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抹干净了。

&esp;&esp;“臣女明日去一趟刘家村。”楚意说，“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esp;&esp;南絮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朕查了三年，没能问出什么。”

&esp;&esp;楚意对上她的目光：“臣女去问的不是人去了哪里，问的是人还在这里的时候的事。他搬走之前总有人见过他收拾东西，总有人记得他走的季节，这些小事不会被完全抹掉。”

&esp;&esp;南絮没有再劝，她低下头，将手记合上，放进暗格里，又从旁边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桌案上推到楚意面前。

&esp;&esp;那枚令牌比她上次给的议事令牌小了一圈，铜面磨得有些旧了，边缘有一处细小的磕痕。

&esp;&esp;南絮的拇指在磕痕上按了一下，像是碰一个旧伤：“这是朕的私令，拿着它，内侍监和大理寺的旧档都能调，你查到了什么，直接来告诉朕。”

&esp;&esp;楚意接过来，没有多留。

&esp;&esp;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南絮的声音：“路上小心。”

&esp;&esp;“好。”楚意没有回头。

&esp;&esp;翌日天刚亮，楚意换了身半旧的衣裳，带着青黛和两个侍卫出了宫。

&esp;&esp;马车往城东走了两个时辰，她在车上闭了一会儿眼，在脑子里把南絮说的那些事重新过了一遍。

&esp;&esp;马车在村口停下，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三人合抱，几个老人蹲在树根边晒太阳。看见马车，一个穿灰袄的老汉站起来迎了几步：“找谁？”

&esp;&esp;楚意下了车，只说是家里长辈和这个村子有旧，顺路来看看，问起二十年前村头那户姓刘的人家，老汉眯着眼想了一会儿：“你是说春枝她家？”

&esp;&esp;“老人家记得？”

&esp;&esp;“记得，那丫头命苦。”老汉蹲回树根边，用鞋底蹭了蹭地上的土，“嫁过来不到三年人就没了，留下个孩子，她男人带孩子走了之后，就再没回来过。”

&esp;&esp;楚意也在树根边蹲下来，和他平视：“那个媒人，您还记得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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