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转头望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黎芝最受不住这样的眼神，心里直呼受了999点暴击，二话不说起身就去拿：“想要哪个？”

“那条猫……”

黎芝被这直白又可爱的说法逗得一乐，利落把那猫猫抱枕拿了过来：“给。”

“谢谢。”李羽迫不及待接过，爱不释手地捏了两把，然后抱进怀里，脸颊贴着猫猫条的脸颊，蹭了蹭，脸上餍足得眯起来的表情，和猫猫条如出一辙。

黎芝看着这一幕，心都化了：“你要喜欢，送给你好了。”

“真的吗？”李羽抬眼。

“嗯。”黎芝点头，“反正放在这也没人玩，你喜欢就拿着。”

李羽低头又揉了揉猫耳朵，小声说：“谢谢阿芝姐姐。”

“你喜欢这种软乎乎的东西啊？”

“嗯，山上没有。”李羽说，“山上的床板都是硬的，铺个竹席就睡。”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一开始睡大叔的床，也不太习惯，但是软软的，很舒服。”

黎芝心说怎么跟我读大学时候一样，竹席一铺一躺就是一条好汉，原来小道士上山苦修，和他们苦逼警校生也是殊途同归，不免得心里又生出几分怜爱。

强压下想抱头痛哭“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冲动，她刚要开口，目光无意间过过床头柜上的小猪包，愣了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羽师傅。”她指了指别在包上的玉佩，“你的这块玉……也是什么神玉？灵玉？之类的法器吗？”

小姑娘不太懂什么道法，但胜在小说漫画阅片无数，说起这些词来一套一套的。

李羽看了眼小猪包，摇摇头：“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只是很普通的一块玉。”

“是嘛？”黎芝挠挠头，有些困惑，“但我刚才看你探碎玉的时候，它好像……发了点光？”

李羽一愣。

-

审讯室外气氛凝如浓云。

毕竟“715”案对整个市局而言如鲠在喉，而当年的漏网之鱼“远哥”，便是其中最难咽下的那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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