,是宸阳怕一开始便全部插入,溪鸣承受不住,仅剩的怜惜。
但这怜惜仅仅只存留了一息,下一刻,宸阳便全部没入!
溪鸣双腿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颤抖,双眸睁大,双手无助的在空中抓了两下,随即跌落在床上,虚虚抓着床单,口中只剩可怜的,不连贯的喘息,细听之下,还带着颤抖的泣音:“呃!!!!”
尽管如此,宸阳也一刻也没停,肉棒将那深处娇软的东西狠狠抵住,碾压,折磨,终于,那软嫩的东西被他肏开缝隙,接着被他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宸…阳!!!是!是什么!呜呜啊啊!轻!轻点!!!那是什么!要被肏死了!!”
宸阳将他额头前的头发向后拂去,喘息着重重的肏干:“宝贝儿,这是你的子宫,是孕育孩子的温房,现在我在肏它!”
“啊啊啊…你怎么…怎么这么坏……慢…慢点…求你了……不行了……里面好酸……被你…唔肏的的地方……”
硕大的龟头满满当当的塞进子宫里,厚实的棱角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将子宫变成它的形状,宸阳感受着这绝美的滋味,心中从前那仿佛一直缺了什么的地方变得充盈:“宝贝儿,好紧!”
溪鸣被肏出眼泪,阳物在刚才被宸阳肏入子宫时便射了,此时女穴发了大水,却被宸阳的肉棒堵在里面搅动,像是顽皮的孩童在水里玩耍一般。
他浑身被汗水濡湿,眉头紧紧颦着,红唇开合喘息,像是承受不住痛苦,抬眸含泪氤氲的看向宸阳:“明明…是你太大了……”不管吃多少次,都有种将要撑裂的感觉。
宸阳双手搂住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跪坐起来,溪鸣被他抱坐在肉棒上,由下至上的贯穿:“宝贝儿,里面变成我的形状了!”
溪鸣连呼吸都被迫打断了,体内的东西仿佛撕裂了他,又仿佛没有,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唯有体内突突脉动着的肉棒无比鲜明:“好深……”
这种极致的深入,仿佛在他的魂魄上留下了烙印,此后余生,他将再也离不开宸阳,他将一辈子都是宸阳的人:“喜欢……”喜欢被宸阳这样占有。
宸阳挺腰抽插,方才堵住的淫水趁机飞溅,很快便把床单湿透,浓郁的异香布满整个房间。
溪鸣无意识的哭泣着,却渐渐适应,变得主动迎合,小腹凸起肉棒的形状,他失神的按了几次,被宸阳肏的泄了无数次。
“唔唔嗯………又要…又到了……小穴射了……啊啊嗯嗯嗯嗯嗯……宸阳…宸阳……慢些…子宫要坏了…”
子宫含着龟头,随着抽插被拉拽,溪鸣神志不清的想到,幸好自己早已不是凡人,负责这般被玩弄肯定会被玩坏。
宸阳粗鲁的吮吸着他的乳珠,玩弄地殷红肿起,粉嫩嫩的发颤。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今晚没有月亮,屋内没有点蜡烛,两人在夜色中缠绵悱恻,云雨巫山,终于,宸阳牢牢掐着他的腰极速猛淦千余下,淦的他哭泣求饶,无意识挣扎时射了出来,不同于以往射进花道里,这一次宸阳直接射进了他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将他烫的战栗,却又无比舒服。
许久,宸阳射完,摸着溪鸣被射大的小腹,餍足的抱着人直接躺了下去。
快感的余韵久久不散,宸阳安抚的抚摸着他的脊背,等着他缓过一口气,一柱香后,溪鸣才稍稍平息了喘息,浑身还在颤抖,还被插着的女穴时不时抽搐,挤出大股大股带着精液的汁水。
他依偎进宸阳的怀里,任那根本没有消退的肉棒在子宫里待着,宸阳将他抱得更紧,肉棒也埋的更深:“还好吗?”
溪鸣在他颈侧蹭了蹭,略沙哑的回道:“早知道你这么凶,我就不唔…”
还未说完,嘴里便被宸阳塞进一条粗鲁的舌头,搅弄勾缠,含住自己的舌头不放,未了,又放过他伸进来舔弄着深处。
绵长一吻,两人喘息着分开,宸阳胯下慢悠悠的耸动,带出粘腻的水声恶劣道:“就不什么?”
溪鸣颤了颤,女穴收缩咬紧,还未说些逞威风的话便落了北,只得撒娇告饶:“我错了…嗯…别这样玩……再让我歇歇…求你了…”
宸阳吻了吻他,眉眼含笑:“求饶可以,说些好听的。”
溪鸣抬头,两人视线交缠在一起,呼吸一滞,相爱之人,哪怕一个眼神也能撩起滔天之火。
溪鸣咽了咽喉咙,感受着穴里再次被撑满,红着脸夹紧了些:“你想听什么?”
宸阳摸着他小巧的喉结,眼神幽深:“还记得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说我们是夫妻吗?当时是误会,现在不是了。”
自然记得,为此还让他尴尬了许久,当时只觉得荒唐,谁知道没过多久他们便真做了夫妻:“所以…,我现在应该叫你…宸郎?还是夫君唔…”
又是一个灼热的吻,分开后两人笑着对视,溪鸣抚摸着他的脸亲吻他汗湿的额头:“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是属于我的。”
宸阳握住他的手:“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回去便到结姻殿结为夫妻,以后一刻也不分开。”
他的话语听着从容,实则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急切,溪鸣从不知自己有多优秀,青崖殿里多少弟子悄悄仰慕他,从前或许不在意,可如今只要一想到有那么多人觊觎着他,他便恨不得立刻成亲,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谁都不能从他身边抢走!
然而他不知,溪鸣也是这样想的,只想早日与他成亲,名正言顺的占据他妻子的身份。
他压在宸阳身上,发着抖微微起身,然后用手一点一点把体内的肉棒拔出来,接着转过身背对着宸阳:“我喜欢你,喜欢被你肏,也想,一辈子被你操…我爱你……”
这些话说来实在羞耻,可都是他的真心话,面对着宸阳实在羞的说不出口,索性背过身来说,然后,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宸阳坐起从背后抱住他,声音含着笑与满足:“我也爱你。”只爱你。
他本是不通情爱的灵物,心无所依,看似自在却孤独,如今有了怀中人,他便才算真的与这世间有了联系。
两人一个低下头,一个侧仰起头缠绵接吻,溪鸣扶着身下硬挺滚烫的肉棒抵住后穴,在穴口厮磨片刻后慢慢坐下去:“唔………夫君…宸郎……好大…穴吃不下……了”
宸阳向上一挺,瞬间没入一大截:“宝贝儿,小骚穴可比你的嘴老实~”
溪鸣呻吟着扭动腰肢浅浅的吞吐:“那夫君……要罚我吗?”
宸阳将他压着趴跪在床上,变成野兽交配时的姿势:“该罚!”话落,他便一个用力全部插了进去。
溪鸣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灼热的肉棒带给他灭顶的欢愉,他的脸埋在枕头里,腰臀主动扭动,随即迎来宸阳强势的奸淫。
他从枕头里抬起头,张着嘴失神的喘息,被宸阳插入三指搅弄,唾液溢出,宸阳尤不满足,用手指模仿肉棒抽插,将溪鸣玩弄的越发淫靡。
身下的美人予取予求,男人的劣根性使他想要更加过分的玩弄,于是一只手探到女穴,然后狠狠一巴掌拍在肉户上。
溪鸣顿时颤抖着泄了一次:“夫君!!轻…不…再重些……喜欢啊啊嗯…啊…喜欢……”
宸阳含着他的耳垂含糊道:“小骚货,骚不死你!”
溪鸣双手掰开女穴,屁股还迎合着肏干:“只骚给你看……宸阳…夫君…像刚才那样……”
于是又是一巴掌,这次更重,溪鸣既痛又欢愉,宸阳给予的情欲让他沉迷,明知有多羞耻,却再不顾虑,既是宸阳给予他,亦是他给予宸阳,这些磅礴的欲望,是两人爱意所化,至死不休。
“啊!!!不够……夫君……插进来……快肏肏我……穴里好痒夫君……”
宸阳眼里是疯狂的笑意,伏在他耳边:“骚宝贝儿,这是你说的!”
溪鸣流着泪拉住他的手往女穴里塞,却被他反手拉住:“无需这个。”
说罢,搂着他的腰让他跪着撑住床壁,黑暗中闪过一缕银青色的光,溪鸣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这是嗯嗯……什么?”
宸阳喘息着蹂躏他的乳头:“龙族的特性,之前怕吓着你藏起来了,自己吃进去。”
溪鸣向下摸去,摸到突然多出来的东西,是与正插在后穴中一般无二的肉棒。
龙族,有两根。
溪鸣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成想如今自己竟亲身体验了。
穴里痒极了,他顾不得羞涩,扶着这根肉棒抵住女穴入口,因为刚刚被打,此时女穴很热,蜜液糊在外面,湿答答滑腻腻的,肉棒很容易便插入了一个龟头,溪鸣来不及喟叹,宸阳便已经等不及了,“咕叽”一声全部没入。
被两根肉棒同时肏入,溪鸣被快感刺激的通体绯红,艳如欲妖,摸着被撑得凸起的肚子,他失神的呢喃:“好舒服……都…是我的……夫君……肏我……”
宸阳亦是爽的发麻,释放天性与本能的感觉实在太好,他整个人全部压在溪鸣身上,双手握住微微有些隆起布满吻痕与指痕的乳房,狠狠玩弄,身下更是一次又一次的鞭挞甚至可以说凌虐着两个蜜穴。
然而两人本就心意相通,此时更是灵肉合一,宸阳不会伤害溪鸣,只会带着他一起共赴甜美至极的高潮,而溪鸣全全接受:“子宫……夫君……要泄了啊啊啊!!!”
黎明,太阳升起,屋内的动静却丝毫不见消退,两人都不是凡人,溪鸣虽被压制了大半仙力,但还有宸阳的精液,龙脉的精液,莫说一点困倦,便是死人,吃了那么多也该成仙了。
“嗯……啊啊…宸阳……不…不能再做了唔!天亮了呀啊啊……慢些……好撑……”
宸阳哪里肯放过他,今日之前的那些,不过是开胃菜而已,这一次的才是正餐,定要尽兴才是:“不管它。”
溪鸣捂住正被干的女穴,喘息着揉了揉软烂的花蒂:“好人…好哥哥…穴吃不下了嗯啊……”
宸阳覆盖住他的手使劲按了按,听到粘稠的水声,很满意,却依旧没停:“周家兄弟到边境前,不会让你下床的,乖宝贝儿~”
溪鸣眼前一黑,委屈道:“会死的……”
宸阳笑了笑,密集而又小幅度的肏干,在溪鸣软绵的呻吟中射出来,同时灌满后穴与前穴:“你如果真的想拒绝,就不会这样求饶了,分明是在勾引我。”
溪鸣喘息着夹紧双腿,让过多的精液留在体内,都是宸阳的,不想浪费掉:“怎么办?被你这么轻易识破了~”
原来他也是这般重欲的人,往日的清修岁月,仿佛远的像一场梦:“我会不会很淫荡?”
宸阳抽出肉棒,将整个手伸进女穴,沿着肉道一路摸到子宫,然后戳开虚虚合上的子宫插入三指玩弄道:“淫荡极了。”
溪鸣蜷缩着身体抓着他的手臂:“怎么办,变成这个样子唔!!轻点……”
宸阳挖出满手的精液与淫液放到他嘴边,看着他细细的舔干净:“我弄的,我负责宝贝儿。”
溪鸣张开腿,剥开流精的穴:“都是你的东西,你不负责谁负责?”
宸阳扶着肉棒肏进去:“乐意之至!”
溪鸣扶着另一根插进后穴,红唇开合喘息,颤巍巍窝进宸阳怀里,被他掐着腰再次奸淫:“唔……好烫!!夫君好厉害……穴肏化了……好深……嗯嗯…肏到子宫里了……好舒服……夫君夫君……嗯啊啊啊……肏烂我…肏烂你的骚货娘子……”
宸阳咬住他的肩膀,像野兽标记雌兽:“骚货!欠肏!!肏死你!肏死你就只属于我了!!”
溪鸣凄丽的扬起脖子给他咬,身下一次次被他肏到最深处。
两人正情浓,院子外突然有人敲门:“宸兄!溪鸣兄!你们在吗?出门了吗?”
周苍看了眼从里面关上的门:“大概是没起吧。”
周琅疑惑的皱眉:“不应该啊,溪鸣兄平时这个点早就起了。”
溪鸣惊恐的越发颤抖,捂住嘴不敢出声,穴里紧的能把人的魂魄榨出来,宸阳埋进最深处碾压着高频率耸动:“怕吗?”
溪鸣哭着摇头,压低声音:“快些…啊啊…他们…他们一定是来唔!……来辞行太快了太快了!!!宸阳!!慢…些!!啊啊啊啊啊啊啊!!!”
溪鸣也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声音到底有没有被听到,宸阳根本没射,见他射了,便快速拔了出来,脸色难看的仿佛要滴出墨来。
溪鸣强撑着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混蛋!快去开门。”
宸阳欲求不满的穿了件衣服,在他脸色偷了一吻道:“遵命,夫人。”
看着他出去,溪鸣才满脸羞涩的整理头发,发着抖套了条裤子。
宸阳把周家兄弟带到了院子里,溪鸣一个闪身去了厨房,急忙洗了把脸,变了两盘糕点出来端出去。
周琅看见他笑道:“我说你怎么久久不开门,原来在厨房里忙活呢。”
溪鸣尴尬的笑了笑:“厨房里烧着柴火,噼里啪啦的,没有听见,抱歉。”
周琅摆摆手:“哪里的话。”
溪鸣把糕点放下,宸阳眼神在他下半身巡视,未了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周苍放下手里提的东西,说道:“我们今天便要走了,家里东西多,所以给乡亲们分一分,一来免得浪费,二来,也是想麻烦你们帮我们照看一下母亲,她一个人,我们难免担心。”
宸阳拿起一块糕点,神色淡定的说道:“你娘是有大福运之人,你们大可放心,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
周苍一直感觉得到宸阳二人不似常人,闻言便也安心了些:“生死有命,我和琅弟会尽力做好应做的,多谢宸兄提醒了。”
他们两人在一旁聊着,溪鸣借故又去了厨房,他现在浑身还在隐隐发颤,快感还在体内盘旋,唯恐被周家兄弟看出来,可谁知周琅竟也跟了上来,一边帮他摘菜,一边问道:“溪鸣兄,你脸有些红,不舒服吗?”
溪鸣尴尬的笑笑,点点头:“昨夜,没休息好。”何止没休息好,根本一刻也没歇过,身下两个穴现在还湿漉漉的流着精。
周琅关心道:“山里晚上凉,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风寒,你可得注意些。”
溪鸣点头,想到他们今日就要走了,便假装在袖袋里掏了掏,实则凭空画了两张平安福拿出来递给周琅,说道:“我和宸阳没什么能帮你们的,这两张平安福你拿着,或许有些用处。”
周琅擦了擦手,笑着接过:“有心了,”他将平安福珍重的放到怀里,然后叹了口气道:“真舍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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