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凝唇角颤动，下意识想要提起笑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esp;&esp;“怎么会……”

&esp;&esp;清濯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esp;&esp;宁凝伤心的模样在他心里迎头一击，清濯感觉身上有好多根刺。连忙结结巴巴、又无比笨拙地安慰道：“别怕，可能是出故障了，这个神器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esp;&esp;“你看——”

&esp;&esp;清濯捡起剑，在手腕上扎了一下，血滴入水面。

&esp;&esp;片刻后，水面一动不动。

&esp;&esp;清濯指着鉴心镜，连忙说道：“宁凝，你快看那呐！水面没有动静！”

&esp;&esp;“我有九个哥哥，那么多血缘至亲，鉴心镜不可能没动静，难不成他们都不是我的亲哥哥不成……”

&esp;&esp;他说到一半，迎面撞见了宁凝几近破碎的眼神，心口一窒。

&esp;&esp;宁凝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逼迫他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esp;&esp;清濯踉跄一步，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看管结界的镜仙低低地叹息：“两个小笨蛋，鉴心镜怎么可能出错。”

&esp;&esp;宁凝眼里泛着红，她其实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可是当真相到来，她还是忍不住。

&esp;&esp;眼泪顺着眼眶流淌流淌下来，滴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小小的坑洞。

&esp;&esp;清濯哑了，抱住她，“别哭。”

&esp;&esp;可他现在的情况比宁凝也好不了多少，甚至没资格安慰她。

&esp;&esp;宁凝将脑带埋到他肩膀上，眼泪一直流。

&esp;&esp;“清濯，我好难受。”

&esp;&esp;她没有母亲。

&esp;&esp;她也无法和父亲和解，在这个世上，她无亲无故。

&esp;&esp;“我好难受。”

&esp;&esp;她的身体也很难受。

&esp;&esp;魂裂症折磨着她，她觉得浑身好痛

&esp;&esp;久违的弃生的念头再次被点燃，既然那么痛苦，她为什么不快些结束？

&esp;&esp;她找不到母亲了，她就算现在死在这里，或许也不会留下任何遗憾吧。

&esp;&esp;她喉口哽着，推开了清濯，看向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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