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没能被推动下去，因为那些东西无法在下届选举之前看到效果，所以他们先成立调查组，再研究，再观察，观察着观察着……就什么都没有了。”姜晚鸣很无奈，“我不敢联系那些人，我不敢告诉他们我没做到。”

&esp;&esp;“后来她在某场冲突中死亡了，我几十年后才得知这个消息。”姜晚鸣一直在微笑。

&esp;&esp;于奉彦：“……您不用太自责，其实这两三百年边境星的条件已经好了很多，没那么多从事黑色产业的人了，也许那只是那个孩子自己的选择。”

&esp;&esp;于奉彦和姜晚鸣对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姜晚鸣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目光更复杂了，他看起来有些哀愁，不只是哀愁，他似乎也在高兴。

&esp;&esp;姜晚鸣伸手想要轻抚于奉彦的头发，但于奉彦往旁边躲了两步。

&esp;&esp;“我很高兴能听到你这么说。”姜晚鸣收回手，“但还不够不是吗？”

&esp;&esp;“站得越高，拥有越多权力，相对来说就得承担更多的责任。”姜晚鸣继续说，“曾经的人类坚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

&esp;&esp;“神不是什么上天入地、高人一等的东西。上天入地的本事是为了人而服务的，他们必须承担得更多。”姜晚鸣继续道，“神从来都是责任。”

&esp;&esp;“您认为您是神吗？”于奉彦问。

&esp;&esp;“我当然不是。”姜晚鸣摆了摆手。

&esp;&esp;“我只是站在一个过来人的角度安慰你，你的权力也注定了你要承担某一部分责任。”姜晚鸣说，“为了更多人的安全，冲着那些罪犯开枪。”

&esp;&esp;“你一定会承担这个决策所带来的压力，你也能够承受。”姜晚鸣的语气多了些坚定。

&esp;&esp;“我能够承受？”于奉彦问。

&esp;&esp;“你能够承受，而且你选择承受这一切，你没有让你的伙伴来处理。”姜晚鸣点头道，“你知道这样的痛苦意味着什么，你也认为你能承受更多。”

&esp;&esp;于奉彦嗤笑了一声。

&esp;&esp;姜晚鸣：“小于部长，你远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厉害。”

&esp;&esp;“厉害吗？我可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也没有……”于奉彦下意识想说御疏的名字，但他看了一眼姜晚鸣，又说，“远没有您这么高尚。”

&esp;&esp;“你不了解我。”姜晚鸣摇了摇头，“我不高尚，我只是……”只是什么他没说下去。

&esp;&esp;他重新笑望着于奉彦：“小于部长，没人能完全了解你，也没人能宽恕你，让你再也不要为此难过。”

&esp;&esp;“这也意味着没人有资格对你做这些，无论是基于理解的分析，还是所谓的宽恕，那都太傲慢了。”姜晚鸣继续道。

&esp;&esp;“我知道。”于奉彦说，他从来都知道别人没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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