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甘情愿。

&esp;&esp;心血蔓延，在结界上刻下一个个符文。

&esp;&esp;熟悉织梦术的人一看就知道符文构筑了梦阵，以他的心血为引。

&esp;&esp;宁煦五指收拢，“织虚为实——”

&esp;&esp;……

&esp;&esp;结界内。

&esp;&esp;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悬殊中败下阵来。

&esp;&esp;和大巫缠斗一番后，宁凝和清濯最终还是落在了他的手上。

&esp;&esp;对付两个尚在筑基期的毛头小孩比抓鸡还容易，大巫提着两人后衣领，带着他们飞到了天池上空。

&esp;&esp;此时宁凝和清濯已经被打成重伤，宁凝稍微好一点，但清濯受了大巫一掌，身子软绵绵趴着，眼睛快要睁不开。

&esp;&esp;大巫漫不经心地朝结界外瞥了一样，收回目光。

&esp;&esp;蔓延的金光包围驱散白雪覆盖到结界。

&esp;&esp;动作的确挺快。

&esp;&esp;他看向重伤的宁凝，她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脸上沾着血，清澈眼眸变得黯淡，抿紧唇，依然是倔强的模样。

&esp;&esp;闭上嘴巴后的宁凝格外惹人怜。

&esp;&esp;他不由自主地声音放得温柔：“岁岁莫不是忘记了，这八世在这个世界过得多么痛苦了吗？”

&esp;&esp;“你确定不帮我，和她一样，和我作对是吗？”

&esp;&esp;宁凝掀了掀眼皮——“她”是谁？

&esp;&esp;她没有回答，或许是不想说话，又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的昏厥和裂魂症导致的痛苦，令她无法开口。

&esp;&esp;大巫擦干净她脸上的血，“不急，既然你忘了，我就帮你好好回味一下，这些年我看着你一路走过来，我最了解你了。”

&esp;&esp;“岁岁，你会改变主意的。”

&esp;&esp;没等宁凝回答，大巫带着两人落入池水之中。

&esp;&esp;水面中荡漾起一片很不起眼的水花，随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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