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他，神色沉了下去。

“呃……”杰森额角冒汗，“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杰森，告诉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好吧，”杰森眼一闭，心一横，“我听说蝙蝠侠在和猫女谈恋爱，但这只是小道消息，不一定是真的。男人总是很花心的，你不要告诉布鲁斯，不然他就知道是我告诉你……”

但安雅已经消失了。

杰森懊恼地砸了一下墙，他幻想中的美好家庭就这样破裂了。

安雅怒气冲冲地找到布鲁斯，质问他和猫女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说，2002年3月以后，她有两年没有出现，他以为她又要过十几年才会出现，所以在塔利亚向他表达好感后，犹豫了一下。

“怎么又有塔利亚的事？”她崩溃地大喊，然后突然想起达米安是2004年12月20日出生的，眼前一黑。

“但我当时没有和塔利亚发生关系，也没有和她在一起。”他强调，“我……当时对她有过心动，我承认。但考虑到你的存在，以及……我必须要承认，考虑到塔利亚的身份和她的理念，我拒绝了她……在当时。”

她知道，在他们恋爱初期，他就告诉过她，他一直不知道达米安的存在，他在刺客联盟认识了塔利亚，后来和塔利亚并肩作战期间，中毒昏迷，被塔利亚照顾。塔利亚在他不知情时，获得了他的dna，然后用刺客联盟的辅助生殖手段，生下了达米安。

但他没有说过，他对塔利亚曾有过心动。

当然，他不说，她也能理解。她也绝对不会告诉他，在和他谈恋爱前，她和提姆暧昧过，还被杰森在脸上亲了一口，或者两口。

将心比心，在他们谈恋爱时，若她对他人有瞬间的心动，她也不会承认的。

“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神色，“你还是没有出现……我想，如果你要等到十几年后再次出现，我已经老了，而你还年轻，我们就不合适了……而你未来，也可能有其他男友……”

“你没有等我。”她麻木地开口。

“我不想显得我在狡辩，但我确实等了你快三年。”他说，“不过，无论怎样，我很抱歉，对不起。”

“你决定oveon了。”

“抱歉。”

她看着他，感到手脚冰冷，四肢无力。

因为她有三年没出现，因为他不知道她何时会再出现，便决定oveon。

多么完美的理由，如果她是外人，她会觉得他挑不出错，但她不是。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既然我们分手了，那你5月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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