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人不说暗话，目前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过我觉得谢队长可以查一查。”

&esp;&esp;“你是说，他是内奸？”

&esp;&esp;“只是我的猜测，他曾效力于军统。你知道，情报机关的人，是最容易变成双面间谍的。”

&esp;&esp;“嗯，是的。”白茜羽品了口茶，“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esp;&esp;“听闻你与他……走得很近，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柳尼娜靠在她的办公桌上，眼睛微眯，声音带出一丝旖旎，显然意有所指。

&esp;&esp;白茜羽将茶杯放下，抬起头，微微一笑，“他是个老江湖，我是没那个本事，不如柳小姐亲自出马。”

&esp;&esp;“一开始也试过，但人家早有防备，所以雾岛小姐能得手，我也是颇感意外。”柳尼娜也笑，然后起身告辞，“好了，等需要用人的时候，还请雾岛小姐不吝相助了。”

&esp;&esp;“尽管开口。”白茜羽把她送到门口，关上门之前，脸上一直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esp;&esp;柳尼娜离开办公室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个人在僻静处思索了很久，这是她的个人习惯，在见到目标后立刻在脑海中过一遍，趁着印象强烈得出更多信息，而且可以便于加深印象，以免随着时间流逝而遗漏掉关键细节。

&esp;&esp;她是影佐祯昭心腹，当然知道影佐并不信任这位雾岛怜子，留下她也是存了将计就计的心思，可惜她暗中观察许久，除了顾时铭这件事的泄密之外，其他由雾岛经手的情报都没有出过纰漏。

&esp;&esp;当初少将阁下轻轻放下顾时铭那件事，也是为了鼓励她再接再厉，只是后来无论是有意无意抛出的诱饵，还是足以左右战局的重要情报线索，雾岛怜子这边都全无动静，好像毫不关心。

&esp;&esp;结合以往的情报与今日的印象，柳尼娜很快在脑海中勾勒出了雾岛怜子的性格：聪明、谨慎、独善其身、至于奢靡享乐与人浮于事这方面，很可能是一种伪装。

&esp;&esp;而在她走后，白茜羽也陷入了沉思。

&esp;&esp;会是陷阱吗？还是影佐已经信了她的苦肉计？

&esp;&esp;说实话，她之前对谢南湘的一切都有意在回避，他的过往，他的任务，他的变节，他现在究竟为谁效力，她都刻意没有去了解，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不过现在情况也发生了变化。

&esp;&esp;白茜羽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从一开始走马观花偏安一隅，到任性而为不留遗憾，再到不由自主地想要抓住一些东西，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哪怕是稍纵即逝。

&esp;&esp;次日，早晨。

&esp;&esp;白茜羽靠在后座的真皮靠垫上，悠悠地打了个呵欠，赋闲一个多月，她现在的生物钟还没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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