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满脸抗拒地看着雅柏菲卡伸向试验台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漂亮，若是放在平时定是足够让他多看两眼的, 可现在他却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只死死按住装着针剂的盒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雅柏菲卡抬眸看了他一眼, 神色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你是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他们之前已经约定好了：雅柏菲卡回答他关于圣战的所有问题，而托尼则负责帮助他尽快恢复原本的实力。

此前约定好的情报托尼也已经完成了整理的工作，文件都已经发给了正义联盟的那位黑漆漆顾问, 只等对方回复。

而现在正是他履行诺言的时候。

可问题是，托尼发誓, 他当时绝对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问题可太大了。”

钢铁侠死死按着盒子, 表情活像是要将里面的东西吞下去一般, “我们的约定里可没说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毒死啊, 这和帮你恢复力量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吧。”

而且还是他亲手提取的毒药。

托尼光是想一想这样的后果都觉得自己饱经锤炼的心理承受能力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天杀的, 怎么还有人说作死就作死啊！

不知他在腹诽什么的雅柏菲卡只是平静地解释道：“这并非是在自杀, 我有分寸的, 双鱼座本就是这样要以毒淬炼自身的修炼方式, 我曾经所拥有的毒血也是以近似的方法自恩师那里承继而来的。”

又不是第一次为自己注入剧毒了。

他的目光微微垂下, 眉眼间掠过一丝极淡的伤感。

“只可惜, 当年并没有这样便利可控的方式。”

不然鲁格尼斯老师也不会死在他的血之下。

雅柏菲卡看向托尼按在手下的那支针剂，那是他拜托斯塔克在研究解毒剂的同时额外制备出的副产物——将魔宫玫瑰的毒素提纯浓缩了百倍的提取液。

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快恢复实力的方法了。

对他而言，无论何种招式，追根究底都离不开这一身被他自己本能抗拒、却又始终庇护着他的剧毒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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