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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9砍爹没砍死后被抓一墙之隔灭一下火(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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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上有风吹过,风声呼呼的,把所有新鲜出炉的话吹得支离破碎,所以我要很大声。


“找到你很容易,”岑北山说,“难的是你来找我。”


“我现在就来了。”我强调。觉得这样的拥抱不太足够,索性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蹦到他身上,像是树袋熊一样牢牢地扣在他身上。


他笑了一下,一手托着我的大腿,一只手拍我的背,像是哄小孩儿一样,然后说,“以后也要来。”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完全没有心思去听了,我用嘴唇去碰一碰他的下巴、他的脸颊、这都是我的老伙计,我们久别重逢、甚是欢喜。


我想亲他,但是岑北山转着脸地躲我,我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想要把他固定住,像是追尾巴的小狗一样地去寻他的嘴唇,岑北山被我弄烦了,把我往起抽,然后回身把我压在桥边的护栏上,他搂着我的腰,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半个身子悬在栏杆外。


栏杆之外的冷风更盛,我侧首望了一眼桥下的河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靛色,桥面上的灯光落下去,经过长长的距离,最后在缓慢流动的水面上碎成细小的亮片。


我怀疑我如果掉下去,顷刻间就会被这条宁静的河吞噬,连一点破开水花的咕咚声都没有。


桥太高了,江太深了,夜太黑了,我突然地恐高了,我怕得要死,两只手虚虚地抱着岑北山的面颊,也不敢用力,声音发颤,“哥……”


腰上很冷,凉风绕着我的皮肤过道,激起一片颤栗——岑北山把我的衣服撩起来了,他顺着我的小腹往上,一寸一寸地把我的衣服撩起来了,然后在我的腰线和胸腹处留下湿热的痕迹。


这煎熬得堪比一种刑罚,即使他看上去温柔。


干冷的风和岑北山柔软温热的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我对于任何作用到我肌肤上的力都更加敏感,人先天有对温暖的渴望,不知足的痛苦以腰腹为中心扩散至我的四肢,我只有忍耐,而在我忍耐的同时,头向下的失重感又让我觉得眩晕,我想是突然地失聪,耳边只听得到沉沉的浪潮声。


有车辆呼啸而过,尖锐的鸣笛让我麻木的直觉短暂复生,我自觉我已经抛弃了大部分的廉耻,但是岑北山的嘴唇更加往上和手掌更加往下的动作让我有些胆战心惊。


虽然时间已经是夜,也算不上白日宣淫,半夜的大桥上也没什么人,形式匆匆的车辆里的驾驶者估计也无暇分散注意力给桥边小得像是黑点的两个年轻人注意力……?


但是如果岑北山真的要在这里搞我的话,我想我可能还是会默念着社会人伦公德之类的东西然后象征性地反抗一下。


我刚起了一点这个念头,岑北山放开了一点我的腰,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掉下去了,还没来得及尖叫,他一把把我拉了回来。


死里逃生的感觉妙极了,我感觉我已经掉到河里了,因为现在像是把我的脑子重新用水清洗了一遍。我还能呼吸,却能感觉到我脑子里的每个零件都有点重新开始工作的生涩感。


我无意义地嚎了几声,弯腰抱住岑北山的脑袋,他的头发扎得我胸口有点疼,但是这点疼痛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甚至有点让人上瘾。


他把我从栏杆上抱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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