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秘书负责不同的岗位，冯助细算起来其实是助理岗，只不过他是霍闻砚亲自带进来的人，格外受霍闻砚器重。

柴愈严格意义上是行政人员，霍闻砚的交际圈拎的非常轻，秘书也并不是电视剧里写的那样，只要是个漂亮姑娘或者漂亮小男生，就只能有个被顶头上司潜规则的结局。

由于负责的区域不同，柴愈只在工作上和霍闻砚有交集，私下并不会关心老板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她不关心霍闻砚口味如何，但不代表她不八卦老板的私生活。

柴愈连着看程初酌四天了，疑问真是揣了一兜又一兜。

美食是很容易拉近关系的，当了几天的饭搭子，柴愈胆子也大了点儿，她拿了块蛋挞，选了个不容易踩雷的出发点下手：“小程，霍总每天都吃这些没有味的东西吗？”

饭团寿司关东煮，水果咖啡白开水，对比他们这边动辄炸鸡可乐小烧烤，可不就是没有味儿的。

“不啊，他喜欢吃辣的，不过他有洁癖，在办公室里闻不了味太大的，反正也只是垫垫肚子，等回家再吃好的。”程初酌在公司里已经能熟练的称呼霍闻砚“霍总”了。

柴愈可以假装忘记程初酌带着文件进去通知霍闻砚开会，出了办公室文件没了，手上拿着两大包香辣鱿鱼条，还分了她一包的画面。

懂了，办公室里不能放零食，不能吃有味儿的东西，老婆除外。

“你们两个都喜欢吃辣吗？”柴愈继续试探。

程初酌在公司里极力和霍闻砚撇清关系，避免他家alpha孔雀开屏，让他因为敏感身份错失实习期间的潜在朋友。

这几天他都在勉力澄清，其他人也知道他脸皮薄，纷纷“嗯嗯知道了你们没干嘛”，睁着眼睛装瞎。

纱窗纸这种存在，有种比没有好，程初酌从上班到下班，无时无刻都在保护自己最后的遮羞布，他澄清已经习惯了，话比脑子转的还快，直接就是一句：“嗯呢，霍总的儿子也喜欢。”

柴愈差点被蛋挞噎死：“……啊？”

柴愈连眼前散发着诱惑香味的一桌子美食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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