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樾冷着眼瞪他，沈玉璧浑然不觉，反而笑了：“别说，你这张皮还真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楚樾不吭声，洗了洗毛巾，一声招呼不打，直接摁在他的腿上。

沈玉璧被那热度激得腿一抽抽，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他浅浅吸了口气：“你看你这人，又小气了吧，也不知道打声招呼，你以为是在褪猪毛啊。”

“我没嫌你脏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楚樾一点儿也不手软，等毛巾热度下去了，就重新浸一遍水给他敷上去。

这一点沈玉璧没法反驳，在他来之前，这具身子就不知道被关了多长时间，在他来之后就几天前给了一盆水让收拾收拾。

这一点他自己都受不了，要说他没有条件洗澡就算了，偏偏每次出来溜达时都有机会洗，但他又不能洗太干净。

这时候被楚樾戳到这一点，他脸上讪讪，自觉不说话了。

等两条腿都被热毛巾敷了两遍，楚樾又帮他来回捏了捏，这才把裤腿给他放下来。

沈玉璧把腿从他身上拿下来，缩了下胳膊没让楚樾抓住。

“胳膊就先不弄了，他这里没有冰，用凉水冷敷也没什么效果。”

这次楚樾顺着他，从床上抱了一床被子下来垫到张彪身下。

然后把沈玉璧往床上推了推：“你往里面点，现在时间还早，在这里睡一觉再走。”

他知道沈玉璧那个小黑屋里什么也没有，看他眼睛下的黑眼圈乌青乌青，就知道这段时间肯定都没休息好。

“不……”

“睡你的吧，我给你看着时间，三点半叫你，没有人会发现。”

他这么说沈玉璧也利落，翻了个身躺到床里面，“你可以躺在这边。”

“睡你的吧。”

只说了这么一声，楚樾关上灯，开了个手电筒。

收拾完毛巾和水盆，他掏出下午时候刘袖儿递给他的那一包菟丝子。

等沈玉璧睡熟之后，离床远了些，拿了工具开始把东西压碎。

他的动作小心，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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