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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濯无动于衷,定神喝粥。
自家的本钱有限,除非狠心把住惯了的小居室卖掉,中心区的房价是涨是跌,和他都没半樱币的关系……
“铃酱来骚扰你咯!铃酱来骚扰你咯!”
活泼可爱的少女声线突然从他怀中传出。
十几道视线齐刷刷投向白濯。其中蕴含的情绪,实在难以说是友善。
事实证明,撒粮虐狗造成的仇恨值,往往比炫富还要高上几分……
白濯自然不可能当众解释,“铃酱”其实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调教对象罢了,两人统共都没见过几次面。
面部肌肉微抽,他迅速伸手探入怀中,怎奈摸索了半天都找不到静音键。好在短讯不比实时通话,提示铃响过三遍就算完事。
掏出终端,屏幕上如他所料,显示【相泽铃发来一条消息】。但自定义提示音的献声者,却非马尾辫少女本人——他的耳朵还没聋到听不出花夕假嗓的地步。
(干,我还以为那屑人只改了自己的来电铃。)
在心中飞速构思了几十种炮制屑豆丁的手段,白濯深吸一口气,点开短讯查看。
眼前弹出的文字,令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你对我做了什么?】
……
白濯对相泽铃做了什么——这个问题属实简单。
只要愿意花时间,他完全可以从抓拍拉野屎一事讲起,逐条详述,帮助女飞贼回忆起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
不过白濯肯定不会傻乎乎这么做。
句子末尾是问号,不代表这句话就是问句。
权衡一二,他采取了最为稳妥的应对。
【发生了什么事?】
——【那里疼。走路都疼。】
【那里是哪里?】
——【你知道是哪里。】
于是白濯就真的知道是哪里了。
不过,心头的疑惑只增不减。
对相泽铃实施的调教,仅以强度论,其实是比不上花夕的。
倒不是说自己的指功就比棒功弱上多少。差距主要体现在硬件上,毕竟人类未经改造的指头再灵活,表面也不可能像“小玉酱”一样长满鳞片。
花夕被“青玉鳞”摩擦了总计将近一个钟头,又紧接着吃下大量辣味海鲜,才会陷入后门喷火的窘境。饶是如此,过了两三天也基本康复,今早已经嚷嚷着重启调教课程了。
铃的身体强度远在花夕之上——虽然论屁穴敏感度,两人可谓半斤八两——受折腾的时长则连花夕的一半都不到。哪怕注入了些许自制灌肠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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