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最难熬的,是唐母。
唐母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儿媳。她始终认定,儿子身子本就虚,却夜夜被这个女人缠着不放,分明是被榨干了精气。冲喜的名分在她眼里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见人进了门,非但不收敛,反而把儿子的心和身子都牢牢缠住,更让她又怒又厌。于是她抓着一切能抓的由头,把刁难变成了日常。
圆圆不够知书达理,不会诗词歌赋。她只会一些简单的字,还是之谦一点点教的。大家族的规矩她更是生疏,进出的礼数、称呼的分寸、宴席上的应对,常常慢半拍。唐母便专挑这些地方下手。有一回她带圆圆出门,参加京中几位夫人的聚会。席间有人笑得意味深长,声音不高,却句句递到她耳里:“哟,这就是唐家新媳妇?除了长得妖媚些,倒也看不出别的好处。娘家背景单薄,帮不上儿子前途,只会在床上……呵,也就那样吧。”另几位夫人顺着接话,目光在圆圆胸前与腰肢上不经意地停顿,像在印证什么。唐母脸上挂着笑,回来后却彻底沉了脸。
她罚圆圆在廊下站规矩。
秋风一天比一天凉,半个时辰下来,圆圆的指尖冻得发僵,几乎握不拢。薄衣被风吹得紧贴身子,乳尖被冷意激得硬硬挺起,在衣料下顶出细微的弧度。她不敢动,也不敢搓手,只能咬着牙把背脊挺直,任由寒意一点点往骨头里渗。站到后来,腿心那处被夜夜疼爱过度的软肉开始隐隐发胀,混着残留的湿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喘重了,就被人听出端倪。
平时的刁难更细碎,也更磨人。
端茶的姿势稍有差池——手腕不够平、衣袖不够敛、脚步稍重一点——唐母便斥她没规矩,命人当着她的面把整盘茶具倒掉,茶水溅了一地,再让她重新再端。一遍、两遍,直到满意为止。院子里的花落了几片在她裙摆上,也能被说成“不敬”,罚她跪在佛堂念经,从午后一直跪到天黑。蒲团又薄又硬,跪久了,膝盖又麻又疼,腿心那处被夜夜撑开的软肉便会随着姿势的压迫隐隐发胀,混着尚未完全消褪的湿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念出的经文有时会乱,她就咬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把字音念清楚,不让人再抓住新的把柄。
有时唐母气极,会当着众人的面扬手打她。
巴掌落在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