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确定吗？”他挑眉。

&esp;&esp;“除非你干不动了。”她挑衅。

&esp;&esp;他哼笑一声，没一会儿，就让她后悔挑衅他了。

&esp;&esp;他们又开始快活了。甚至，因为有天她好心劝他，节制才能细水长流，他们做得比之前还要狠还要久，让她连连哀叫受不了。

&esp;&esp;“真的已经肿了！”她叫道，“不能再做了！”

&esp;&esp;“我帮你上药。”他说，挤了点药膏，就要往舌头上抹。

&esp;&esp;“脸皮太厚会阳痿的！”她一脚踹在他胸肌上。

&esp;&esp;“你舍得吗？”他抓住她的脚。

&esp;&esp;好吧，她不舍得，但是，“真的不能再做了，我明天要走不了路了！”

&esp;&esp;他放开她，用手指帮她抹了抹药。

&esp;&esp;她睡在他的房间，感到床垫下陷，便睁开眼，嘟哝道：“几点了？”

&esp;&esp;“凌晨四点十一分。”

&esp;&esp;她打了个哈欠：“你怎么又搞到那么晚？”

&esp;&esp;“不会冷落你的。”他把她往旁边推了推，从她怀里扯了点被子出来，盖在自己身上。

&esp;&esp;“早上兽医要来看栗宝。”她把脸蒙进枕头里。

&esp;&esp;“我没有忘。”

&esp;&esp;她便睡过去了。

&esp;&esp;或许，博士和river共度的最后一个晚上，就是这么幸福吧。尽管river即将前往她的埋骨之地，但他们仍旧拥有那个星球的一个晚上，那便是二十四个地球年。

&esp;&esp;2021年12月，栗宝去世。

&esp;&esp;安雅25岁又5月。

&esp;&esp;穿越到2030年，也才是两个月前的事。

&esp;&esp;大雪纷飞，安雅和布鲁斯肩并肩站在栗宝墓前。

&esp;&esp;她在想，幸好她没有错过这个月。

&esp;&esp;而他在想，她还未见过栗宝年轻时的样子，就已经见证了栗宝的逝去。她还不知道，栗宝对她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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