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要求？”周自恒朝它做了个请的手势，背靠回去：“二选其一。”

&esp;&esp;玄雀久久沉默，从未有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让她做选择，连妖都少。

&esp;&esp;“可以。”再开口时，她声音沉了一截，做出选择：“在完全摧毁阵法前，用龙脉抹去我们的气息。”

&esp;&esp;周自恒点头，他抿了抿热茶，润润唇，又道：“除了同化，没什么别的办法延缓我的病情发展吗？夺皇位不是简单的事，我如今的身体，床都下不了，能做的事不多。”

&esp;&esp;“合作还未正式开始，我已经要给你们提供实际的帮助了，礼尚往来，你们却只给我一份口头承诺，于我而言并不划算。”他冷静地，大胆地试探：“想想办法？”

&esp;&esp;“自然，礼尚往来。”

&esp;&esp;出乎意料的，玄雀认可了：“办法我早带给你了。还记得初次见面，我叼给你的那颗果实吗？那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吃下它，你有三日的时间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esp;&esp;三日。

&esp;&esp;周自恒默念着这个时间，强忍着久坐的不适和虚弱，再次抬头：“我心中还有两个小问题，忍得辛苦，想问问你们。”

&esp;&esp;他紧盯着玄雀毛绒绒的脑袋，不肯错眼：“我病得突然，是不是你们动的手脚？”

&esp;&esp;素来只有它们冤枉别人的，还没有别人冤枉它们的，玄雀一听，脖子上的绒毛都竖起来一撮，声音尖尖，变得危险起来：“你怀疑是我？”

&esp;&esp;“太过巧合了，不是么。”

&esp;&esp;“我还不屑背后做小动作，把人绑回妖巢，敲碎骨头，用刀抵着脖子威胁才像我的作风。”

&esp;&esp;周自恒审视的眼神停留半晌，最终撤下了。

&esp;&esp;不像撒谎，又不能确认真不是他们所为，只得暂时作罢，自行忍耐。

&esp;&esp;毕竟事已至此。

&esp;&esp;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看了镇妖司往宫里递的禀呈，上面提及，妖柜镇压万妖，可只见第二，不见第一。第一在哪？是何物？不在妖柜，是否与门有暗中联系。”

&esp;&esp;万妖之首，何其瞩目，然而就算在千年以前那段混乱的时间，都好像没有出来过。

&esp;&esp;完全找不到一点记载。

&esp;&esp;“妖族没有第一。”玄雀用翅尖点点自己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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