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彻的卧房里几乎没有一点亮色。玄青的帐子，玄色的枕面，云雷纹压在暗底上，暗沉沉地铺了满榻。

&esp;&esp;隐章躺在一片暗色里，红的艳，白的腻，像是青黑夜幕里浸了一弯冷月，冷月间花枝斜斜地挑出来，枝上缀着点点红蕊。

&esp;&esp;彻夜未眠，一片狼藉。

&esp;&esp;他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处处放肆。

&esp;&esp;隐章越是羞恼，越是无力。软得厉害，颤得厉害。

&esp;&esp;天亮了，隐章手已无力合拢。萧彻一动，她便如惊弓之鸟般颤起来，可已经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esp;&esp;隐章恍惚记起，她昨夜没有用晚饭，可她竟一点不饿，只觉得满，像被填实了。

&esp;&esp;萧彻拨开她贴在额前的湿发，低头吻了吻，又吻了吻，嗓子哑着，“生不生？”

&esp;&esp;隐章有气无力地掀了掀眼皮，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不，你去找别人。”

&esp;&esp;萧彻贴着她耳根，“你知道的，生孩子只能这么生。我和别人也会这样，抱她，亲她，将她压在榻上……什么都做一遍。你受得了？”

&esp;&esp;他声音低低的，“我和别人做完，带着她们身上的味道，带着她们留在我身上的痕迹，立马回来要你。你受得了？”

&esp;&esp;受不了。

&esp;&esp;隐章眼眶发酸，想流眼泪，可这一夜，失水太多，她流不出来，只能麻木空洞地看着他，“我死给你看。”

&esp;&esp;萧彻怔了一瞬，低头碾磨她的唇，声音低得像叹息，“你死一个试试。你死了，我就把你烧成灰，铸成小像，随身带着，夜夜枕着，要你亲眼看着我和别人欢好。”

&esp;&esp;萧彻眼底的疯意几乎要溢出来，“你倒是提醒我了。为了防止到时起不来，我得把你欢好时的样子画下来，贴身带着。我去哪儿，就贴到哪儿。”

&esp;&esp;“你这个疯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sp;&esp;“是吗？那可太好了。”萧彻笑，“到时，我碰别人的时候，你就在一旁陪着，叫给我听，我也能更尽兴些。”

&esp;&esp;隐章气得浑身发抖，一瞬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扬手就扇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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