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当朝天子被联名弹劾的好戏？

&esp;&esp;她也逗逗这些不开眼的蠢货吧。

&esp;&esp;于是朝臣们便看见，皇后听了两人进言后，脸上的神情毫无征兆地变了，那道素来端凝得如同一堵铁壁般的从容面具仿佛碎裂开来，露出底下毫无防备的慌乱与心虚。

&esp;&esp;毛士龙的眼睛几乎在同时亮了起来，他在都察院见惯了被弹劾的官员各种失态的模样，眼前这一幕与他记忆中那些心虚之人的反应简直分毫不差。

&esp;&esp;果然！果然！他心里那团憋了近两年的火苗腾地烧成了熊熊烈焰，这个把持朝政牝鸡司晨的女人终于被他抓住了把柄！

&esp;&esp;他当即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亢奋：“娘娘为何神色慌张？臣不过据实弹劾朱啸林勾结白莲教一事，娘娘若是心中坦荡，何至于此！”

&esp;&esp;身旁暴谦贞与惠世扬也已悄然挪步分立他左右两侧，三人呈犄角之势，将这文华殿的丹陛之下俨然当作了围猎的刑场。

&esp;&esp;暴谦贞趁势逼上，他那张枯瘦的脸上泛起一层异样的红光，语调高昂：“娘娘素日里端严自持，从不曾在朝堂上失过分寸，今日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海商竟失态至此，臣敢问娘娘，那朱啸林与娘娘究竟是何关系？娘娘这般回护于他，莫非……”

&esp;&esp;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眼里闪烁着的暧昧而恶毒的光芒已经把未尽之言说得明明白白。

&esp;&esp;殿内顿时嗡嗡声四起，那些原本还只是在旁观望的官员们也纷纷躁动起来，有那素来畏惧皇后威势的不敢声张，只是频频拿眼角余光去觑凤椅上的动静。

&esp;&esp;也有那早就对皇后理政心存不满的，此刻见毛士龙等人占了上风，便也壮着胆子跟着附和了几声，说什么事关国体，娘娘当自证清白，娘娘若不解释恐难服众之类的话，声音虽不大，却如同一群苍蝇在殿内嗡嗡乱转，搅得人心烦意乱。

&esp;&esp;杨涟站在文臣班列中眉头紧锁，他素来与毛士龙等人立场相近，对皇后理政也颇有微词，可他到底是个正人君子，见暴谦贞竟敢在朝堂上公然暗示皇后与人有私，只觉得这话说得实在太过下作，忍不住出列沉声道：“暴给事中慎言！娘娘乃一国之母，岂可当庭以这等暧昧之言相诘？便是风闻奏事也要有个分寸！”

&esp;&esp;他这一开口，左光斗也站了出来，语气虽不如杨涟那般严厉，却也劝毛士龙等人适可而止，莫要把言路的体面都丢光了。

&esp;&esp;可毛士龙哪里还听得进去？皇后垂帘听政两年，朝中大事小事都要看她的脸色，当初在奉天殿上被她当众驳得哑口无言，这口气憋了两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便是杨涟和左光斗一同来劝也拉不住他。

&esp;&esp;他不但不退，反而愈发咄咄逼人，仗着杨涟开了言路的由头，索性把话挑得更明：“杨大人此言差矣！皇后母仪天下，理应为天下女子表率，若其身不正，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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