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伤吧？陛下也不会责骂她！”

&esp;&esp;宁煦看起来对宁凝要求高，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她的实际态度更偏向于放任自如。

&esp;&esp;他放水放得跟掘了河堤一样，宁凝就算偷懒耍滑不认真修炼，其实宁煦不太在意，考核不过，也就是留下轻飘飘几句评价，并不会真的给予宁凝什么实质性惩罚。

&esp;&esp;阿织搞不明白，考核没过就没过，宁凝也不至于吓到拿刀砍自己吧，那得多疼啊！

&esp;&esp;“你懂什么。”

&esp;&esp;槐春望向屋中，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正是这样，对于想要获得陛下关注的殿下而言，才是最伤人心的。”

&esp;&esp;……

&esp;&esp;屋内。

&esp;&esp;宁凝伤得太重，巫医给她敷上灵药，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布。

&esp;&esp;摇床上，她一动不动。

&esp;&esp;像个木偶人。

&esp;&esp;巫医们疗伤后，纷纷退下。

&esp;&esp;宁煦坐在这里，盯着她垂落的双睫望了一会。

&esp;&esp;他忘了他上一次这样注视宁凝是什么时候了，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

&esp;&esp;注视她的时候，他心里总是会生出莫名的杂念——那些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念头。

&esp;&esp;所以他并不喜欢盯着她看。

&esp;&esp;他移开目光，阖眸，但眼睛刚闭上，眼前再次漫过的那片红色。

&esp;&esp;“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esp;&esp;宁煦心口微颤，睁开眼看向自己掌心，血迹尚未清理干净。

&esp;&esp;他掐诀涤净，心绪依然不宁。

&esp;&esp;宁煦再次抬眼朝床上望去，只见床上木偶人不知何时支起一条眼睛缝，正偷瞄过来。

&esp;&esp;“……”

&esp;&esp;宁凝瞪了他片刻，又默默把眼睛闭上了。

&esp;&esp;装晕。

&esp;&esp;她醒得比宁煦想象中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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