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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甚少去瞧徐郎君,女人心啊,实在是捉摸不透。
未时一刻,送公主返乡的仪仗列队而出,由公主府正门缓缓出发,车马绵延,声势浩荡,一路向南城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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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心神不宁,频频看向刻漏,直到小苓儿回来,说已将香囊交给徐郎君,她的心才算安定了几分。
今日之后,无论是青云山还是京城,都再无书生小郎君了,但旭日依旧会东升,江河依旧奔涌向前,她也一样,人生不再是沉闷的一潭死水,而是不断向前、一直向前的溪流。
但那精心缝制的香囊并没有去到该去的地方,反而一路进了裴国公府,恭恭敬敬地摆在裴衍面前。
这香囊实在眼熟啊,在青云山时,阿娇将这香囊藏起来,还拿个破布袋子打发他。
裴衍心头火又起,指着上头的绣样问裴璨,“你说这像什么。”
裴璨瞧了一眼,“鹤,鹤吧?”
大郎君冷哼一声,阿娇真是没一点长进,“她管这叫鸳鸯。”
裴璨瞧着那就是白鹤吧,虽蹩脚,但哪里像鸳鸯了,但大郎君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是说日头是从西边升起的,他也会鼓掌称大郎君高见。
“去罢,”裴衍面色无波,一双清凌凌的黑眸藏着冷厉,“出了京再动手,不准张扬。”
昭华是个蠢的,她曾说若要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彻底死心,最好的方法不是杀了,而是让她知道,她所谓的真心痴情,不过是可笑的一厢情愿,一抹死掉的蚊子血。
大郎君信过,但昭华自己撞了南墙,死了,这种狗屁不通的话就该跟着她的愚蠢一道进棺材。
阿娇死不死心又有何干,那穷书生死了,阿娇再不死心也得死心,何况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淡了,忘了,他就不信有什么样的真心,能熬得住沧海桑田,世事变幻。
裴衍瞧着那香囊着实碍眼,拿起那香囊就要往一旁的火盆里丢,谁知手一捏,里头有东西。
他垂着眼,眼睫纤长,眸光冷冷,看那香囊就像在看仇人,几经犹豫最终还是熬不过。
一鼓作气拉开束口,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
一张折叠着宣纸,纸张莹润柔韧,乃上等佳宣,触手便知不凡。
“为了他,就舍得花钱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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