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道：“哪怕是中世纪的老旧贵族培养死士都未必有你们对自己下手狠，你们圣斗士一个个的都是再把作死当成是什么日常kpi来完成吗？”

上次也是，无视了他打出来的暗号二话不说就把不知用途的东西喝进嘴里。

福斯特立刻为自己正名：“喂，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我是冥斗士，才不是圣斗士呢。”

雅柏菲卡没有与他们说笑的意思，平静地望着托尼，目光清澈而坚定。

“圣斗士的使命本就为守护大地而战，”他说，“抱歉，托尼，但我必须要这样做。”

他手下微微施力，终究还是将那盒针剂从托尼手中取了出来。

托尼无法理解他这样近乎残酷的坚持，却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他。

沉默片刻后，他最终还是退了一步。

“那你至少得在我的实验室里进行。”

托尼盯着他：“我要全程监测你的状态，万一出问题——至少我还能立刻采取措施。”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研制出的解毒剂对这几支浓缩毒液未必能起什么作用。

寻常人在接触这种毒素的瞬间内脏就会被迅速侵蚀。

再好的解毒剂也救不回一个当场死去的人。

雅柏菲卡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并不在意是否会将双鱼座的修炼方式展示在他面前。

……

德国，巴伐利亚州，菲森镇。

阿尔卑斯山麓的风裹挟着初春未尽的寒意，自街道的尽头缓缓吹来。

小镇上的建筑大多是低矮而又整洁的，斜顶覆着深色的瓦片，墙面被涂成温和明亮的浅色，在日光下显出了一种近乎童话故事般的宁静感。

远处的山影覆着雪，教堂的钟声悠长地回荡在街巷之间，衬得整座小镇愈发地安静起来。

亚伦抬眼扫过不远处旅馆门前悬挂的招牌，神色间波澜不惊，似乎对眼前异国的街景并无多少兴趣。

辉火跟在他的身后，手中拎着几件比起实际用途更多只是用于掩人耳目的轻便行李。

两人入住的是镇上一家颇为安静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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