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已经一无所有，天命否认了他的全部，就连过往的回忆都要从他脑中抹去。

&esp;&esp;可是，他活着就剩下这点寄托，就算知道回不去，也不可能狠心扔下。

&esp;&esp;魔尊习惯了黑暗，所以殿中的光线总是暗淡的，这次多点了好几盏银烛，依旧驱不散萦绕着的阴冷孤寂。

&esp;&esp;羲泠走近到床榻边，想再探一探他的伤势，被他握住了手。

&esp;&esp;夜絮将今日得知的消息与不久前发现的异常结合到一起，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我从幻境离开时，有时会觉察出时间混乱的痕迹，应该与朝暮轮的损坏有关系吧。”

&esp;&esp;他又提起了朝暮轮，洞悉一切的目光让羲泠心一颤，没想到他离开神位那么久，施展术法时竟还能敏锐至此。

&esp;&esp;“这件事，我还不能告诉你……”

&esp;&esp;她抽回手，是下意识防备的表现，这次，夜絮却没有追问。

&esp;&esp;“你不想说便不说，我不问了。”

&esp;&esp;他垂下眸子，声音变得疲惫，还掺杂着一丝挫败：“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你从前，明明很胆小的。”

&esp;&esp;夜絮还记得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羲泠喜欢到各界去收集琴谱，可魔界和冥界常常处于黑暗之中，不似蓬莱那样明亮，她便不敢独身前往，总要拉个人与她同去。

&esp;&esp;怕黑，怕猛兽，怕恶鬼……她什么都怕，可当六界有难，有生灵需要救治的时候，她又什么都不怕了。

&esp;&esp;“你也说了，那是从前。”

&esp;&esp;羲泠背过身去，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红了眼。

&esp;&esp;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esp;&esp;他们之间，怎么就变成今日这副模样了呢？

&esp;&esp;两人都没有说话，良久，羲泠感到后背一热，是他靠了上来。

&esp;&esp;小心翼翼的，仿佛只要贴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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