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系统声音越来越弱，两眼一闭只当自己死机了。

&esp;&esp;所谓师门不传之秘它也就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要不是丹药的名字足够通俗易懂，它连怎么使用都不知道，效果如何就更不知道了。

&esp;&esp;本来还以为能蒙混过关，顺便让副业起步，没想到姜西打破砂锅问到底，直接把它吹的牛皮掀了。

&esp;&esp;“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事情查清楚，如若不然你懂的。”姜西打开手机备忘录，指着其中一篇，“举报你的证据又多了一条——玩忽职守，为了业绩不走正途，使用盘外招……”

&esp;&esp;系统目瞪口呆，哆哆嗦嗦地开口。

&esp;&esp;【是你说卷数量不如卷质量，是你说本职工作拼不赢就拼副业，是你说做好售后可以弯道超车，是你说……】

&esp;&esp;“我拿刀架在你代码上了？”

&esp;&esp;【……】

&esp;&esp;系统悲愤欲绝，是它傻，是它意志不坚定，是它错信了坏女人，它到底犯了什么天条，它的命怎么这么苦！

&esp;&esp;这是唯一一颗没有使用说明的丹药，姜西逼它搞清原委也是为了以后，万一再遇到什么不治之症，怎么用、用了会有什么后果，心里总得有个数。

&esp;&esp;又过了些天，最新的检测结果出来了——牧场所有牛血清里都有抗体，而且比那两头小牛多得多。

&esp;&esp;专家合理推测，可能这些牛体内也曾存在朊病毒，但没等发作就被抗体灭了个干净。

&esp;&esp;至于为什么只有两头小的中招，除了小牛抵抗力弱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它们和成年牛吃的不一样。

&esp;&esp;两头小牛来的时候还不到一个月，一直吃精饲料为主，粗饲料首选切碎的干草，打牙祭也大多选择水果和蔬菜，换句话说就是零食吃得少。

&esp;&esp;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榴莲园外肆意生长的野草上。

&esp;&esp;形成抗体的关键到底是不是这些肥美、鲜嫩、有点香、又有点臭的香附子呢？

&esp;&esp;学科覆盖面一下从动物科学跨越到植物科学，农场的野草连带各种蔬菜瓜果也被送进了实验室。

&esp;&esp;全世界都没有治愈疯牛病的先例，只有农场的牛不药而愈，所有它们能接触到的东西都有可能是最关键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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